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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宮主?宮主唯一的親傳弟子?!”
左護法聽得大驚失色:“宮主幾時收了弟子,我怎么不知道?居然還直接指定成了下一任宮主?!”
旁邊的刑堂堂主也是猝然變色,向傳稟之人道:“你沒聽錯吧?他們確實是這么說的?”
他執掌刑獄,手段狠辣凌厲,甚至曾經在宮中教眾面前執行過剮刑,兇名遠播。
那教眾跪伏于地,瑟瑟發抖道:“堂主容稟,這么大的事情,借屬下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胡說啊!”
左護法與刑堂堂主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底看出了幾分驚疑,只是李長老畢竟是血云宮的老資格,料想他不敢在這種大事上撒謊。
如果來者當真是宮主親傳弟子、未來血云宮宮主的話,倒是的確應當出迎,以示恭敬。
思及此處,左護法當即便一揮手,揚聲道:“前方帶路!”
那教眾趕忙應聲,爬起來給這兩尊大神領路,這時候趙寶瀾則正在花園中閑逛,左看看、右看看,忽的有些頭疼起來。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別人不敢做聲,系統120卻敢,它聲音擔憂的問:“乖崽,你怎么了?”
趙寶瀾說:“我有點頭疼。”
她頓了頓,才皺著眉說:“我,我好像來過這兒,但是一時之間,又實在是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系統120想了想,驚疑道:“難道原主是血云宮的人?不會吧不會吧?!”
“我也不知道。”趙寶瀾有些煩躁的嘆口氣,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話間的功夫,左護法與刑堂堂主已然到了近前,人還沒有開口,質詢的目光便先一步到了。
趙寶瀾煩得很,連虛與委蛇的心思都沒有:“前邊帶路,我去跟師傅說話?!?
面前少女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容貌清麗,神色懨懨,但記憶里卻是第一次相見。
“且慢!”左護法一抬手攔住她,冷然道:“你便是宮主唯一的親傳弟子、指定的未來血云宮繼承人?你可有憑證?我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你?!”
“還有,”他森然一笑,目如閃電:“宮主近期閉死關,嚴禁宮內弟子前往禁地,你既是宮主弟子,怎么會連這都不知道?除非——你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趙寶瀾眉毛跳了一下,二話不說,便抬手一掌打了過去。
左護法猝不及防,順勢滾出了十幾米,猛地吐出一口血來,旋即便倒地不起。
那勁風所到之處,二十米外的一座假山應聲而碎,轟然炸開。
周遭一片安寂,鴉雀無聲。
趙寶瀾目光核善的看向刑堂堂主,笑容如同一個慈祥的老外婆:“可以給我帶路了嗎?”
刑堂堂主:“……”
刑堂堂主瑟瑟發抖:“可,可以?!?
越是往禁地去,趙寶瀾就越覺得周遭環境熟悉,等到了禁地門口,這種感覺也達到了頂峰。
“我來過這兒,一定來過?!?
她跟系統120說:“只是不知道我是以什么身份來的,跟血云宮又有什么關系?!?
系統120也猜不透,說:“難道原主真是血云宮的人?沒道理啊,如果真是血云宮的人,那宮里邊怎么沒人認識她?”
趙寶瀾揉著太陽穴,嫻熟的哀愁道:“大概她是個小草一樣柔弱的女孩,平時并不引人注意吧。唉,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被人欺負過,在血云宮待久了,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刑堂堂主戰戰兢兢的說:“少宮主,宮主閉關之地也是本宮禁地,只有啟動機關才能入內,我等教眾并不知道如何才能進入……”
趙寶瀾“嗯”了聲,說:“沒事,我知道,師傅從前跟我說過?!?
然后她擔憂的看著刑堂堂主,說:“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方壇主,把我的靈丹妙藥找出來,給他吃一個。”
方壇主:“……”
我就知道。
帶著一種詭異而扭曲的快感,方壇主微笑著送上了一顆奪魂丹:“大郎,來吃藥了?!?
這踏馬的是顆什么東西??!
刑堂堂主看著那顆黑乎乎的藥丸子,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都在發出抵觸,這時候就聽“咔吧”兩聲脆響,小魔王按了按自己的手掌骨節。
刑堂堂主再不遲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一顆藥丸送入口中,乖巧的咽了下去。
趙寶瀾滿意的點點頭,說:“你們往后退一退,我要啟動機關,打開禁地的大門了。”
李長老、刑堂堂主等人趕忙后退,又覺得如何啟動禁地機關這種事屬于血云宮內的極大隱秘,正想問需不需要他們回避一下,就見趙寶瀾氣沉丹田,大喝一聲,抬手一掌將禁地大門拍碎,場面一度十分暴力。
李長老:“……”
刑堂堂主:“……”
方壇主:“……”
其余人:“……”
果然。
我們就不該對她抱有任何期待。
禁地大門轟鳴著倒下,塵埃落定之后,趙寶瀾手提越女、青霜兩把名劍,昂首闊步走了進去。
禁地里邊有濃重的藥味,道路兩邊擺著兩排用過的藥爐,好像里邊住的不是血云宮宮主,而是個常年染病的傷患。
趙寶瀾冷哼道:“這血云宮宮主果真是心機深沉,居然故意裝成個藥罐子,好以此來麻痹我,叫我放松警惕!”
系統120附和說:“太陰險了,真的太陰險了!乖崽,你要多加小心啊!”
趙寶瀾“嗯”了一聲,謹慎的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終于拐進了一座大廳,再往里走一點,赫然是間臥房。
她正準備將門踹開,就聽里邊有個沙啞的男人聲音,難掩驚恐的大叫道:“她來了!是不是她又來了?!右護法你聽,好大的動靜!那魔頭又來了!她不是說我受了重傷活不了幾天的,便叫我自己在這兒自生自滅嗎?這卑鄙小人,居然言而無信!”
然后便是個中年女人的規勸聲:“宮主別自己嚇唬自己,她已經走了,走了好幾日了,您不是已經叫南子去搜尋她的下落了嗎?她自己也受了傷,到時候南子聯合當地教眾一起,暗殺、下毒、車輪戰,何愁除不掉那魔頭!”
趙寶瀾暗暗在心里鄙?。骸昂脨憾镜挠嫴?,不知道是想害哪個忠義之士!”
然后她一腳把門踢開,喝道:“魔頭還不受死!”
臥房塌上趟著個病懨懨的中年男人,面色慘白,雙目無光,胸膛被緊緊纏著,隱約可見血色透出,想來是受了重傷。
床邊上坐著個中年女人,便是血云宮的右護法。
房門被人踢開,伸張正義的趙寶瀾來了,那二人果然被嚇住了,面如土色,瞠目結舌。
男人神情驚恐,慘然大叫:“果然是你這魔頭!我就只剩下幾天活頭了,你居然還是不肯放過我?!之前明明是你說叫我自生自滅的!你出爾反爾,你太惡毒了!”
趙寶瀾:“……”
系統120:“…………”
趙寶瀾摳了摳耳朵,聲音飄忽:“他在說什么啊,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系統120的聲音同樣飄忽不定:“小草一樣柔弱的女孩,是你嗎?”
趙寶瀾:“……”
系統120:“乖崽?!?
趙寶瀾:“嗯?”
系統120:“我好像知道原主是怎么受傷的了?!?
趙寶瀾:“……”
趙寶瀾遠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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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27號零點更的,提前一點好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