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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李崇云氣得臉更紅了:“你這是什么話!我從頭到尾就想吃你一個!我想要你,你也喜歡我,兩情相悅怎么就不行了!兩國聯姻,我不和公主聯,和你聯不也一樣嗎?!”
“瘋了吧你!”
周錦氣得渾身戰栗,右眼再次劇痛不止,但又不想在李崇云面前敗了威風,緊緊咬著下唇。
“你是不是眼疾犯了?”李崇云見他右眼氤氳的水光,心中酸痛,放開了禁錮他的手腕,側身抱住他的頭摸了摸,“沒事,沒事了,深呼吸……”
一呼一吸之間,周錦眼前發暗,“你要是不放我們走,信不信我再捅你一……劍……”
周錦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后完全消失。
李崇云抱著周錦半晌沒聽見反應,看著已經疼暈過去的人,嘆了一聲替他擦去眼角汩汩流淌不停的清淚。
可無論他怎么擦,眼淚都流個不停。李崇云輕輕地俯身吻在他右眼,吮了好久,眼淚才停了。
李崇云撫摸過周錦不安的眉心,想到白天掛在周渺脖子上的那枚玉佩。
那玉佩是先帝親手雕刻,自打他出生就戴在身上的物件,絕對不會錯認。
從楚國回來后,玉佩也不知所蹤。趙倫和馮玉堂一問三不知,李崇云只當是在楚國被哪個不要臉的搶了去。
可今日看到玉佩出現在周渺身上的時候,洛溪詫異地望向周錦的神情,李崇云才意識到,自己最近關心則亂,竟然眼看著這么明顯拙劣戲碼都未能察覺。
自己親妹妹聯合了楚國人給自己演了一出戲——逼他早日放周錦離開。
“我信你會殺我,”李崇云握住冰冷的手指搓了搓,“我也信你舍不得我死。”
懷中人也不知是聽到了他的話,還是覺得冷,貼著他蹭了蹭。
剛才激動時,李崇云解了周錦的中衣,露出天水碧色的衵服。銀白色的月光照在綢緞上,熠熠生輝,肌膚也好似暖玉似的,潔白無瑕……
李崇云猛然起身捂住口鼻,喉結滾了滾,慌亂地抓過被子將周錦蓋了個嚴實。
得知周錦并沒有被欺負后,他雖然生洛溪的氣,但一直揪著的心終于釋然。
釋然過后,之前一直躍躍欲試的沖動開始復蘇,而且更加滾燙洶涌。
李崇云余光注意露出棉被半截腳,嘆了一聲伸手握住。
冷得跟冰塊似的。
“等你醒過來我一定得問清楚,”李崇云盯著被子冷哼道,“這些年都是誰替你暖被窩的!”
一夜睡得十分舒暢,直到太監來叫他上朝,李崇云才不舍地離開被窩。
昨日爭吵后,周錦一夜沒醒,清晨也沒有反應。李崇云下了朝回到書房,周錦依然如他離開時一樣,姿勢都未曾變過。
隔壁的房間里,兩個孩子的吵鬧聲傳入耳朵。尤其是周渺,扯著嗓子喊著要見父王。
李崇云又在床邊坐了片刻,終還是不放心,交代瑩兒去天牢里傳來文伯替周錦察看,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推開門就看到周渺像撒歡的小狗往外沖。李崇云隨手一抓,便把他重新抓回屋內。
“反了你了,”李崇云把他丟到床上,見一旁李銘宇害怕地縮著脖子,輕輕拍了拍李銘宇的肩膀,對撲騰著再次跳下床的周渺道,“這里可是燕國,不聽話我可真的會打你啊!”
周渺挽起衣袖,向他撲去:“怕你我就跟你姓!”
李崇云一把抓住揮著拳頭朝他撲來的周渺衣襟,蹲下身看到周渺揮著小拳頭但因為胳膊太短就是夠不到他,笑道:“本來就應該跟我姓!”
周渺瞪著又黑又圓的大眼睛,帶著些許鼻音忍者哽咽問:“我父王呢?你是不是又拿鐵鏈把他鎖起來了?”
李崇云哭笑不得,“我什么時候拿鐵鏈鎖他了?”
周渺氣鼓鼓地瞪著他,小拳頭緊緊握著,梗著脖子喊道:“你就是有!安姑姑都記著的!當年你忘恩負義欺負父王,害得父王差點沒命……你把父王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