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隨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瑯:“……自是,應該。”
魏七郎便笑道:“如此我明日便前去拜會。只是我尚不知她如今在何處落腳,還請阿兄指一指路?!?
薛瑯垂首,眸光又落在了面前那張請柬上。
“潘安”二字明明白白列于其上。
他一手蓋在上頭,遮住那二字,頓了好幾息,方轉首看向王懷安,“明日讓,王近衛,帶你前去?!?
魏七郎見他一句話用了三段才說罷,只當他疲乏的很了,很是知趣的站起身,“如此便好,阿兄快些歇息,我先去了?!?
—
鄉間白銀親王的偏院,廂房門緊掩,一應仆從皆退了出去,只剩崔五娘、安四郎與龜茲的伽藍公主三人留于其間。
嘉柔于床榻上抱膝而坐,身上已換回了她的一身男裝。
七公主望著嘉柔那張哀莫大于心死的臉,也跟著慨嘆道:“怎地會那般巧?你那夫君偏偏就是薛瑯的表弟?”
龜茲未曾歸順中原之前,對妻室也曾是“兄終弟及”、“父死子繼”,于輩分上十分混亂??v是現下,有些部落仍是如此。
只她也去過長安,知曉大盛于禮法倫理上十分森嚴,尤其這等叔伯與弟媳之間更要避嫌。
在此前提下,薛瑯是不是真斷袖、是否對嘉柔動心,已是完全不重要了。
七公主想來想去,給她出主意:“不若我帶人擄了你那未來夫君,將他不拘往哪個缺漢子的寡婦帳中一塞,等他做下快活事,我等以此為把柄,要挾他同意與你退親……”
“莫胡來!”安四郎冷聲叱道,“他乃大盛官員,不容你驚擾?!?
七公主嘿嘿一笑,忙道:“我聽你話不胡來,你夜里讓我進房啊?!?
安四郎不再理會她,只同嘉柔道:“魏七郎竟到了龜茲,還同你遇上,可見你同他有緣。你此前之所以不同意與他的親事,是因為同他陌生。如今有機會見他,自會知曉崔安兩家的選擇不會錯?!?
嘉柔當即道:“若如此,兒千里迢迢逃婚,所為何來?”
七公主便插嘴道:“說明那時緣分未到,如今緣分到了。便如我同你舅父,當年在長安時縱他已對我動了心,卻對我冷言冷語,逼我離去。如今到了我的地盤,他拿我無法,只能任由我宰割。這就叫緣分已到!”
安四郎“啪”地一拍胡床扶手,嘉柔繼而憤憤叱道:“你究竟站在哪一邊?”
七公主見這舅甥二人難得這般團結,登時做個捂嘴狀,在手掌后甕聲甕氣道:“你們聊,我不插嘴?!?
嘉柔便道:“兒能逃一回婚,就能逃兩回。也不是沒有于隆冬時節往河西行走過,難不住兒。半夜兒便收拾行李,明日天亮時,兒已出了龜茲?!?
“你!”安四郎知曉此事她還真能做得出來,只得換個策略,“如若我是你,我便趁著此回遇上他,同他好生結交,讓他明白我志不在他。否則縱是跑到天涯海角,只要魏七郎一心愿意等,這親事一生都擺脫不了?!?
嘉柔不由抬眼,不能相信她阿舅忽然改了主意,“你說得可為真?”
安四郎點點頭,“舅父何時害過你。等你同他相熟后,他同你都知曉彼此不適合,只怕不等你提出,他就會先提與你退親。你想一想,長安第一女紈绔,不是所有郎君都有福消受。”
他最后一句話說得頗有些陰陽怪氣,卻成功將嘉柔從整整半日的消沉中拉拽出來。
“對,我便先同他退親,再去尋薛瑯。我便要問問薛瑯,他娶不娶我。若他敢不娶……”
安四郎忙道:“不可如此!”
“為何不可?”她當即起了雄心壯志,“我乃長安第一女紈绔,有圣旨為證。我便要試試另一條路子的紈绔當起來是何滋味!”
七公主當即拊掌而笑,“若他敢不娶,你一把迷藥迷暈他,將他負上我的汗血寶馬,一躍三千里。到時候他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只能任你搓圓捏扁。本公主是過來人,你相信我,一定能成!”
作者有話說:
魏七郎:表兄,明日我要去見五娘,妥否?
薛
瑯:……可。
魏七郎:帶這件厚禮,妥否?
薛
瑯:……可。
魏七郎:出來未帶夠銀子,先從表兄手中借一個金餅給五娘買禮物,可成?
薛
瑯:……可。
魏七郎:表兄真是長安第一好表兄。
薛
瑯:(含一口老血)這都是,我這個當兄長的,應該做的。(噴血)
————
最近情節真的有點難寫,不是我故意要拖延,實在是腦子不濟,強行寫快也寫不出來。為了避免每天一個更新時間,只好把后面的固定更新時間定在晚上十點。十分抱歉。
第74章
洋洋灑灑了一整夜的雪終于在清晨停歇。
嘉柔收到仆從來報、言趙勇前來拜會時, 正在莊子正堂里給白三郎教“長安貴胄們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蓋因白銀親王打算來年年初遣白三郎往長安歷練一番,嘉柔自然配合親王,這一科目于雪災之前便已開啟, 講解過半, 極受三郎喜歡。
今日講的是《去長安千萬莫得罪的十大惡人之二皇子篇》,正說到二皇子如何用狠辣手段對付情敵,白三郎聽到興頭上被仆從打斷,不高興得很, “趙公來便來了, 也不是什么貴客, 難道要潘夫子上前跪迎?!讓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