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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愷仔細想著,
女友喜歡什么?
如果女朋友生氣怎么辦?
哄女朋友的話?
十招教你拿捏女友?
他耳骨微紅,“沒什么。”
許露嬌俏地挑了挑眉,摟住季愷的腰撒嬌,“不會都搜我吧。”
季愷指尖點在許露的眉心,薄唇揚起淺淺弧度,“想多了。”
*
到月末,fg展會的事情更忙,季愷有時連回消息的時間都沒有,許露半失業呆在家中百無聊賴。季愷總能在許露最無聊的時候,抽出空來出現在她家樓下。因為總是半夜,幾乎和夜班的保安混了臉熟,到后來,保安都能認出季愷,熟絡地打招呼,
“季總,又來看對象吶。”
有時,他下班很遲,許露早已睡死過去,他只得將睡得四仰八叉的許露撈起,擺正,將她圈在懷里,闔眼休息一會,隔日清早,又匆匆離開。
忽然有一日,許露被袁樹的電話吵醒,說是季恒發了微博澄清。他的澄清聲明很短,僅有四個字—沒有關系。
袁樹借機買了一大波水軍,很快輿論便扭轉,只是依舊有一小撮人堅挺地繼續造謠。
四月初,江里游戲展會開幕。全國大大小小的游戲公司都去參加了這場盛典,其中呼聲最高的便是fg和tg。
北原在展會上展出了tg最新的手游,一款極其搞怪的小游戲,腦洞奇特,風格鮮明,玩法也很簡單。
一時間,這個小游戲成為當日展會上最引入注目的一款。
時隔許久,季愷和北原再次在展會上相遇,北原的頭發又換了顏色,藍黑相間,扎眼無比。他整個人又瘦了一圈,清癯的身子立在tg展牌的一側,接受著媒體的采訪。
穿過擁堵的人群,他看到了fg展牌后的季愷,他冷著臉,雙手環臂也在看自己。采訪后,他主動前去,同季愷打了招呼。
展會上的人實在很多,他邀了季愷出門,遞了根煙給他。季愷接過,一會,兩人臉前便蒙上一層薄薄的煙。
“你這游戲做的不錯。”季愷先開了口,嗓音沙啞。他仰起頭,靠著門廳的柱子,由著煙絲入肺。
北原嘴角微微上揚,又輕輕克制住。他臉上有著少年的意氣風發,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恃才傲物。
“你做游戲的風格倒有點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
“你說鐘老師吧。”北原彈彈煙灰,蹲在臺階上,抬頭看季愷。“之前鐘老師來過我們大學演講,也是他的演講,給了我繼續做游戲的動力。”
“這么說,老鐘算是你啟蒙人?”他說話聲音很輕,有同孩子交流的耐性。
北原撥了撥自己的碎發,坦然承認:“是。”
他很難忘記,當年鐘老師在學校演講臺上講著自己游戲理念的樣子,那個相貌平平的年輕男人,眼里跳動的都是對游戲的執著和熱愛。他大膽又朝前的想法,點燃了自己內心對于游戲的全部追求和熱愛。
演講會后,他揣著崇敬地心去找鐘老師講述自己許多幼稚的想法,但鐘老師都極其耐心地聽了,還一一給予了許多建議。
只是幾年后,他聽聞鐘老師離開了自己創業的公司,最后也不知什么原因結束了生命。而當年他在日本宣講的那個游戲,又由他人改進,宣發上市,在中國大熱。
后來,他見到了這個改進鐘老師游戲的人,此刻,他正站在自己面前,叼著煙不痛不癢地和自己談起老鐘。
他之前不了解季愷,總以為季愷同他人所言一般,偷走了別人的游戲,逼死了鐘老師,直到他頂著壓力做出了構思精妙的《不夜之城》。
“你很有天賦,”那個人淡然地同自己說,遞給他一張名片,“不過,tg并不適合你。”
“你不會想在一些不懂游戲的人手下做事。”他補充。
北原接過季愷遞來的名片,揣進褲袋。他斜著身子,良久,還是下定決心同季愷說,“上次那件事,抱歉。”
當時他改季愷的游戲,也是被馬老五說動,幼稚地想替老鐘“報仇”,讓季愷也嘗嘗被偷走游戲的滋味。
只是他忽而意識到,很多時候,事情的真相并不如人們相傳的那般。
“也謝謝你。”季愷踩滅煙頭,“沒有tg那款游戲的壓力,不夜城的故事也沒有現在這么完整。”
北原僵住,隨后又釋然地笑了笑。季愷,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如果我去了fg,是不是可以多見幾次許露。”他雙眸閃了閃,“我可真是露露姐的老粉。”
季愷說:“嗯,我們結婚的時候還能安排你坐主桌。”
“……”北原撲哧一聲笑出聲,季愷這人怎么比自己還幼稚。
*
一整天的展會終于在fg團隊介紹完游戲后落下帷幕,季愷終得以休息,高山又同他說,季恒那里也頂不住收購的壓力松了口,匆匆發了長段澄清,孤城的許露的戲份也會如期全部放出。
季愷點點頭,心里算是輕松了些。他本不怎么關注手機消息,但如今一有空閑,總會在網上搜搜許露的消息。
網上輿論風向變的很快,袁樹買的水軍服務到位,連什么奪位陰謀論搞出來了,劇情連貫的簡直可以寫本豪門小說。他正看的津津有味,屏幕彈出了歲榮的電話,歲榮壓著情緒,
“小愷,老爺子這情況不太妙。”季愷心臟一陣緊縮,“我現在過去。”
第43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