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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愷若有所思,“也行,那你睡沙發,我睡臥室。”他套上一件短袖,趿拉著拖鞋上了樓,不忘交代許露,“記得關燈。”
許露嘴角抽搐了一下。
*
季愷家的客廳很大,夜的漆黑順著落地窗一點點蔓延至沙發。許露怕黑,關了燈能幻想出七八種妖魔鬼怪環繞在自己周圍。
她打開手機手電,微弱的燈光讓她有了一絲安全感。一會,手機沒電了,她徹底從夢里驚醒。順著月色微弱的光,她上了二樓。
沉沉睡著的季愷被人推醒,開了臺燈,他見到許露小小的一只蹲在床腳,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他揉了揉眼,嗓音沙啞。
“你家客廳太大了。”許露超小聲,“我有點怕。”
“唔。”季愷揉了揉腦袋,“我去睡沙發。”
“半夜讓你去睡沙發不太好吧。”許露低喃。今天自己一直在麻煩季愷,她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昏黃的燈光下,季愷臉上的表情也忽明忽暗。倏然,許露感覺自己被一股力托起,她被季愷環住,緊緊鎖在懷里。他下顎頂著自己的頭,鼻息愈來愈重,“那就一起睡。”
許露的心跳漏了半拍,乖乖被他鎖在懷里。季愷很快睡著,沉重的鼻息均勻的撲灑在自己的頭頂。
她無眠,不安地在他懷里扭了扭。季愷那股滿是京腔的嗓音悄然傳至自己的耳邊,“別動。”
“這樣睡,我有些不舒服。”她似乎沒有意識到季愷已經竭力在控制自己,還想調整一個最佳的睡眠姿勢。
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如同水蛇一般在季愷的胸前滑動,季愷難捱自己胸口的火氣,冰涼的手鉗住她不安分的腰,許露轉了個身,面朝季愷。
“你怎么了?”她見季愷耳根燒紅,滿眼勾著火星。
“今天為什么要來記者會。”他壓制著嗓音,問道。
“高經理說,這樣會幫到你。”她眨了眨眼。
“所以你就來了。”他繼續問。
她也覺得燥熱,不安的身子動了動,“之前你一直幫我。”
他眸子沉了下去,緊緊凝睇著許露。
她手背不小心碰到季愷的臉,“季愷,你怎么渾身都在發燙。”季愷不知道她是真不懂、假不懂,他大手箍緊了許露窄窄細腰,試探地用唇輕觸了她的。她很涼,像可以降溫的冰那般。
許露怔住,扶在他手臂上的手霎時抓緊。
黑夜澆滅了她最后的一點理智,她顫顫的嗓音低語道:“季愷,你……”剩下的半句話被他全數吞了進去,唇齒被撬開,許露只感到渾身都被他的氣息包裹,渾熱的感覺從唇如雨滴般落在她的脖頸。
他的手從鏤空的裙擺滑進,觸到她消瘦如柴的脊梁。她輕顫,一雙眼滿是嬌媚。
“你之前說,要叫我什么?”他忽而變身野獸,侵略的眼神掃遍她的全身。
“小愷?”她輕顫。
“不是這個。”季愷懲罰似的咬了咬她的耳朵。
黑夜被燙開了一道口子,季愷在白晝回歸之際拾回了自己殘余的一點理智。
*
清晨一大早,季愷家門鈴響個不停。許露推搡了一把季愷,他哼了一聲,拿枕頭蒙住了自己的半個腦袋。
“不用理。”他哼唧了一聲,從來沒人直接來他家找自己。
門鈴還在響,急促又刺耳。許露只得翻身下床,小跑著一路走到門口,連打無數個哈欠。一開門,門里門外的人都僵住。門外,是季老爺子,門內,是穿著寬大襯衫,頭發亂糟糟,素面朝天的許露。
兩人互望許久,才都反應過來。
啪的一聲,門被合上。幾分鐘后,炸毛的季愷開了門。季老爺子冷臉站在門外,“人還往家里帶。”
季愷淡淡道:“你不是著急抱曾孫子么。”
季老爺子額頭三條黑線。
“你放心,很快的。”他敞開門,讓老爺子進來。
第19章
◎哥哥,我腿酸◎
季老爺子知道季愷有意氣他, “行,要是她真生了你的種,我會考慮讓她進季家門。”說著, 他推開季愷進了家, 客廳,撞見某正在翻冰箱里有什么好吃的的女人,季老爺子重咳了一聲, 某人非常惶恐地問候:“爺爺, 好?”
見季老爺子依舊沉著臉,她又連忙改口, “季董,季董。”季愷在季長明身后憋笑, 季老爺子一拐棍糊了上去, “還不進來。”
季愷跟著季老爺子進了書房,季老爺子極少主動來他家,這次來,應該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與他商量。
果然, 季老爺子抿了一口熱茶接過老丁送來的材料。
“你父親五十歲快到了。”老爺子淡淡道,“我在想把你母親從日本接回來。”
“季澤手上還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母親手下還有百分之十五。”當年季澤車禍離世,老爺子最終還是心軟留給他母親百分之十五的股權。
季愷只是沒想到季老爺子竟然能同意讓母親回國, 自打他記事起, 就從未見過母親。老爺子自始至終都認為季愷父親的死與母親有關。當年若不是母親和季澤鬧矛盾, 季澤著急去哄, 也斷然出不了那場車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