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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說,處……”歲榮還沒說完,嘴就被季愷捂的死死的,歲榮見平日拽拽的季愷此刻一副做賊左顧右盼的模樣忍俊不禁。
“歲榮,你少說兩句話是會死還是會怎么著。”季愷耳根紅了一半,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來。歲榮掙開季愷,“小爺我也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
季愷恍然,“你說和學姐啊。”
“好了。”歲榮的臉色瞬時沉了下去,打斷了季愷的話。
*
隔日大早,許露就和團隊了的人上了山,負責攝影拍volg的老師跟著他們,記錄難得的團建。在山腳他們遇見了歲榮一家和跟在他們一大家后面的某只炸毛犬。
歲榮已經打扮風騷,單板都是花里胡哨的貼紙。季愷穿著一身黑,帶著墨鏡線帽。哪怕他盡量低調,卻依舊扎眼。沒等許露他們來,就有幾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上前問他要微信。
季愷不僅不給微信甚至裝聾,手插口袋一臉冷漠地看著這些妹子。
“我沒手機。”實在招架不住妹子的熱情,季愷冷冷拋出一句。
“露露。”歲榮先見到許露,沖他們揮了揮手。一下秒,剛剛還說自己沒手機的愷少掏出手機低頭假裝玩手機。
那幾個要微信的妹子有些生氣撂下一句:“拽什么拽,毛病。”
“哎,怎么還罵人啊。”某人炸毛道,說完又著急忙慌地盤弄手機。歲安是親眼見著季愷開屏鎖屏無數次,“季愷哥,你緊張什么。”
“嗯?我?”死鴨子拋出疑問。
“季總。”
“哦。”玩手機的季總鎮定自若。
“小愷,微信根本沒人找你。”歲榮低聲在季愷耳邊道。
“……”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我們一起吧。”袁樹八成是看上歲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不放,差點忘記這是他們的團建了。
團隊里的妹子一下興奮了起來,紛紛同意。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坐纜車上山。季愷走在前頭上了第一輛纜車,留下許露和歲榮的父母坐最后一輛。
纜車的時間不久,歲阿姨一直盯著許露看。許露被她看的有些心慌問,“阿姨,怎么了?”
歲阿姨問,“露露,你是江里本地人么?”她的語調很溫柔,歲月沒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印記。
“是的。”許露回,不知為何她見歲阿姨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父母呢?現在還在江里這?”
“父母都去世了。”
“哦。”歲阿姨有些心疼。“沒事的阿姨。”許露笑笑。
“如果萱萱還在,和這孩子該是差不多年紀吧。”歲阿姨嘆了一口氣。歲叔叔抵抵歲阿姨的胳膊,“在孩子面前別說這些。”
許露沒聽懂他們在說什么,但她忽而覺得兩個中年夫婦是這樣的恩愛美好,心底想著若他們是自己的父母該多好,或許自己會是像歲榮那種性格。
自記事起,許露的家庭便充滿的爭吵。父親早年經商失敗,后來酗酒動不動就拿自己出氣,母親忍無可忍拋棄他們跟了別的叔叔。父親見到自己那張和母親相似的臉便極為厭惡,若不是袁樹早早帶自己出道,她恐怕最后也會不堪忍受。
纜車到了山頂,許露發現季愷在等他們。他今日沉默多了,跟在他們幾人身后。歲阿姨還向自己解釋,“別建議,小愷這人從小就不愛講話。”
等歲榮將叔叔阿姨接走,季愷才緩緩張口,“你會滑么?”
許露帶好護目鏡,“滑的不是很好。”
季愷伸出手,“我帶你。”
還沒等許露反應過來,季愷便拉住了她的雙手。許露很少滑雪,小時候沒有條件長大了也沒有時間。她在高級道,坡道很抖,自己當真是有些害怕。
“那你慢一……”還沒等她說完,季愷往下滑去。她害怕的喊了一聲,雙手不由握緊季愷的。
“別怕。”季愷一張口,又是一股濃郁的京腔。
“慢點……慢點。”許露不淡定了。她半閉眼睛,雙腿微微顫抖著。季愷見她膽小的樣子實在可愛,忍不住笑了,露出他兩顆甜甜的虎牙。
“季愷!”隔壁道歲榮朝他們揮手,“你小子滑的比小爺我慢多了!”這一句,激起了季愷的勝負欲,滑的速度不禁快了許多。
慢慢的,許露也不怕了。雪場皚皚的白雪,天氣敞亮,空氣清新舒適。她心情大好,在滑到底端時,丟了一把雪向季愷。
季愷拍拍身上的雪,也回敬了她一把雪。兩人就這么斗了起來,季愷好勝心強,大抓一塊雪團砸向許露的衣服,其中幾片濺到了許露的眼睛。
見許露閉起眼又睜開,眼眶里全是淚。他慌了神,趕忙上前磕磕巴巴地道歉:“沒事吧,我不是……”
“啪”一個大雪球直砸季愷的臉,許露沖他吐了吐舌頭,“騙到你了。”
雪球融化成水滴順著季愷的下頜線點點滴下,他脫了頭盔,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溫暖的光柔和了他深邃分明的五官。
許露該死的顏控基因動了一下。
季愷也沒責怪她,一邊擦拭帽子一邊低頭自語:“幼不幼稚。”
許露還以為季愷脾氣來了,呆著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過了,幾秒后,自己頭頂也撒下一灘融雪。抬頭,季愷正沖自己壞壞的笑。
果然,最幼稚的人不是她。
*
兩天一夜的滑雪之旅結束,許露的心情好了不少,回去的保姆車上,許露輕快的哼起了歌。車上的其他女孩正激烈爭辯著到底是季愷帥一點還是歲榮帥一點。最后,關鍵票來到了許露這里,“露露姐覺得他們兩個誰帥。”
許露歪著腦袋淡淡地回:“季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