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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成想,眼前的兩名英俊少男都可勁在那憋笑。她才知道自己計謀沒能得逞,索性擺爛,“差不多得了。”
這是許露第一次見到歲榮,早聽許多人提起過歲榮,果真是男生女相,他五官標致,那雙狐貍眼因為憋笑瞇起,著實帶了些妖氣。相比而言,季愷多了幾分硬朗利落。
等下,什么情況,明明這倆幼稚的要命在逗自己玩,自己居然下意識地開始欣賞起了兩人的美貌!!!
“收拾收拾今晚就出院吧,藥給小愷了,早晚涂一次,圖兩天就好。”歲榮在病歷本上刷刷的勾畫著什么。
“醫生。”許露追問,“這腿上不會留疤吧。”
歲榮盯住她的眼,那股熟悉的感覺又襲來了。這動態的舉手投足,更像了。“小愷早就替你問過。”歲榮正經回答,“我給你加了祛疤的,本身傷口撕的不大,應該不會留什么痕跡。”
女演員最怕的就是身體明顯的部位留疤。
“藥放床頭了。”季愷倏然正經起來,看了一眼手腕掛著的積家,“不早了,你在這等你助理。我一會還有事。”
“那個。”許露叫住他,“今天謝謝你啊。”說罷,臉上竟飄起了兩瓣紅暈。
季愷淡淡沖她點點頭,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要走。門外,歲榮勾住季愷的肩,“喂,你有沒覺得這妹子賊像一個人?”
“誰啊。”季愷反手將他胳膊扯下,歲榮吃痛,“我媽哎。”
季愷勾唇,“歲老板,你別見到漂亮妹子就說人家像你媽行不行,這把戲你從中學用到現在了。”
“真像。”歲榮正經回答。季愷指他,“我警告你,這招別用她身上。”歲榮破防,“咋,愷少占有欲發作了?”
“你這男的真不是一般八卦。”
“喲,誰在人妹子前面裝高冷,我不說。”歲榮雙手插袋,懶洋洋地說。
“什么裝。”季愷回,“小爺我是真高冷。”
啪,自己腦袋上接了一記暴栗。等季愷反應過來,某知名醫生早就抬腿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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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露出院時,天開始飄起毛毛細雨。江里的一月,雨水卻格外的多。冷風和雨,奠定了整個江里苦寒的基調。
她剛顫巍巍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兩指間的煙就被袁樹抽走。袁樹有些責怪地問:“這閑事你也要管啊?”
“我看不慣。”許露聳肩。
“你這死丫頭怎么這么倔。”袁樹是心疼許露。不說腿上會不會留疤的事,就她這公司門口大戰自燃“歹徒”的事,連小說作者都不敢這么編的。
這丫頭真又虎又倔。
“后來這事解決了么?”許露不由的關心起這事的后續。
后來啊……袁樹都是從軟糖那幫子人嘴里聽來的。聽說季愷居然去參加了老季的葬禮。
葬禮在江里郊區,靈堂是哭成爛泥的家屬。季愷堂然地走了進去,連家屬都驚詫了。
“他們不都認為是季愷害死老季了,怎么季愷還去啊。”
家屬情緒激動成那樣,哪里還管什么體面。拽著季愷就是一頓亂罵,這季愷也不說,任由那家屬發泄。
“不會這事是真的吧。”許露心想,照季愷平日里的作風,是真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袁樹擺擺手。
用軟糖他們的話說,冷血的資本主義家就是這樣的,人的生命在他們眼里遠沒有金錢來的重要。
老季不過只是fg成功的最普通的一塊墊腳石罷了,這游戲公司能在國內一家獨大的市場里異軍突起,背后少不了這些血淋淋的事情。
“露露,晚上沒事有啥活動?”袁樹忽而問。
“我不去,我回家歇著。”許露雙手交叉,這廝大概又是想讓自己陪他去gay吧玩了。許露此刻只想找一張床躺下。
*
“你去那里干什么?”歲榮灌了一點酒下肚,問季愷。季愷低頭,專心地把玩自己手上的打火機。
沉默良久,他回,“死者為大。”
“腦子不好。”歲榮回嗆。
今日歲榮難得休息,某總裁微信轟炸自己,讓他陪自己喝兩杯。“不找妹子找男的。”歲榮仔細打量季愷,“你丫不會是gay吧。”
“我直的有直尺這么直。”小季總比量。
“要是你一直找不到女人,其實咱倆也可以年老搭個伴。”歲榮勾勾唇,“畢竟你丫鐵廢物。”
“死。”季愷推開歲榮。
他們在江里較為知名的清吧,環境幽靜,因為是工作日,人也不是很多。呆了不到一個鐘頭,歲榮接了個電話便離開了,“妹子找我,先走。”
季愷不留,歲榮因為他出眾的長相和那張討人喜歡的嘴,從小周圍便都是女生。自己同他一起長大,哪怕開始喜歡他的,最后都會被這小子吸引走。
他灌了一杯悶酒,歲榮拍拍他的肩,“別急,小爺幫你喊了一個伴。”
很快,許露穿著一身低胸束腰黑裙就出現在了酒吧里。季愷竟也不反感,反而心里多了一點異樣的情愫。
誰知許露這丫頭一張嘴就是,“歲醫生說你有事情想和我說,不太好意思發微信給我?”
季愷瞬間就想把歲榮拉回來暴揍一頓,表面上,季愷還得強裝高冷,“哦,嗯……也沒。”
想了半天,他就磕磕巴巴吐出三四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