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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這種人,隨隨便便算一算,就什么都能算到?”
“有。”
燕修回答的很肯定。
“那她和一般的卦師有什么不一樣?”
“這是別人的隱私,不要隨便探究。”
“嘖,我都不能說?”方川可太好奇了。
燕修神色不動,顯然并不打算告訴他。
“行吧。”方川妥協,“你堂妹不會把她的事報上去吧?”
柳木木這個事,說到底是她理虧,真按程序走,對她而言并不是好事。總部那邊吸納社會上的大師或者玄師們,一貫是打一棒子給一甜棗,柳木木對上總部的人,肯定會吃虧,所以他和燕修都沒有打算上報。
“她不敢。”
“那就好。”方川稍稍安心,然后又說,“你好好教育下柳木木那丫頭,下次發現什么事先跟我們通個氣,別自己往上沖。”
“教育了。”燕修語氣淡定,至于會不會聽話,隨緣。
兩人走到窗邊,燕修透過二樓的玻璃看向樓下,救護車已經離開,一部分學生也被放走,他們的臉上有驚惶,也有掩飾不住的好奇。
這些都是年輕人,柳木木和他們年紀差不多,卻完全不同。
卦師和玄師稍微有些不同,卦師這個流派靠得是全然的技術,和一定的天賦。門檻不算高,普通人在家里也能算一算,也有算得準的。
但是有一種人天賦直接拉滿,他們根本不用學技術就能算命,這種人被卦師稱為神照。
意味著如神一樣能夠洞察世人。
傳聞神照算命從來不用算,只用看。他們看一眼,就像是親身經歷過你的未來一樣。
冊上記載,如今活著的神照還有兩位。
柳木木,應該就是第三個。
她年紀小,命數還有些問題,所以每次開神照的時候,都會遭遇各種麻煩,但那確實是非常厲害的一種能力。
足以讓很多人覬覦。
她口中的爺爺,不知道清不清楚這一點,如果清楚,為什么什么都沒有教過她?
“燕修,樓下怎么了?”
方川的聲音打斷了燕修的思緒,他搖搖頭:“沒什么,走吧。”
……
薛藍被方川問過話之后,又有警員來給她做了筆錄,柳木木也是一樣。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她們才終于被放下樓。
此時樓下的大廳里,已經沒有幾個人了。來參加宴會的人早早做了筆錄,留下聯系方式都離開了。
卓染被送去了醫院,她們之前打牌的那張桌子上還放著幾樣沒有被人挑走的禮盒,那幾張牌已經被存證收走了。
舞臺上倒是還坐著兩個人,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衛雪和錢曉萌。
錢曉萌等的有點困,已經枕在衛雪肩膀上小睡一覺了。總算等到兩人下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朝她們走過去:“你倆總算下來了,沒事了吧?”
“好像是沒什么事了。”薛藍看向柳木木,她至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想來只有木木清楚。
衛雪轉眼看了看周圍說:“先回寢室我們再聊。”
大家都沒有異議,這時候薛藍突然問:“你們見到徐安澤了嗎?”
衛雪回答道:“你們被帶到樓上不久,他也被帶了上去,現在還沒下來呢,要等等他嗎?”
薛藍正想說不用等了,卻看見剛才找她問話的警察走了下來,還有那名氣場明顯不像是警察的俊美男人,以及后面幾名警員押著徐安澤。
徐安澤臉色灰敗,像是遭受了什么打擊。
他看見站在一旁的薛藍,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
幾名押著他警察竟然也沒催促,似乎打算讓他們說兩句話。
“藍藍。”他的聲音沙啞,“我沒想害你,我只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薛藍并不是很懂他到底在說什么,但還是回答:“我不知道你害了我什么,不過有件事你搞錯了,我們的未來不是由你一個人決定的,當你這么想的時候,我們就注定走不到一起了。”
卓染,其實只是點破他們不合適的一個契機。
她的出現證明了,他們原本就不合適,只是那時候在一個很小的環境里,她迷失于喜歡他的感情中,沒有發現而已。
“本來昨天就想好了,打算參加完卓染的生日宴會就和你說的,現在說正好。”薛藍語氣認真地對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說,“徐安澤,我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們分手吧。”
徐安澤定定地看著臉上沒有怨恨,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只有平靜的薛藍,最后自嘲地笑了:“知道了。”
他的目光最終掃過陪在薛藍身邊的三個女孩,她們都是薛藍的朋友,從上了大學之后,她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在高中的時候學校很小 ,他的追求者眾多,真心和薛藍做朋友的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