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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就這么被拒絕了,柳木木一臉失望。
燕修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難得多解釋了一句:“血符有保質期,兩個小時后會失去效用?!?
也就是說,囤符是沒戲了。
柳木木抓著他的衣袖:“再沒別的辦法了嗎?”
她覺得算卦的后遺癥,加上早上搖出的大兇一卦,沒點辦法,自己可能今天就要下去陪爺爺了。
“嗨,想什么別的辦法啊,讓他兩小時給你畫一次唄。”方川覺得自己可太聰明了。
旁邊的警員捅了捅他的腰,小聲問:“那晚上怎么辦?”
方川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燕修,還有眼睛突然一亮的柳木木,默默閉上了嘴。
最后燕修也沒說答應還是不答應,但也沒把柳木木送走。
現在雖然是中午,但是他們剛剛抓了寧遠,方川和燕修都要去審訊室,柳木木被留在了外面的辦公室,有警員還專門去食堂給她打了飯菜回來。
走出辦公室之后,方川湊到燕修身邊,小聲說:“人家姑娘也是為了幫我們抓兇手才變成這樣的,你看她那個后遺癥多嚇人,總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吧?”
燕修瞥他一眼:“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樂于助人?”
“那不是你未來的小女朋友么。”方川還沒忘記這茬,畢竟是算命大師嘴里說出的話,可信度那可太高了。
平時冷漠到連情緒都難有起伏的燕修,配上又刁鉆又能惹麻煩的小姑娘,絕配!
他太期待兩人在一起的那天了。
“我也說過,是她算錯了,而且當時那層樓還有別人,包括你。”
方川擺擺手:“嗨,我倆審美不同,絕對沒戲。小姑娘竟然覺得我臉有點方,我這是方嗎?我這是男子氣概。”
燕修捏了捏鼻梁,每天精神上被方川來回折磨不算,現在又多了一個。
方川見他不說話,再接再厲:“你把她帶回家可能不太好,不然在附近酒店開兩間房,每兩個小時給她送一張符,熬過今天晚上算了。
明天沒什么大事,除了審訊寧遠,再就是等詹家兄妹醒過來,可以休息半天再來局里,你看怎么樣?”
事有輕重緩急,柳木木眼下這個狀況看起來確實更嚴重點,方川沒跟他客氣。
兩人走到了審訊室門口,方川才聽到他“嗯”了一聲。
一下午,他們對寧遠的審訊并不順利。
他很配合,問什么答什么,可惜沒有一個答案是方川他們想要的。沒有掌握關鍵性的證據,根本撬不開他的嘴。
“兩位警察同志,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要說我是騙子,這個我認了,到時候上了法院該怎么判怎么判。至于詹宏業先生,我跟他就是普通的算命先生和客人之間的關系,他死了我也很遺憾,但這件事真和我無關?!?
“詹宏業有一子一女,你認識他們嗎?”同樣的話方川已經聽他翻來覆去說了好幾次,并不為之所動。
“認識,他兒子以前我們吃飯的時候就見過,女兒是在詹宏業先生的葬禮上見到的?!?
進來之后,寧遠就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了,不過他也很自信,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事。
他的收尾相當干凈,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即便是這些專門插手玄學圈子的警察,沒有物證沒有人證也不能治他的罪。
“你和詹家兄妹最后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
“就是在葬禮上見過一面。”
“是么?”方川抬頭看向寧遠,“詹妮可不是這么說的?!?
寧遠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眼睛微微睜大,只是短暫的變化,卻被一直盯著他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寧遠扯了扯唇:“警官,我和詹家的小姑娘無冤無仇的,我真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說。”
方川并不順著他的話說,而是道:“剛才我提到詹妮的時候,你很緊張?!?
他微微傾身:“是不是因為,你覺得她已經死了?”
寧遠這一次沒有再說話,他閉上了嘴,似乎什么都不打算說了。
方川又問了幾個問題,他不再給任何反饋。
收拾東西走出審訊室,方川對外面的燕修說:“柳木木果然厲害,這小子八成就是幕后黑手了?!?
寧遠一開始的信心滿滿,以及被告知詹妮沒死后的應對方式,都在告訴他們真正的答案。
“可惜他的背景掃得太干凈了,他到底受雇于誰,根本查不到一點線索?!?
“沒關系?!毖嘈揠p手插兜,他看著審訊室的方向,側臉冷峻,“詹家兄妹還活著的消息已經被封鎖,如果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遲早會有人來接手詹家的一切?!?
“希望吧。”
“剛才醫院傳來消息,四點多的時候詹回天醒了。”燕修對方川說。
方川一喜:“走,去醫院看看他?!?
走出幾步,方川又退了回來:“要不要把柳木木一起帶上,如果晚上沒什么事的話,你們直接去酒店?”
燕修沒反對,方川就當他答應了。
柳木木被困在辦公室里一下午,燕修每隔兩個小時給她換一次符,其余時間根本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