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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醫(yī)生說了,前三個月很危險,最好別讓孕婦受刺激。所以他不冷臉嚇她,也不發(fā)怒呵斥她,這樣溫溫柔柔不正是她最喜歡的模樣?
很漂亮的手,與一般男人不一樣,景盛雙手保養(yǎng)的跟貴婦似的,又細又長的骨指白.皙有光澤。薄歡以前可愛抱著他的手,現(xiàn)在只覺得害怕,一想到景盛就是用這只手捆綁、撕裂衣服、撫摸……震驚!
眼見沒了耐心的男人躬身直接伸手去拉她,薄歡嚇得打開手邊的車門跑下去,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她穩(wěn)住心神正要跑開,卻被男人一個箭步穩(wěn)妥地擋在幾步之外。盡管男人還在對她笑,但薄歡是真的害怕,親密無間比姐姐還要依賴的人,怎么會一瞬間變得這么恐怖。
扭頭就跑,雨水猛烈地沖刷在她單薄的身板上,只跑了三步就再也邁不出去腳,不僅如此,身體陡然間被帶飛般撞進一睹冰冷的肉.墻。
再也沒有雨水落在她身上,抬頭見到不斷有水珠滾下來的傘檐,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打濕后有些濃,很舒服的清香在這一刻刺激她想要掙扎。
“別碰我!”她顫抖的大聲吼完,憤怒地扭頭。
男人面相陰沉,冷的沒有絲毫表情,唇動了動,“別鬧,跟我回去。”
說完便蠻橫地將她從地面抱到胸口,歪著脖子夾住傘柄,盡量小的讓她被雨淋濕。
女人還在推阻打罵,他卻沒再說話,腳步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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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后直接將她抱去浴室,沒有絲毫猶豫就動手脫她有些濕了的外套。
如今的薄歡很是抵抗他的觸碰,于景盛而言越是掙扎他越想征服,兩人推搡扭作一團時‘嗤啦’聲響,大手粗魯?shù)厮洪_她衣服。
緊隨其后,就是“啪——”
清脆的聲響在室內格外清楚,他們站在一面嵌在墻內的鏡子前,景盛第一反應并沒去看薄歡,下意識望向鏡面。
干凈的平面鏡里他頸子間迅速紅起,下顎上還有一絲指甲用力帶過的刮痕。
以前的薄歡可不敢對他做這種事情,就算他讓她動手,薄歡都笑嘻嘻地說‘舍不得’。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他虧欠她,所以就底氣十足了,長了不認識老公的爪子了?
景盛瞇起眼,陰鷙的眸子緊鎖在她身上。
薄歡錯愕的看向自己的手,打完后就沒骨氣的后悔了,明明是景盛的不對,為什么掌心麻木的沒有知覺。思緒亂糟糟的她捂住領口撕裂的衣服,錯開兩步就要走。
“打完人就跑,”他一口氣吹過去,冷測測的聲音卻夾著笑,“是不是很刺激?”
那冷氣幾乎是貼著她耳畔飛過,嚇得她寒毛豎起,一頸子的雞皮疙瘩。
跟老鷹捉小雞似的,他大手掐住她后頸。
“那你想怎樣?”薄歡憤恨不已,他對她做了那般禽獸的事,她打他就算是輕的了。
景盛冷嗤未語,拎著她走到一個角落后才松開,兩手撐墻,俯身低頭。
薄歡倔強地扭頭不看他,卻被他故技重施扣住下巴,愣生生地和他相望。
男人俊美斯文的臉上沒什么表情,若非要說有,那就是一雙晦暗不清明的眸子,卻直勾勾地鉆進女人錯愕驚恐的大眼,輕車熟路地停在她鮮活的心臟,跟隨著跳躍。
“你想干嘛?”她聲音又大了些,刻意回避他頸子上浮起的爪印。
誰讓他又動手動腳,活該!
“剛才撕你衣服被你打,那晚我也撕了你衣服,還做了一些夫妻間該做的事情,”他一邊說一邊留意女人的表情變化,“要不一次性打完?”
薄歡怔住,眉頭用力擰皺成一團。那種事情,是打就能償還的嗎?她滿是憤怒的眼里涌起無力的悲傷,這個驕傲的男人連道歉都這么難讓人接受。
男人留意到她眼里細微的波動,心口劃過微妙的感覺,“打完后,好好和我過日子——”
“夠了!”薄歡揚聲打斷,絲毫不介意止不住的酸澀從眼眶翻涌,她凄然地望著他。
“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可怕?我每晚都會從噩夢驚醒,醒來后我是那么感謝還好有你在身邊,可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就是和我睡在一個枕頭上的噩夢!”
她近似聲嘶力竭的朝他吼過去,長長的嘆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我還要怎么和你好好過日子?”
景盛既然敢開口提這件事,壓根就不怕她鬧騰。
女人,歇斯底里地發(fā)泄完怒火后就會冷靜,更何況薄歡這種太過于善良的品種,他賭她愛他,不管她現(xiàn)在說什么……她都離不開他。
這樣想著,景盛又溫柔地笑了,“別動怒,剛才回來路上你不還幫我找借口嗎?如果不是想和我繼續(xù)過日子,怎么會替我找借口開脫?”
薄歡差點給這句話氣炸,憤怒過后是被看穿的窘迫與絕望!她想從狹小的空間逃開,卻被他擋的嚴實,她憤怒地瞪他,連眼淚都嘩啦啦地留下來,他只溫柔地笑。
是一種寵溺的笑,容許她現(xiàn)在鬧脾氣,他不動怒也不發(fā)火,這次就先讓著她。
薄歡用力也推搡不動他又冷又熱的胸口,正想收回手卻被他只手按住。
小小的手掌覆在他濕漉的襯衫上,襯衫下精壯的肌肉一起一伏,每一次心跳都頂在她掌心里,特別是那肌肉上有一個凸起的圓珠。
縱容此刻覺得景盛可怕,也覺得他過分……想到那時候在車內激/情一幕,她瞬間面紅耳赤,呼吸一熱。
薄歡用力抽出手,憤怒地吼道,“景盛,你走開!”
男人瞅著她通紅的耳根子,戲謔地笑道,“這里是我家,你想我走哪里去?”
傷害了她還這樣有說有笑?薄歡心疼的幾乎喘不過氣,淚水越流越快,她痛苦地閉上眼。
“是,你說得對!”她抽泣地自嘲,“這里是你家,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我不要和你這么可怕的人在一起,你讓開!”
景盛不喜歡這句話,可以忍受她動手打人,可以忍受她胡言亂語,可說到這句上,他真的不愛聽。
不由的冷下聲,堅定入冰,“你是我妻子,你想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