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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讓我好好和你過日子,說你是溫柔善良的好人。”薄歡想夸夸他,因為景盛每次被她撒嬌夸贊時都格外的體貼,再者八年前的事她不想開口所以只能在言語上補償他。
當然,于薄歡而言,不管知不知道當初那事,她都是打從心底想和景盛好好過日子的,只不過在知道后想對他更好一點。
男人卻嗤了口氣,將書的棱角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擱,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大作!
作為新年禮物,他送了薄歡一款手機,此刻在室內叫囂的存在。
薄歡被他方才敲書嚇了一跳,撫撫胸口連忙接了電話。
薄情打過來的,言簡意賅,問薄歡有沒有看見她的書,如果有就拿醫院去。
不擅長撒謊的女人就是薄歡這種,她吐了吐舌頭心虛地嗯了聲,掛斷電話后朝男人伸出手。
“薄情讓你送書過去?”景盛挑眉問。
她撇嘴嗯嗯,又抖了抖攤在男人面前的雙手,“書給我吧。”
景盛眉間淡開個笑,說不上陽光明媚但也不晦暗陰沉,有些寡淡卻意味綿長。
“下午送你過去,書放我這兒。”
他并不是怕書放薄歡那兒會忘拿了,怕她不由自主翻開看了,怕她好巧不巧地就看見梨花生下父親的兒子,那個兒子也是個變.態。
骯臟至極,淫/亂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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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盛下午如約送薄歡去了醫院,一直送到薄情的病房門口。薄歡和前幾天一樣,并不想讓他跟進去,擔心通曉一切的薄情會不小心說漏嘴,盡管知道這樣的概率很低,但還是害怕。
猶如踩在一張正面純白的紙上,背面是萬劫不復的漆黑。
薄歡不想冒險,甚至不想再和薄家有更多接觸,除去薄情,知曉真相的她對薄家真的再無好感。
“我陪你進去。”電梯停下,牽著女人小手的男人突然出聲,“看看薄情怎么樣了。”
薄歡緘默,她在思索拒絕的理由,一直到病房門口她都沒能想出一個,而掌心已經濕透。
“阿盛,醫生說姐姐要靜養,我怕她睡著了,我悄悄去放本書就出來,你可不可以——”
“進去吧。”景盛突然改口打斷她蹩腳的謊言。
將書遞她泛著潮濕的手里,卻控制不住心口叫囂,明知故問道:“手心怎么流汗了?”
薄歡連忙將手插/回口袋,用力在衣服上蹭干凈汗水,支吾解釋:“可能太熱了,今天穿的有些多。”
他似笑非笑地敲了病房門,門沒鎖他直接推開,“我在樓下等你。”
抱著書的女人搗鼓地點頭,心里并不喜歡這種感覺,和景盛的間隙在無形之中被拉扯的好大,可將實情說出去就是鴻溝,她用力咬緊唇低著頭,克制沖動。
男人抬手揉了把她的發頂,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轉身離開時留了聲近似嘲諷的嘆息。
薄歡選擇了為盛家隱瞞,某種意義上算是默許盛家對他的污蔑,承認潑臟水的栽贓陷害……他突然想算一下,這件事對他造成心理陰影的面積?
他選擇相信薄歡只是夠傻,沒聽懂薄少承的話,私下也沒問薄情。
景盛進了空無一人的電梯,掏出手機查找通話記錄,出電梯時他已經和對方聊上了。
最后一句他說的是:“可以收網了。”
出醫院后,猶如行走藝術的男人沒并上車等候,過馬路去了公交站臺,依舊沒什么人,他一個人坐在椅凳上點了支煙,空氣還留著嚴冬的寒氣。
時間不知不覺里過去,他安靜地望著對面醫院,寬闊的馬路中央車來車往,行人也三三兩兩。
手機突然響了,他以為是剛才那人的回電,便動作熟稔地接了電話。
“婚離了嗎?”蒼老的聲音。
景盛想掛電話了,握在手機上的手指瞬間僵硬彎曲,連望向薄歡的目光也有些生硬的冷然。
“離了就抽時間回景家一趟,該抽時間回來看看你媽了。”
“沒離呢。”景盛反問。
“沒離?”對方聲音一高,聲帶抖得沙沙作響,少刻發出一陣咯咯的怪笑,“為什么?”
景盛垂著眼,盯著干凈的地面,其實可不見的塵埃被雨水打濕后也很臟。
“你和傻子結婚還不如找個十四歲的女學生,至少你能教會她們什么叫zuo愛,傻子會懂嗎?”
景盛本就生的白/皙,此刻臉上泛著淡青,他聲音一如剛才的淡漠平靜:“哦。”
對方還未從這聲‘哦’里緩過神,景盛又開口了。
“那你教會盛青云什么叫zuo愛了嗎?”
景盛修長的食指一劃,便切斷通話。
他微喘了口氣,眼眸一挑就看見一幕不怎么愉悅的畫面——
許昊天和薄歡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有說有笑,景盛反復推敲這個詞,確實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景盛不會誤會,信我= =】
是不是覺得有點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