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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先生有對你做出其他其他過分的事情嗎,你可以告訴我們。”
很直接刻薄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一個比一個露.骨,小女孩沒招架一會只說自己名叫‘劉雪雪’后便被那群齜牙咧嘴的記者逼哭了。
景盛則無動于衷地坐在一旁。
從劉雪雪哭哭啼啼喊‘爸爸’、‘媽媽’里,有些記者放棄了追問蹦跶不出詞的女孩,繼續問男人。
“景先生,你和劉小姐是什么關系?是不是如傳言一樣,劉小姐是您的小情人?”
很不給面子的問題,從口腔里都蔓延出森冷惡意。
會場里除去記者很多人都覺得這句話問的太過了,甚至少許記者都覺得稱呼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為小姐,冠以情人的字眼,是很不道德的,但又好奇這句話下能挖出的價值!
“第一次遇見,”景盛應答從容,薄唇掀起后朝問這話的人瞧了眼,“如果非要問關系,她和你們一樣,都是金莊的客人,我是金莊的主人。”
一句話噎的眾人一嗆,輕而易舉地這一群人和他一個人的地位劃分清楚,而且讓刁鉆的記者也不好在客人和主人上做文章。
“冒昧再問一句,”還是那個記者,“景先生是怎么看待戀.童.癖的?景先生本人有這方面的嗜好嗎?”
比上一個還要不客氣的問題,幾乎就是作死!本就喧鬧的會場頃刻安靜下來,百來人全都噤若寒蟬。
景盛這次朝那人看去的時間有些長,所有人都以為景盛不會回答,甚至會動怒當場走人……畢竟景盛回y市時間沒一年,外界對其的了解僅限于商業分面,多數人不怎么了解盛家的新主人。
而他淡定的解釋了戀.童.癖的定義,就跟那天在車內跟薄歡解釋的一樣,關于后面那個問題,他喝了口水潤嗓子。
“我沒這方面的嗜好,我和女朋友要結婚了,這種問題不僅是對我個人的不尊重。”
男人口氣說不上好不好,冷冰冰的卻在說起女朋友時溫了下。
眼看話題立馬被轉到景盛女朋友和景盛結婚上,還是那個記者,本著敬業精神避開景盛丟過來的煙霧彈,他繼續追問,“既然如此,那關于景先生有戀.童.癖的流言傳出后,你為什么不當場否定?”
“無憑無據的流言很容易被聽信,據理力爭的澄清你們信了幾次?”景盛并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對面舉著話筒的記者無言以對。
唇角浮起一絲諷笑,“不過很巧,從流言傳出那天我就以商業誹謗備了案,傳出流言的人現在應該被有關部門請去喝茶了,不過都是熟面孔,你們也認識。”
他突然用一本正經地語氣說著輕松的話題,讓眾人俱驚!
從景盛在金莊周年慶猥.褻.幼.女,到景盛和女朋友結婚,再到戀.童.癖純屬商業誹謗,最后到幕后主使落網……一時間會場話題復雜地轉變,還想從小女孩身上套出話來的記者也都放棄。
眼看事情也差不多,也有不死心且不怕事的繼續追問下去,景盛耐心地給出的回答卻都噎人的很。
流言的事差不多夠了,景盛將話題撤回金莊上,順便讓坐在身邊的董事們開口,他樂得一刻悠閑,抿了口水喝。
卻在尾聲時,景盛正要走人,卻被人一聲攔住——
“八年前景先生離開y市是否因為戀.童,癖被曝光,急需換座城市躲避?”問話的是個尖嘴猴腮的女人,“傳聞景先生的女友就是被稱為豪門傻千金的薄家二小姐,而薄二小姐正是八年前戀/童/事件的主角,請您解釋。”
若說剛才那個死咬著他不放的男記者問題犀利尖刻,現在這個女記者問題已經尖酸到骨子里。
景盛眉心一擰,清冷的俊臉一瞬生氣肅殺的寒意,暗藍色的小痣格外陰冷。
針尖對麥芒。
這樣的大新聞突然在尾聲曝出,許多準備離場的記者與客人都駐足,等著盛二爺的回復!
景盛卻一反常態地對女記者笑了,連眼底都有盈盈的柔光。
“我當年離開y市與薄歡無關,我是不是戀.童.癖從我這八年來的喜好可以窺探,提問前做點功課。”
似乎知道那個女記者還想問什么,而其他記者也一副蠢蠢欲動的姿態——
而景盛腦袋很快的一轉,面對這些如同盯著腐肉的蒼蠅般的記者,他靈機一動。
“八年前薄歡從我眼前摔下樓,我本能攔住她卻未能做到,致使她頭部受傷,而那時我因為父親的要求,不得不離開y市。”男人神情漠漠地說了這么多,他聲音微沉,透著股遺憾的歉意。
會場安靜下來,不少前來參加金莊酒會的名流都還記得八年前薄家那件事,以及那件事導致的一系列麻煩……如今八年過去,這事還在被提及,不覺有些感慨。
“誠如你們所知道的,薄家隱瞞了薄歡智商出了故障的事實,也是在許家退婚傳出薄歡是傻子后,適逢我時隔八年重回y市,意識到自己當年如果能拉她一把,薄歡也不至于會成如今這樣。”
男人語調里滿是悔恨與自責,教人聽得真真切切。偏偏那句‘薄家隱瞞’巧妙地洗去干系,再尖酸的記者一時間也找不著合適的漏洞,遂安靜地不言不語,等著被譽為天之驕子的盛二爺繼續開金口。
“毫無疑問,薄歡成如今這樣我應該承擔大部分責任,縱然當初她墜樓與我無關,但我沒能攔住她也是事實。”景盛有他的底線,某些事情不說謊,比如沒有猥.褻薄歡、沒有推薄歡下樓。
“這個社會在對待智障和傻子這方面,在想法與做法上相差甚遠,大多數想法上是同情,做法上千差萬別。許家兩次退婚如同兒戲玩弄薄歡的無知,不也是對這一類人的歧視侮辱嗎?”景盛情緒激昂,吸了口氣微頓。
他說的都是這年冬天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現場有記者竊竊私語。
“如果薄家愿意,我想娶薄歡,如果依舊礙于許家而拒絕,我還是會娶薄歡。”面對拍照和詢問,他平靜地說完。
畢竟,我很善良。
這句話,景盛謙遜的藏在心底。
他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群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連媒體記者都忘記追問,跟著會場回蕩的滔天掌聲贊賀拍手……
許昊天在背后給他玩的一手正好給了景盛澄清的場合,這個機會可以借著輿論讓所有人都知道薄歡是他景盛的責任,逼著薄家和許家翻臉。順便告訴教教年輕人要沉得住氣,做事之前要看看踩著誰家的地!
景盛卻在掌聲與贊美里低調退場,留給眾人一個清瘦高挑卻勇于承擔責任的偉岸背影,猶如新世紀閃閃發光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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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歡正煩悶地躺在休息室的房間里,抱著絨毯睜大眼,數著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光線閃了多少次,口中卻呢喃著一聲聲小叔叔……
景盛推門進來時,正巧女人委屈到溢滿思念的強調哼哼著‘小叔叔’三個字,輕飄飄地落他心上,比糯米糖還要軟甜,卻深深地印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