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情仔細想了想,她記起這些天在樓下等景盛時經(jīng)常遇見這個男人,而男人曾幫過她幾次,可實在記不起到底叫什么。
她笑得有些客氣,“付先生好。”
付青寧從她閃過尷尬的眸子里猜到,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誰,平淡地說道:“付青寧。”
聽見這三個字時,薄情才恍然記起來他似乎跟她說過多次:付青寧。
她和薄歡都是一身美人皮相,但她不比薄歡的癡傻,很多事情都經(jīng)歷過,一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得跟她強調(diào)自己的名字,付青寧并不是第一個。
他繼續(xù)開口,“二爺今天沒來公司。”
“啊?”薄情有些失望,斂去失措的驚訝,她抿唇跟對面男人道謝,“付先生再見。”
緊了緊黑色的大衣她便轉(zhuǎn)身,一張瘦瓜子臉隨著扭頭的弧度,襯得越發(fā)白.皙清美。
見女人轉(zhuǎn)身要走,付青寧突然拉住她胳膊,在她站住后立即松了手,“我正要去找二爺,薄小姐要一起去嗎?”
薄情驚訝地回身,緊盯著付青寧。她想了想覺得不適合去,付青寧找景盛多半是談公事,景盛不至于談公事還會帶上薄歡。
“不了,謝謝付先生。”
“嗯,不客氣。”付青寧輕描淡寫地回應(yīng),正欲離開時突然不清不白的來了句,“二爺因為家里有病人所以沒來公司,等歡小姐身體好了,二爺就會過來,薄小姐要不等兩天再來試試?”
**
就在這一條街的對面,一輛路虎低調(diào)的停著,薄少承坐在車內(nèi)望著薄情和一個陌生男人上了車。他了解薄情,她是不會無緣無故和一個男人上車,而那個男人在薄情上車后笑了。
盡管只是一閃而逝的笑,但在那張嚴肅的臉上,格外明顯,猶如冰面被陽光給裂開來。
薄少承黑下俊臉,掄圓胳膊一拳捶在方向盤上,冷聲惻惻:“情情,你膽子大了。”
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盛世國際的樓下‘陪伴’薄情,從不讓她知道,隔著寬敞的道路偷窺她見了誰。他很明白,薄情來這里是為了薄歡而找景盛,她瞞著薄家偷偷做了這些事,讓父親知道她偷偷和景盛來往,薄情免不了一頓責罰。
薄少承挑開個冷笑,幽眸冷沉,驅(qū)車離去。
道路對面,也有一輛車駛離,反方向在人來人往里漸行漸遠。
“薄家沒關(guān)系嗎?”
車內(nèi)的女人一怔,想了半晌也沒明白付青寧這句話的意思。
“八年前的事被人提起,”付青寧注視前方路況的眼不經(jīng)意從女人臉上掃過,“那種流言,或多或少對薄家有些影響吧?”
薄情對薄家沒什么感情,但如果是八年前的流言,那和薄歡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
她神情微變,“既然知道是流言,付先生又何必問我?”
男人呵笑繼續(xù)笑談,“不好奇是誰放出流言的嗎?”
薄情沒接話茬。關(guān)于景盛是戀.童.癖的傳聞八年前她就見識過,現(xiàn)在又給有些人興風作浪,是誰提的她不好奇,只要不碰薄歡就好。
“薄家和盛家關(guān)系一直不好,眼下二爺有意與薄家修好,可你父親好像并不想,”付青寧毫無避諱,語調(diào)微硬,“和許家的關(guān)系倒是在流言傳出后緩解不少。”
付青寧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薄情不至于聽不懂。她臉色稍冷,不過他說的確實在理。許家前些日子還叫囂著讓薄家拿出合作伙伴的誠意來,這幾天態(tài)度是真的有所轉(zhuǎn)變,也正是在流言傳出后。
她像是給人掐住喉口,只覺得心頭竄起寒意,手腳瞬間涼透。
**
臥室
“別滾那么遠。”景盛盤腿坐在剛換的床單上,朝薄歡招招手。
穿著綠恐龍軟尖角睡衣的薄歡傻呵呵的沖他笑,戴好歪了的帽子將拉鏈一直拉到鼻尖,露出兩只大眼睛,然后繼續(xù)在床上打滾。
一不小心就滾回景盛的腿邊,瑩瑩的眸里全是純澈的笑,掩藏在恐龍皮下的嘴巴沙沙的說:“小叔叔,我是不是霸.王龍?”
打幾圈滾就成霸王龍了?你是想笑死誰啊……景盛內(nèi)心憋著狂笑,肩膀一縮一躲,斯文秀氣的臉上到露出驚駭?shù)谋砬椋骸鞍g怎么變霸王龍了?小叔叔好害怕的。”
“咯咯哈,”薄歡揮舞著長著尖尖角的袖子朝男人撲過去,“我要吃了你,我是霸王龍!”
景盛往旁邊一閃,讓薄歡撲了個空,待薄歡佯裝兇狠、目露真摯的狠光時,他伸手過去將拉鏈直接從鼻尖拉到她頭頂,是該好好調(diào).戲這個萌蠢萌蠢的女人。
薄歡眼前一黑,憑借著印象朝小叔叔使勁兒滾過去。
“哐當——”
薄歡沒來得及踩剎車,整只綠恐龍飛出大床滾到地毯上去。
不管她是不是摔疼,景盛此刻都沒心情去地上拉人,他真沒能忍住笑,臥室內(nèi)全是男人爽朗低沉的笑聲。
他維持原樣坐在床邊,晃悠著長腿踢了踢她翹圓的屁屁,腳掌踩在軟厚的尖角恐龍皮上。
而后正兒八經(jīng)地開口,滿調(diào)子的笑,“我怎么就覺得你是翼龍,還帶會飛的技能?”
薄歡也真沒覺得丟臉,跟胸口碎大石似的她摔得胸口疼,還納悶了,明明是朝小叔叔滾去的,怎么就飛出去了?小叔叔人呢?
景盛還在晃著腿左右兩腳雙開踩那q彈的小pp,早就由一開始的捉弄成了貼上去稍微用力上下摩擦。
裝在睡衣里的女人委屈極了,“小叔叔,你別踩我屁股,我胸口疼。”
男人腳上動作沒停,鼻息炙熱,“哦,那我給你踩踩胸口?”
“你踩壞了怎么辦?”薄歡覺得小叔叔的腳踩來踩去跟按摩似.的,還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