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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歡想咬唇卻碰到剛才親破皮的嫩肉,疼得輕哧了聲,委屈地甕聲甕氣道:“可是我不想去昊天哥哥家,一點也不想。”
“為什么?”男人把持住內心的喜悅,其實也沒什么喜悅,他的女人自然是不愿意去其他人家里。
“昊天哥哥的媽媽罵我是弱智。”薄歡聲音很低很小,似乎害怕男人也會嫌棄自己,立即解釋,“小叔叔,我不是弱智,我只是不是特別聰明,但我不是弱智。”
女人極力的辯解,被寒冷的北風吹的冷木。
景盛一瞬間沒有說話,甚至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沉默著。
“小叔叔?”薄歡搖了搖他的手,男人的沉默不免讓她有些害怕,“你怎么不說話了?”
“那你要不要去我家?”
☆、第20章
020
可你家盛珊會罵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薄歡在心里默默地申訴,盡管她愿意去景盛家但是害怕被罵的。
女人沒有回答,靠著男人更緊,兩只胳膊快要把男人的脖子摟斷,像是害怕稍后就要各回各家的別離。
外面很冷,兩人時不時說上幾句,大都是薄歡纏著男人說這幾天的事情,有說在晚禮服的事情上薄情讓她騙許昊天,有說他送來的花很香很漂亮為什么不多寫幾張紙條,還有說小叔叔為什么也不在盛家住了……
敷衍一個傻子分分鐘的三言兩句,可景盛卻耐心地和她解釋那些她不一定能聽得懂的話,用最簡單的句子。
“阿嚏……阿嚏!”
景盛將她胳膊掰開拿下來,又將她兩手插.進大衣的口袋內。“進去吧。”
薄歡抽出手抓住他的胳膊,“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
男人由著她放縱,將她靠著玻璃門圈攬住,高大的身軀擋住風和斜飛的雪花,“那你感冒了怎么辦?”
“不怕。”薄歡滿足地嗅著他衣服上熟悉的味道,雖然還是會埋在他肩頭打阿嚏。
景盛默默算著時間,差不多時候就和薄歡進去大廳。薄歡卻突然說肚子疼想尿尿,滿頭黑線的景盛只好帶她避開人群去了洗手間。
許是景盛一副生人勿進的冷清模樣,俊臉上雖是一派斯文,可透出的神情卻森冷的厲害,想上去搭訕的人也都望而止步。
薄歡開開心心地穿著景盛的大衣從廁所里出來,扭著脖子嗅了嗅衣服上淡淡的清香,還好沒有熏染上稀奇古怪的味道。
洗手時不經意望見鏡子里面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人,大衣幾乎到小腿肚將她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純白的裙擺,薄歡卻覺得格外可愛,喜歡的很。
卷起長長的窄袖洗干凈小手,從口袋里掏出疊放整齊的手帕擦干凈,然后塞了進去。
出去的時候小叔叔正倚靠著走廊墻壁,微垂著眼簾,手里夾著支煙。薄歡單純覺得,這樣的小叔叔格外帥,和以前溫雅雋秀不一樣的迷人,但她又想不到合適的詞來。
因為薄歡的磨蹭,兩人悄悄進去時晚宴已經開始了。鋪著紅毯的地面上或是锃亮的皮鞋或是漂亮的高跟,比交錯環繞的水晶燈還要光鮮的男男女女。
室內有些熱,薄歡本不想脫掉小叔叔的大衣,可后背已經冒著細汗。景盛善解人意地替她解開兩粒扣子,低頭在她耳邊說了聲,“看到沒,那些女人都只穿了裙子。”
薄歡不想自己太怪異,便聽話地將衣服脫下來交給一旁的侍應生。
她正抬起頭來想要說什么,突然往景盛背后一躲,連忙拍著起伏不定的胸口。
意識到身后的女人在躲避什么,景盛朝前方掃了幾眼——
一襲寶藍色鑲鉆魚尾裙的顧暖長發高盤,從發頂垂了兩三根下來格外風情萬種,她正和一個男人聊天,端著杯紅酒笑的格外誘人。而她身邊那個眼睛都直了的男人,就是許昊天。
“這位小姐,你能不能讓一下?”
如果不是被人拍了手肘,薄歡壓根不會認為這話是對她說的。
薄歡滿是歉意地對那個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然后踮起腳尖趴在景盛后背上,小手還扯了扯男人的西裝下擺,“小叔叔,我們擋道了。”
這話說的聲音不大,偏偏那中年男人正好能聽去,瞬間一臉詫異!
景盛真就沒聽過在自家地盤上還有‘擋道’這種說法,他巧妙地轉身用身體擋住許昊天和顧暖二人,順勢將手放在薄歡的腰上。
“盛二爺幸會。”中年男人笑容可掬地先開口,曾經在飯局上見過景盛見過一面,這次帶女兒過來試試運氣。
“黃總也來了。”打過照面的人景盛都能記下,畢竟已經接手了盛家就不會讓盛家在自己手里垮掉,客氣地和對方碰了碰指尖輕握了下。
姓黃的男人寒暄幾句后,立即推出自己女兒,“這是我女兒,黃蕓蕓。”
“二爺好。”黃蕓蕓笑著開口。
景盛斯文干凈的臉上看不出喜樂,只象征性的掃了眼黃蕓蕓,隨口夸了幾句美麗大方。
就在黃蕓蕓還想說什么,他突然從侍者高舉著的托盤里接過一杯香檳,遞給靠在他肩膀上的女人。
歡歡喜喜的薄歡接過來,低頭淺抿了口,對男人露出一個笑。“甜的。”
景盛的指腹從她唇邊略過,將她唇角的濕潤刮去,忽的眼中有了笑意,薄歡的唇腫得有些曖昧。
姓黃的瞬間發現景盛時不時與懷中女人眉來眼去,連眉角都格外溫柔,多少知道自己女兒是沒戲了,同樣也為其他幾家帶女兒、帶孫女來碰運氣的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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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和盛家近些年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有些摩擦,兩家不對盤也是早些年就有的事。從這晚宴上的格局就能看出些苗頭來,許家的人在靠北的座位,盛家的人選在靠南,中間隔著其他家族。
景盛不嫌事大的將薄歡帶到盛伊和薛子陽入座的桌前,拖開一張椅凳,將薄歡推進去坐下,自己坐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