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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上前道謝:“多謝大師出手相助,請務必讓小女子請大師吃一頓齋飯,聊表謝意。”
和尚回過頭,銅鈴大眼看了看她,而后擺擺手,“姑娘不必叫我大師,我早已還俗,如今不過是個走南闖北的行商。”
白棋:愣住.jpg
乍一看是個和尚,說起話來像土匪,其實是個商人嗎?看不透,看不透啊。
不過印象中商人不都是一張圓潤的臉龐,面上未語先帶三分笑嗎,頂著這么兇神惡煞的臉也能談成生意??
她忍不住感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金剛和尚聞言哈哈一笑,洪亮的笑聲險些連房頂都要震下來:“姑娘是沒見過我師弟,我師弟才叫人不可貌相!”
白棋只覺得被他的笑聲震得腦瓜子嗡嗡的,不禁感嘆,中氣真足。
而且,這金剛和尚已經一米九出頭了,比金剛還厲害的話,難道他那個師弟是個二米的高壯大漢?
媽耶,現在的和尚營養都這么好的嗎!
她收起心中驚嘆,笑著轉移話題道:“既然如此,您肯定也不忌口了,那小女子請您吃肉喝酒吧?”
和尚聞言雙眼一亮:“好!爽快!看姑娘弱柳扶風嬌嬌弱弱,不想還是個這么爽快的人!”
白棋一笑,伸手請他在自己的桌子坐下。兩人坐下來,叫了滿滿一桌酒菜。白棋怕對方喝不盡興,還特意要了大的酒碗。
有了和尚的威懾,其他人也不敢看著一個嬌嬌弱弱的姑娘就上前調戲了。
酒肉上桌,兩人才互相通了姓名。
白棋報出的,自然是表姑娘的名字趙思玉。
和尚說一邊大口吃著烤肉,一邊道:“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沒有什么名字,師父撿我回寺廟的時候給我取了法名叫覺深,后來便一直叫覺深了。”
“那我就喊您覺深大哥吧。”白棋從善如流,一邊給他倒酒一遍閑聊,“覺深大哥也是被大雪困在此處的?”
她雖然面容嬌美,身段瘦弱,但是并沒有尋常女子的忸怩羞澀,反而落落大方,覺深也愿意跟她交談,“沒錯。去年十二月我從北邊收了一批好皮子,趕在年前匆匆南下,買了個好價錢,又從南方進了一批絲綢,現在是要回到北方去。本來想走快些,經過京城的時候看看我那師弟,不想又下了大雪,耽擱了行程。”
白棋把酒碗遞給他,順著道:“看來您跟您師弟感情十分深厚。”
覺深大口喝了酒,咂咂嘴,道:“那是自然,我與師弟一起學武十年,朝夕相處,一起長大一起下山。感情自然不一般。”
說了又問白棋:“趙妹子又怎么會一個人住在客棧?看你衣著言談,應該也是殷實人家的女兒,怎么會獨身住店?”
白棋就幽幽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哀戚,“我本是年前就帶著丫鬟要上京投靠舅舅的,不想大雪封道,又病了一場,入京不得,已在此地耽擱一個月了。”
覺深聞言便濃眉一皺,“怎能讓你一個嬌嬌姑娘家自己上路?你舅舅家不派人來接你?莫不是他們并不愿你去?”
白棋忙解釋道:“不是的,舅舅家來信說是要派人來接我的,只是年前大雪封道,您也是知道的,走不了,沒辦法。是我自己心急,貿然上路,這才耽擱了在半路。”
覺深便仗義得一揮大手:“嗐,這不是順路么。等這場雪停了,你與我一道走,保管將你全須全尾地送到你京城舅舅家!”
白棋:“啊,這就不用了......”
覺深以為她是不好意思,便擺擺手,“你不用客氣,就憑你請我吃一頓酒肉,喊我一聲大哥,我就把你當做妹子了,送你上京,順路的事情,不費事!”
看著大哥如此助人為樂,白棋十分感激,但是她是要“死”在此地的,只能婉拒好意了。
她笑著解釋:“倒不是跟大哥客氣,而是我已跟舅舅家通過信,舅舅家來信說讓我在此安心養病,稍安勿躁,等春暖雪停便安排表哥親自來接我。我若是跟大哥走了,到時候跟表哥錯過,倒不好了。”
覺深一聽,這才像話,也就不堅持要送她了,只說:“那你一個人要小心些。我看你往后也不要出來吃了,免得遇上登徒子,還是讓小二送到你房里去,安靜了些,但勝在安全!”
白棋笑瞇了眼:“好,就聽覺深大哥的。”
結識了一個仗義的大哥,白棋很高興。聽著對方說著走南闖北的經歷,各方的奇談,很是驚奇。
可惜過不了幾天,風停雪住,天空放晴。覺深大哥要上路了。
白棋特意早起送行,看著人高馬大的覺深集合了幾個兄弟,牽了高頭大馬,護送著兩輛結實的大馬車出了客棧。
“祝覺深大哥一路順風,生意興隆。”
白棋分外不舍,少了這位豪邁的大哥,她得多無聊啊。
覺深翻身上馬,腰背挺直坐在馬上,顯得那顆光頭格外的光,身材也格外的強壯。
他也很不舍得這位聊得來的妹子,確定她不跟著進京,還是不放心,又問:“要不你告訴我你舅舅是哪家,我給他捎個消息,讓快點派人來接你!”
白棋堅定搖頭,“我與舅舅已在信中說好,約莫這幾日也來人了,大哥不必擔心我了。”
“好吧,那趙妹子保重,后會有期!”
光頭壯漢說罷,不再停留,一揚鞭,在春寒料峭中策馬拉車上路了。
目送他們遠去,白棋嘆了一口氣,回到房間,突然有些索然無味。
這才一月底,離三月底還有足足兩個月呢,干點什么打發時間呢?
唉,炮灰的工作就是這么枯燥且悠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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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這是誰的師兄,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