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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他伸手撫著臉，嗔了我一下：“你也不早說，早說我就把棉襖都套上，還被他看到了胸，我生氣，我吃醋。”

“哪里看到胸了啊。”我失笑，又把吊帶往上提了提。

“看到這里了。”他點在上胸部的皮膚上，又向下轉手握住整個胸乳：“幸虧沒給他看到全部的，不然我可要把他打一頓。”

“你和季節，什么仇啊？這么討厭他。”

“以前沒有。”他又看向我：“現在有了。”

“什么意思？”我被他看得一愣，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尖，問：“因為我嗎？”

鐘杭弋不置可否，卻算是默認，我頓時一頭霧水，又問：“關我什么事啊？我以前和你們話都沒說過幾句的。”

“算是間接有關系吧。”鐘杭弋神神秘秘的，讓我更加好奇，忙湊近了打算洗耳恭聽，卻沒聽見他的下文。

“怎么算間接有關系啊？”我忍不住問，看見鐘杭弋欲言又止的臉。

他看看我，又低頭去擺弄手指，沉默著不說話，被我抓住了手。

“你怎么說話說一半，我聽得很難受啊。”

他的手指纏繞上我的指尖，又逐漸向里輕輕撓著我的手心，麻麻癢癢的，我忙甩了開去。

“你別撓我癢，我問你話呢。”

“不告訴你。”鐘杭弋一甩頭，身子往下一縮，鉆進了被窩里。

我從層疊的被子里把他挖出來，捏著他的臉頰逼問：“鐘杭弋，你最好把事情講清楚，不然你就不要想睡覺，哪有人像你這樣吊人胃口的？”

他莫名咯咯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弧狀，臉頰兩邊不知是睡的還是被我捏的，正嫩生地泛著粉紅。我壞心地上前咬了一小口，就聽見他嗷地叫起來。

“程嘉廣，痛死啦，這也是你的臉，你居然也可以這么狠心！”

他的手拍在我的臉上，卻并不用力，我伸手抓住，和他說：“你不告訴我算了，我去問季節。”

“別呀。”他猛的坐起身來，試圖把手抽出來，被我抓緊了：“程嘉廣，你力氣怎么這么大，捏得我好痛。”

“我沒有用力啊。”我稍微松了手，卻仍握著他：“你這個身體光有蠻力了，我都控制不住。”

“鐘杭弋，你不要轉移話題，把你的話講完，我到底怎么你們了？”我湊近到他面前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但是說出來顯得我很不厚道。”他扭扭捏捏的，把頭偏過去不看我的眼睛，我便隨著他的角度轉過去對著他的眼睛。

“你干什么呀。”鐘杭弋又把頭撇到另一邊，我又隨著他過去，忍不住笑出聲來。

“鐘杭弋你干什么轉來轉去的？”

“我不想講啦。”

“那我不逼你。”我松開他的手轉身作勢要走：“季節應該還沒走遠，我去問他。”

“別。”他從背后抱住我，臉貼著我的后背，雙手收緊著：“那我和你說，你不能嫌我。”

“好，我不嫌你。”

他聞言松開手，我便和他對坐著。

“程嘉廣，你答應我的，你聽完不能嫌棄我。”

“我不嫌棄你，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