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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怎么了。”想起于江邊的名字我就難受,揉了揉眉心。
“那你們怎么分手的啊。”鐘杭弋的眼睛里莫名冒出了八卦的光,讓我覺得要不是他有偶像包袱,校園小喇叭的名號定是非他莫屬。
“他上了大學之后太粘人了,我半天不找他他就要打電話過來和我吵,搞得我很煩。”
“那你們以前呢?你以前沒發(fā)現(xiàn)他粘人嗎?”
“我高中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特別受歡迎,我也是追了好久才追上的,我還以為他很瀟灑呢。”我想著,把書往桌上一甩,憤憤地說:“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我有次忙的要死,一天沒有找他,忙完我就特別害怕,我不知道他會做什么,就趕緊給他打電話道歉,特別窩囊。”
鐘杭弋聽得認真,急切地問我:“然后呢,他怎么對你的。”
“他那個時候剛拿到駕照,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來找我,還…”
后面的我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那天的事情又浮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從來不知道一個曾經(jīng)那么溫和的人竟然可以變得暴戾異常。
那天的于江邊是我見過最可怖的人,他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卻還是精力充沛,車停在校外偏僻處等著我去找他。校門口的路燈只亮了幾盞,于是他那里便是黑黢黢的。
我怕他等急了,便白天的制服也沒有換,急忙跑到校外找他。
說是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我那時被愛情蒙蔽了頭腦,還是壯著膽子坐進了他的車。
以前上中學的時候,于江邊幾乎一直都在溫柔地笑,于是那天他板著臉,我差點沒有認出他,只是呆呆地和他一起坐在后座,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擁抱他。
他卻突然地暴怒,抓著我的頭發(fā)讓我仰起頭和他對視。
“你穿成這樣和哪個男人玩游戲呢?”于江邊咬牙切齒的對我說,手下力氣很重,扯得我頭皮發(fā)疼。
我雙手推拒著他,卻不想把他更加惹惱了。
他伸手把我的制服短裙扯下來,把我上身壓在車座上,抬著我的臀部,伸手就要脫我的絲襪。
他的動作把我嚇壞了,我趕緊伸手緊緊攥著絲襪邊緣不讓他再脫。
“我沒有和別的男人玩,我今天就是去樂團接待指揮家了,而且還是女指揮家。”我被嚇得哭了出來,抽噎著對他說,終是讓他松了手。
于江邊放開我像原來那樣坐著,黑暗中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摸索著套上了制服裙,端坐著不敢動作。
于江邊清冷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更是把我驚得瑟瑟發(fā)抖:“那你今天晚上和我睡。”
“不要了,我們宿舍有門禁的。”
“那就別回去了。”
“不行的,舍管阿姨要點名的。”
他被我接二連三的拒絕弄得光火,車里漸漸只剩他粗重的喘息。
“那你就在這里和我做。”于江邊又從他那邊撲過來,一只手把我牢牢按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便解著我的襯衫紐扣。
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