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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過后,云盞這個名字成了零區訓練場無人敢提及的名字,有人想投靠他,也有人壯著膽子接近他,但全部都死了。
所有人都記得當時廁所里慘絕人寰的場面。
花灑的管子從羅佩歐的嘴里深深地插進去,穿透了整個身體,血流了一地,僵硬的下顎和翻白的眼珠子帶來的毛骨悚然讓所有人都不敢提及第二次。
到后來,無論是誰,聽到這個名字都繞道走。
他的手段,比魔鬼還可怕。
譚先生自然也聞聲而來,單獨召喚了云盞。
“你長大了很多。”這是譚先生見到他的第一句。
滿意的笑容在臉上呈現,云盞不動聲色,這讓譚先生更加滿意,“我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的孩子了?!?
云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不錯,很不錯?!彼θ菁由?,“你是天生就適合在地獄里生存的人,孩子,你很適合北門?!?
譚先生開始頻繁叫他去本部,逐漸見到了當時零區的人,都很年輕,手段一個比一個狠,零區訓練場比賽的時間還沒到,但譚先生破格讓云盞加入了進去。
不斷增加的任務讓云盞渾身變得全是血腥氣,眼底的死氣和殺意掩飾不住,那年,云盞十六歲。
獨自出任務的情況開始多起來,高大的身子和剛硬的臉完全不像一個未成年,青年身上閱歷豐富的氣勢十足,很多時候零區的前輩也不敢隨意招惹這個年輕的后輩。
任務艱難,對方是個手段變態,喜歡玩弄男孩的官場人,一些極端的癖好讓扮作他下屬的云盞一清二楚,任務快結束,到最后時刻,變態的手伸向了他。
兒時父親的臟手,惡心的嘴臉,訕笑的面孔,回憶瞬間襲來,他內心意外的極為平靜,甚至笑出了聲。
那次的事件過后就連譚先生都覺得可怕。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他開始被銬上了枷鎖。
而他也變了很多,斂去了身上的鋒芒,變得極為看不透,但熟悉他的前輩和后輩都知道,本性難移,他們不愿意做第叁個被他折磨的人。
無趣的人生,充滿血腥味的人生,本以為會一直這樣到死,但他發現,他喜歡酒吧。
酒和煙能麻痹他的神經,震耳欲聾的聲音能讓他的內心感到極為的平靜,他仿佛像是上了癮一般,沉醉在這種氛圍中。
片刻的清凈被打擾,他睜開眼,是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散發著成熟穩重的氣息,嘴邊的笑容增添了一種妖冶感。
“弟弟,一起喝一杯?”
面前的青年沒有回應,目光的暗沉讓男人以為會被拒絕,但下一秒他瞬間驚喜。
云盞勾起嘴角,“好啊?!?
門被大力關上,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衣物摩擦聲,男人跨坐在云盞身上,伸出手正準備往青年后面摸,卻突然被抓住,緊接著姿勢反轉。
男人瞪大了眼,意外這個英俊的青年的主動,下面不免更加硬挺,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弟弟,很會玩啊?!?
云盞神情懶散,什么都懶得做,直接拉下褲子掏出龐然大物。
男人看了一眼,有點驚訝,卻還是玩味道:“長這么大,可惜用不到啊,放心,哥哥會讓你比用這個更爽?!?
只聽云盞嗤笑一聲,“你在說什么?!?
男人以為他沒聽懂,“弟弟是第一次?我說……”
“吵死了。”
他嗓音微涼,眼底毫無笑意,猛地一把扯下他的褲子,提起陰莖毫不憐惜的插進去。
“啊!”男人顯然沒想到這個青年會這么狠,后面還很干澀,他承受不住的咒罵,“操!老子是1!放開!”
使出了全部力氣卻沒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男生大,他驚恐地往后看,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他的頭發往后一扯,下身更是粗暴地往前頂。
這場幾乎是單方面施暴的性事持續了很久,他全程專注于自己的欲望,絲毫不理會身下的人已經昏死了過去。
終于結束,他沒看男人受傷撕裂的某處,緩解了欲望的心情還算不錯,卻也沒憐惜對方的想法,徑直離開。
那一年,云盞快要十八歲。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年齡也是根據體格和身體狀態來推測,他不關心自己的具體年齡,也不關心自己的生日,沒人告訴他,或許,這世上根本沒人知道。
過了很多年,他接了很多任務,幾乎都在死亡邊緣,身上的傷一次一次的增加,疼痛的感覺他慢慢的分辨不出來了,太過于頻繁,太過于麻木,這似乎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他不記得痊愈的時候有多少次。
零區每一年都在換血,死亡的速度飆升,有一些在訓練場見到的人也升了上來,訓練場的比賽他沒有去看,其他人的死活與他并無關系,僅僅兩叁年的時間,他早已忘記了當時的人。
南銘,九口,黑風,五英,還有其他人,是后續陸陸續續加入的零區,只有南銘和他是同一批,但他不記得了,是南銘一直在耳邊說他才知道。
與以往的人際關系不同,他對外稱他們是朋友,收斂的鋒芒氣質,隨時帶笑的臉,懶懶散散的姿態,幾乎都要習慣了這種假面的狀態,直到遇見貝利門下的米斯卡,他才有一瞬間的愣怔。
米斯卡說,他變了很多。
但他不知道,他也是。
沒了以往親近的態度,米斯卡變得冷漠,像是一個真正的殺人機器,他沒有質問云盞為何對他動手,也沒主動說自己為何在此。
因為他知道,他根本不在意。
不只是對他,對朝夕相處的零區兄弟也是如此。
所以譚先生才說,他是天生的惡鬼,無感情,無道德,只為欲望。
譚先生并沒有把他看得很緊,但手中始終牽著一條鐵鏈,他第一次警惕自己人,還是本該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狗。
云盞做法殘暴,他借著由頭對他進行懲罰,鞭子是特制的,專為他一個人。
他要打壓他的氣勢,他不允許任何人踩在他頭上。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七年。
“有一個人需要你解決?!?
北門的頂樓辦公室,譚先生背對著光坐在辦公椅上,手指緩緩推出一張照片。
云盞站在他面前,拿起照片。
是一個笑容開朗的中年男人,與以往人物對象不同,他看起來很干凈,也很善良。
“他哪里惹到你了?”他勾唇一笑。
他沒回答,而是說:“老樣子,我不管你怎么混進去,最后我要看見他的頭顱?!?
還沒等他回答,譚先生看了他一眼,“別玩太久,你以前的手段我就不說了,這次我等不了那么久?!?
云盞拖長音懶懶地哼了一聲,漫不經心的看著手中的照片,隨即,勾起嘴角,卻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