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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荔氣喘吁吁,“你什么時候覺得我不是你的過。”
“也是?!彼雌鸫浇恰?
他們?nèi)ネ饷娉燥?,車緩緩的開在馬路上,祁荔看著窗外,突然想起了什么,問:“北門到手了嗎?”
“嗯?!?
“你真打算每天按時去上班?”她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剛接手應該很忙吧,你不用去嗎?”
云盞目視著前方,語氣散漫,“剛結(jié)婚就要趕我走了?”
“哪里,我這不是關心關心你的事業(yè)嘛?!?
“現(xiàn)在是齊銘叁在管?!钡搅思t燈,他才把視線轉(zhuǎn)向她,微微一笑,“我和你一樣,拿分紅。”
祁荔了然,“那你現(xiàn)在豈不是很閑。”
“其他人結(jié)婚不是去度蜜月?”他換了一只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撐在車窗上,“怎么到你這就像取消了一樣?!?
“我們要去旅游嗎!”她激動起來,“去哪里?什么時候去?”
云盞好笑的看著她,“你決定吧?!?
她坐好,拿出手機找地方,半響,她抬起頭,“不對啊,這不是婚禮之后才去的嗎?”
“我說是現(xiàn)在了?”他笑。
“切?!彼T了癟嘴,“也對,我現(xiàn)在事業(yè)上升期,沒那么有空?!?
“那不去了?”
“你敢!”
云盞被逗笑,“怎么就生氣了。”
在小鎮(zhèn)呆了幾天,她需要回去和教練交差了,云盞和她一起,雖然很不舍得爸爸,但與副主席的見面無法一拖再拖。
重新回到熟悉的宿舍,她感覺心境都改變了。
蕭亞知道了她回來的消息,幾乎是她剛沾到沙發(fā)的瞬間就來敲門。
“嘿!”他擠進來,剛想說話,突然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有些微愣,“云盞?”
祁荔拉著他坐下,笑容滿面地掏出結(jié)婚證,“鐺鐺!”
蕭亞瞪大了眼,驚訝的看著兩本紅色的證書,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我操!”
“我操!你好快啊!就回去一趟,怎么就……你爸同意?。俊彼拥脑挾颊f不完整,“也是,你爸要是不同意怎么結(jié)婚,你們什么時候婚禮?鞏卓他們知道嗎?”
他的話好多,祁荔挑了一個回答,“婚禮到時候通知你?!?
“我操了,真的沒想到第一個結(jié)婚的是你。”蕭亞越說越激動,說著說著竟然哭起來,緊抓著她開始煽情,“我們十幾歲就認識,都幻想過對方的對象長什么樣,結(jié)果你比我早和帥哥結(jié)婚,我……我什么時候也能遇到帥哥真愛……”
祁荔忍不住,“有病吧你,重點不在這吧?!?
“不行,我得給鞏卓打個電話?!彼緵]理,自顧自走到陽臺。
祁荔無語,無奈的和云盞對視一眼。
她拿了一杯水給他,坐在他身邊,有些正色的問:“我們這次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笑著看她,“什么時候遮遮掩掩過?!?
“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彼咭宦暎^靠在他的肩上,“我怕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我不想看你受傷,也不想讓我爸受傷,我就想我們都能專注自己的事,也能快樂地活下去?!?
他親了親她的頭,“不會了?!?
叁個字如同定心丸,她鼻頭微酸,眼淚流下來,一聲不吭地靠著他哭。
指腹擦過她的臉頰,上頭是他含笑的聲音,“真嬌氣。”
“我不想再經(jīng)歷那些事了,真的覺得好累……”她轉(zhuǎn)身進他的懷里,眼淚沾濕他的衣服,“你也不能受傷了,我怕我再看見,會想殺了那個人……”
他托起她的屁股坐在腿上,輕聲安撫她,“不會了?!?
祁荔更加抱緊了他,“你也不許給我擋槍擋刀,我又不怕,我就是怕你疼,你——”
“再動一下,我就要在你朋友面前操你了?!?
話音剛落,她才意識到自己的下面緊緊貼著他不自覺扭動,忍不住臉一紅,推開他,“誰會僵著身子坐啊?!?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吻住她的唇。
與教練交差了過后,她可以不用怎么去訓練營了,有了足夠的時間,她約了舞蹈協(xié)會的副主席。
只是沒想到,到了包廂后,一個許久未見的熟悉的臉坐在位置上。
她表面上面不改色,實則在心里拉響了警報。
肥的流油的中年男子和副主席談笑風生,他目光掠過門口的身影,一臉笑意,“原來今天的主角是祁小姐啊。”
副主席有點驚訝,“王院士,你們之前認識?”
“何止是認識,都加過微信聊過天呢?!彼f的曖昧,帶著金腕表的手搭在桌上,“只是后來祁小姐飛黃騰達了,好像是把我刪了吧,可惜了?!?
坐在位置上的不只有叁個人,還有主席和其他舞蹈協(xié)會的人,聽到王院士的這句話都沒吭聲。
祁荔大方落座,似乎沒聽出他的話中話,笑意盈盈,“王院士,這你就冤枉我了,當時我還在上升階段,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賄賂啊,你身為院士,自然懂得比我多吧。”
了解到是什么情況,副主席客氣地招呼祁荔,巧妙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頓飯吃得值,也不太值。
她得到了主席的賞識,有了接近舞蹈協(xié)會的機會,想必接下來有更多的表演需要她來帶領,可能還會有一個屬于自己的舞蹈團隊。
結(jié)果令她很滿意,走之前,她拿到了主席的聯(lián)系方式。
早在吃飯的時候她就發(fā)信息叫云盞來接,畢竟王院士就是個自大的人,她猜測結(jié)束之后他不會放過她,被傳出去有什么緋聞就不好了。
果不其然,她在等待云盞的時候,王院士挺著啤酒肚走過來。
“當初跟了我,根本不用等一兩年我就能讓你進入舞蹈協(xié)會?!蓖踉菏砍槠馃?,極為囂張的噴在她的臉上,勾起笑容,“不過我也算沒看錯人,你挺有能耐?!?
祁荔心里厭惡至極,也不想有什么好臉色,“在美國你當評委的時候我表現(xiàn)的還不夠明顯嗎?”
他哼一聲,“第叁名,這就是你要的結(jié)果?”
“我老公要來了,王院士請回吧。”
“老公?”他一愣,上下掃視她,“你結(jié)婚了?”
她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和誰,蕭亞?”他嗤笑,“你要編也編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吧,當我是傻子嗎?”
“信不信隨你?!彼Z氣冷淡,目光一直放在馬路上。
“荔荔?!蓖踉菏客蝗蛔プ∷氖?,粗糙的手掌撫摸她的肌膚,似乎怎么都摸不夠,他笑的猥瑣,“別騙我了,好好跟我吧,我會給你一切想要的?!?
祁荔一驚,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大膽,猛地甩開,眼底已經(jīng)染上薄怒,“王宗正,別惡心我?!?
“喲,這么辣的性子?!彼孟窀d奮了,眼睛亮著光,緊緊鎖定她,“看你今天穿得夠騷,在床上是不是也很會扭啊,國標練了這么多年,應該會扭得很騷吧,嗯?”
她簡直惡心至極,“滾!”
“荔荔,寶貝,給我摸摸……”他就要上手,對著她的胸襲去,他笑容惡劣,“別不識好歹,我不會虧待我的女人,好不好,嗯?”
“我靠!我去你媽!給我死開!”她已經(jīng)怒火中燒,抬起腳就要往他下體踢。
突然,臉頰邊迅速的閃過一絲涼風,她還沒反應過來,王院士已經(jīng)倒在地上哀嚎。
后背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她甚至看不清王院士凄慘的表情,只聽見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從上頭傳來。
“你剛剛想對我老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