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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嗎?”他狠狠頂了一下。
“啊……好爽……”
“看看自己的樣子,是不是很美?”
“嗯……啊嗯……”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笑著說自己當然美了,但現在在這種情況說這種話,莫名的感到羞恥。
“怎么不說話了,難道不美嗎?”他突然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讓她忍不住一縮緊,手腕上的力度更重,“嗯……怎么辦呢,好想去外面做。”
祁荔沉浸在情欲里,但腦袋沒壞,“不行!”
他笑出聲,“真可愛,里面更緊了呢。”
他跟個變態一樣逗弄著她,肉體撞擊聲和交合的水聲響徹整個更衣室,祁荔嘴里止不住的嬌喘在云盞一下比一下深的頂弄下逐漸變調,她雙手背后,被男人扯住繩子往后仰,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即將達到高潮。
“寶貝,別那么快,我們一起吧。”他放慢了速度,嘴唇貼近著她的臉頰誘哄著她。
“不,不……我忍不住......”祁荔渾身戰栗。
“你可以的,剛剛不就忍住了嗎,寶貝很厲害的呢。”
“不要,我要高潮......”
“為什么不要呢,和我一起不好嗎?”
云盞立起上半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掙扎著的女人,微微勾起唇角,“還記得我們之前說過什么嗎?”
驟然間,他猛地一拉繩子,女人嬌吟著直起身,眼睛布滿水霧,迷離的看著鏡子里的男人。
舌頭從脖頸舔到耳垂,云盞緊緊盯著鏡中沉迷欲望的女人,手上力度不減,順勢抓住她的頭發往后仰,視線從鏡子轉到身下女人美麗的臉龐上。
他微微一笑,語氣輕快愉悅,“你看現在這樣,像不像我的小母狗?”
Sam已經在外面坐了很久了,他沒想到云盞的一次有這么長,長裙下已經鼓起一個包,他很想去拿工具來釋放,但人還沒出來,他沒辦法肆無忌憚的玩。
耳機里的音樂聲不小,但這里隔音一般,里面什么動靜他其實聽得到一點。
女人高亢的驚呼,男人低聲的調笑,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摩擦聲,他就算不愿去想,腦子里也不由自主的蹦出旖旎的畫面。
他直接甩掉耳機,媽的,反正都聽得到,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聽。
看了一眼時間,快到下班點了,里面的人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時候。
他一手撐著下巴,聽著里面的動靜,晃著腳沉思著。
聽女人的嬌喘和叫聲就知道有多爽。
他難耐的動了動身子,呼出一口氣,“操,好想做愛。”
在他發出感嘆的時候,里面的聲音停了。
沒過多久,男人摟著女人的腰出來,Sam看了一眼,祁荔面色桃紅,嘴唇紅潤,站都站不穩,而男人面上帶著笑,像什么也沒發生,“從我賬戶里扣。”
女人的臉幾乎要埋進云盞的胸膛里,男人勾了勾她的發絲,離開之前和Sam說:“放心,套我們帶走了。”
祁荔沒吭聲,胸前的不適感很強烈,想要趕緊離開。
云盞笑了笑,“她有點累,先走了。”
Sam嗤笑一聲,“慢走不送。”
一出店,祁荔四處查看有沒有垃圾桶,眼神鎖定一個不遠處的小垃圾桶,趕緊跑過去,從乳溝里拿出滿是精液的避孕套,當是什么猛獸一般趕緊扔掉。
云盞好笑的看著她,“射給你的時候不是很喜歡?”
她跑回來,哼了一聲,“好難受,我要洗澡。”
“回家洗。”
坐上車,往住的別墅開去。
一到家她就直奔浴室,沖掉全身的黏膩感后放松的嘆一聲,洗完澡出來,她隨意拿了一件睡衣,下樓找吃的。
剛到廚房,撲面而來的香味引誘著她,云盞在里面端著一道菜出來,他已經洗完澡了,頭發上沾著水,將菜放在桌上,“吃飯吧。”
她知道他會做菜,也知道他做飯很好吃,趕緊坐下來開動。
“這里只住我們倆嗎?”在吃飯的期間,祁荔問。
他嗯了一聲。
“齊銘叁呢,他不是經常會來找你?”
他看了她一眼,“希望他來?”
“沒啊,他好煩的,又很討厭我,見到我指不定怎么說我。”
云盞笑了一聲,“誰能說得過你。”
“原來我在你眼里還挺厲害的嘛。”她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里,“也是了,我小時候和別人吵架沒輸過。”
話題跳到這,他順著她的話問:“和誰?”
“初中高中的時候,有一些嘴很欠的,說不過我就哭,真沒意思。”
他喝了一口水,漫不經心的說:“你的嘴也很欠。”
祁荔瞪了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的。”
“事實都不讓說?”
“平常這么說我是要鬧分手的。”
開玩笑,這么點小事她才不會,只是想看看云盞的反應。
只見他笑了笑,“哦?我們在一起了嗎?”
反應和想象中一樣,祁荔哼了一聲,轉移話題,“之前武南打中你哪了?”
“現在才來問,你可真擔心我。”
自覺理虧,這兩天發生這么多事,她一時忘記了。
“我當然一直很擔心你的傷了,當時我一直摸都找不到,我也不敢使勁,你那時候脈搏又很輕,我真的被嚇到了。”飯也沒心情吃,祁荔撂下筷子,神情低落,“警察說就算你沒死,大概率也活不了了,我……哎……”
不愉快的回憶又涌上來,腦袋有一絲絲的疼,她緊皺著眉扶著額頭,試圖緩解這一絲痛感。
她抬頭,半瞇著眼,“你到底傷在哪?”
云盞看著她,微微勾起唇,“那么多地方,我還要一個一個標注?”
“所以你也不知道?”她的心像是被揪一下的疼,緊握拳,咬牙不讓眼淚流下來。
她發現她這段時間特別愛哭,一到這就已經哭了好幾次,她不是這么矯情的人,但碰到他她就想哭。
“我……一直很想見你。”聲音里帶著哭腔,最終,眼淚流下來。
頭疼比剛才更嚴重,她忍不住閉上眼調整呼吸,“警察說沒你的消息,我想著說,你會不會活著,沒消息等于是好消息,你可能在哪好好的。”
云盞撐著下巴,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淚痕滿面的女人。
“但是事實告訴我,你大概率是死了,我不敢找警察找你,我不敢面對這件事。”
她扶著額,疼得冒出一絲冷汗。
“你還是沒來找我,不是嗎?”半響沒開口的云盞突然問,語氣冷淡,“還能是因為什么,嗯?”
“因為什么,因為我不喜歡你?”祁荔的聲音比他還冷,她抬起眼,頭疼的感覺讓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好,面色蒼白如紙,眼神卻凌厲森冷,“我要是不喜歡你還在這里陪你耗?當我有那么多時間嗎?”
誰知他微微一笑,似譏諷一般開口:“這不是你慣用的把戲?”
“云盞!”顧不上頭疼,祁荔忍無可忍地站起來,本來想對他生氣大吼,結果把自己氣哭了,“我沒有那么灑脫,我沒有辦法聽見你死亡的消息,我知道這很矛盾,很想見你又不希望看見的是你的尸體,我……我真的會瘋掉……”
男人面色無波,靜靜地看著她。
祁荔只覺得心灰意冷,半響后,重新坐在位置上,拿起筷子,有些顫抖的說:“先吃飯吧。”
夾起一塊肉,還沒吃進嘴里,突然被云盞拿走筷子,肉掉在桌上,她眼里含著淚水,在抬頭的一瞬間被男人含住嘴唇。
“說你愛我。”
他的聲音很低,沒有絲毫情緒。
祁荔的眼淚流下來,沒人理會滴落在碗里的淚水,她抱住云盞的脖子,深深的吻他,“我愛你。”
他重重的吮吸了一口她的舌頭,掌著她的后腦抬頭看他,眼神極為冰冷,帶著極致的壓迫和窒息,毫不憐惜的涌向懷里的女人,“再有下一次,等著讓你爸給你收尸吧。”
她不禁顫了顫,流著淚委屈的親了親他的嘴唇,“本來就只有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