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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吃面速度變慢的男人,她突然想到一個點子。
“阿盞,你打算娶我嗎?”她冷不丁問。
他似乎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回到這個問題上,笑著看著她,“那你愿意嫁嗎?”
“如果我說是,你會認真嗎?”
他挑眉,“不信?”
“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變卦啊。”她眨巴了下眼睛。
云盞放下筷子,仿佛是知道她接下來還有話說,果然,祁荔繼續道:“要不咱們在這里把婚結了吧。”
他沒說話,只是好笑的看著她,她沒聽到回復就不打算說話,死死地盯著他。
過了一會,云盞不打算再跟她耗下去,由著她來,“說說看?!?
她卻拿起筷子,“先吃面,先吃面?!?
云盞嗤笑一聲,慢悠悠地繼續吃。
祁荔看著面前低頭吃面的男人,笑容都有些維持不住,鼻頭一酸,有點想哭的預兆。
窗外的陽光很溫暖,灑落在每一個人的笑臉上,她卻覺得,自己無法受到暖光的照耀。
她跟著云盞低下頭,勾起笑容,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輕聲道:“一拜天地。”
云盞頓住。
祁荔才不給他打亂節奏的機會,徑直扣住他的后腦拉起來,又按下去,“二拜高堂?!?
指尖無意間撫摸到薄薄的衣服下一道傷痕的肩膀,那猙獰的疤痕祁荔不會忘,是那天故意轉移董世成的注意力,替她挨的那十幾下棍子。
他被打習慣了,不會說疼,也不會撒嬌,只是會在她面前裝可憐,讓她心里的城池慢慢倒塌。
她知道他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她愛他,而是在滿足當下的欲望,能得到她的親吻。
她記得之前齊銘叁說過,云盞是個心很冷的人,能笑著全程看他這個從小就認識的伙伴被打個半死。
齊銘叁說想恨他,也想慢慢遠離他,但實際上這些舉動對他根本沒有影響,只是會增加一個強大的敵人。
他不會幫別人,更不會替別人受到傷害,當時祁荔以為云盞是看在譚先生或者自己是女人的基礎上才會做這種舉動,但后來她發現這個假設在云盞身上說不通。
實話說,祁荔不是那種別人對她好她就喜歡上別人的人,對她好的人有很多,她不能全部都喜歡,但那件事對她確實有很大的觸動。
云盞和她認識的人里面完全不一樣。
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闖進了她的世界里。
很新鮮,很怪異,卻又忍不住關注。
她一向喜歡新鮮事物,也是逃不掉就凌然面對的人,但這個人,越靠近越危險。
有時候很討厭,想法根本不合,能氣的牙癢癢,但有時候心情很奇怪,是一種揭開表面看到內部的怪異感。
內心深處的他,感覺很符合,又覺得很矛盾。
祁荔不會回避這種不該有的想法,躺在床上的時候會思考,分析自己對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只是想著想著,就突然閃過爸爸的臉。
不知道多少次,她都在抑制自己繼續想下去。
面館很嘈雜,人越來越多,他們坐的位置偏,沒多少人看這,祁荔最后一次按下他的頭,輕輕與他觸碰,“夫妻對拜。”
氣氛有一剎那的沉寂,她正打算收回手,被一只大手握住,放在唇邊親吻。
祁荔看著他,他眼神很溫柔,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嗎?”
他含笑的聲音響起,祁荔放在他手里的指尖微顫,在他的注視下,壓低嗓音嗯了一聲。
下巴被抬起,他微微傾身,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慢慢地低下頭,嘴唇貼向她。
只是嘴唇觸碰,與以往熱烈且充滿情欲的吻不同,這是他們第一個純潔的吻。
親了一下就離開,祁荔已經聽不見其他聲音了,腦袋有些空白。
她覺得自己的舉動很蠢,但他樂意陪她玩。
云盞敲了敲她的腦袋,好笑的看著她,“看呆了?”
她回神,癟了癟嘴,“你好會破壞氣氛?!?
他被逗笑,語氣有些意味深長,“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么嗎?”
“什么?”她重新拿起筷子吃面。
“想操你。”
祁荔被面噎住,瘋狂的咳嗽,“你有病吧,大庭廣眾下說這個?!?
“又不是柳下惠,他們沒性欲嗎?!痹票K笑瞇瞇的說,“吃快點?!?
她當然知道他言下之意,吃得更慢了。
“想直接在車上來一發?”
祁荔哼了一聲,怕他真的會直接在車上做,只能兩叁下吃完隨他離開了。
車直接開到他家,他腳一勾,順勢壓著祁荔靠在門上,吻上她的同時撩起她的裙子,內褲往旁邊一撥,硬挺的陰莖就著潤滑插進去。
“嗯……臟死了,還沒洗澡呢。”
云盞抱起她往浴室走。
水流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祁荔不高興的說:“等一下,耳釘不能碰水。”
他咬住她的乳尖,“給你買新的?!?
“這個就是新的?!?
只聽云盞嘖了一聲,大力揉捏她的乳肉,舌頭在她腹部舔舐,“兩秒鐘。”
整個屋子燈都沒開,唯一的聲響就是浴室,水聲已經掩蓋不住里面讓人燥熱的聲音了,時不時傳來女人舒爽的叫聲,他們在里面做了很久,地上不知是花灑的水還是腿間流下的液體。
祁荔站著腿有點酸,只知道攀著他的肩膀被頂的一顫一顫。
他入的很深,舌頭也入的很深,她幾乎被籠罩在他的懷抱里,接受他無盡的索取。
半夜在他懷里睡覺的時候,她感覺到有一絲響動,微微睜開眼,是正要出門的云盞。
他見祁荔醒來,彎下腰親了親她的嘴唇,“我去一趟北門。”
“這個點?”
他嗯了一聲,埋在她頸窩深嗅了一口,“乖,我很快回來?!?
但這一次到她去國外比賽,都沒有聯系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