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況且不告訴云盞她也加入其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樂滋滋的和黑風出大樓,準備請他吃宵夜,然后再聽他說目前的進度。
果然云盞一直在忙零區的事情,但她還不知道是貝利的那件事,譚先生看來動作很快,在警察來查之前就已經動手了,上次喊云盞去辦公室聊的應該就是這件事吧。
黑風喝了幾瓶酒,已經有點上臉了,“話說,姐,你和盲燈哥是怎么認識的?”
“偶然在譚先生辦公室見到他,就認識了。”她笑著繼續給他開了一瓶酒。
“我這輩子,就想成為哥那樣的人。”
突然勵志的話題讓她倒酒的姿勢頓住,“為啥?”
“哥很帥,也很厲害,頭腦也很好,沒有什么是他做不好的。”他傻笑著,“對兄弟也很好。”
有沒有可能,他對你們好是想把你們拐床上呢。
“哦,這樣啊。”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抿。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和零區一起共事,但我會保護你的。”黑風拍了拍胸脯,“我很厲害的,目前零區還沒有被輔助過,所以這次也不用擔心,你的存在不重要,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祁荔也是這么打算的。
她笑了笑,“那就先謝謝你啦。”
一晚上黑風講了很多,貝利的事混雜著自己的事跡,比如從幾歲開始就在零區,如何摸爬滾打喝著人血爬到現在,又比如看上了哪個女孩人家卻不喜歡他。
雖然她對這種黑道的事情了解的不多,而且一直以為這種和搶民女收保護費那些混混沒什么差別,但接觸了之后才知道,他們比偽君子還道貌岸然,真真正正演示了什么叫披著羊皮的狼。
那些街邊的混混,一口流里流氣的粗話,對待老百姓非常的不講理,這種人可能連黑道的根都摸不到。
畢竟他們的根,只會埋藏在地底下,不讓任何人看見,更不讓任何人抓住把柄。
像黑風這樣的人出現在北門,她還是第一次見,雖說才認識幾個小時,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還留著一點道德和對世間的善意。
有,但是不多。
云盞連著幾天還是沒來,她不會主動發信息,而他也不會打電話過來,目前看來,黑風還是遵守承諾的。
從宿舍出來,突然蕭亞的房門開了。
“又去哪?”他奇怪地問。
“見男人。”她笑著回答。
蕭亞翻了個白眼,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笑容轉瞬即逝,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她進副駕駛,和黑風打招呼。
“別緊張,就是一些小嘍啰,其實沒必要零區出馬的,但就是那些警察太煩人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董世成和米斯卡死了之后,貝利根本不值得一談,麻煩的還是警方。
“你知道嗎,譚先生去過幾次警察局,滯留了十幾個小時,最后沒找到證據釋放了,但那些人一準咬死是我們,明里暗里不知道派多少人盯著我們呢。”
這她倒是不知道,說來也是好笑,她從頭到尾的出入都很保密,一開始是為貝利,后來就連警方也蒙了過去,這對她來說簡直方便很多,要是哪一天在訓練營被警察叫走,蕭亞可不得暈過去。
“盲燈哥和南銘哥都在,那邊沒有警察守著,今晚得速戰速決。”
祁荔看著窗外的路燈,微微一笑,“嗯。”
車停在一個郊區,黑壓壓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見,黑風拿出手電筒,這才看清周圍停了幾輛車。
“盲燈沒問你開車去做什么?”她問。
黑風整理著衣服,“我從零區過來的,他不知道。”
那就好。
“你先去,我看看周圍。”
“啊?”他驚訝地轉頭,“你一個女孩子,不太好吧。”
“沒事,不都是自己人?”她笑了笑,“快點去吧,別被罵了。”
黑風只好離開。
祁荔抬頭看了看天,月亮都不是很圓,被烏云堪堪遮住邊角,視線放平,眼珠子轉動著,觀察著周圍環境。
就是一塊破舊的地方,她聽黑風說,貝利的人范圍很散,需要斬草除根不容易,況且還有警方盯著,不只是盯著北門,還盯著貝利。
因為一旦貝利出現的地方,百分之八九十北門的人會出現。
她在原地踏步了一會,往黑風消失的地方走去。
越走近光越亮,還能聽到一絲聲響,她放輕呼吸,盡量隱藏自己的身影,躲在墻后。
他們人數不多,寥寥幾個人零散的站在幾處,地上還跪著幾個嗷嗷叫的人,看來就是貝利。
她視線一抬,看到了云盞和齊銘叁的身影,以及在地上給他們綁繩子的黑風。
距離有點遠,她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么,小心翼翼地轉到另一處柱子后,靠在上面仔細的聽。
齊銘叁踢了一腳地上的人,不耐煩地說道:“直接殺了吧,吵死了。”
“槍聲很大啊,把警察引來了你負責?”一個不認識的人開口。
“這里不靠海,沒辦法藏尸。”黑風站起來,脖子上的鏈子閃閃發光,“可以先分解了,一個一個搬吧。”
“哈?好麻煩。”齊銘叁面色不虞,看起來十分煩躁,隨后想起什么,一拍掌,“不如放到警局門口?最近不是新來了一些小年輕嘛,嚇唬嚇唬他們怎么樣?”
“南銘哥,你不得害死北門。”黑風哈哈大笑。
另一個人站直,叼著煙冷聲道:“傻逼,要放你自己放。”
“好了。”一道低沉的嗓音響起,所有人都禁了聲,紛紛看向聲音來源,只見云盞懶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慢悠悠地說:“按黑風說的做吧。”
說罷,他邁步往外走。
是祁荔待的方向,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走過來,不自覺屏住呼吸,心一下子提起來。
距離越來越近,那腳步聲仿佛踩在她的心上,心跳聲愈來愈大。
“喂,你也過來搬啊!”齊銘叁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腳步停住,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抽煙。”
“放你媽的屁!”
腳步聲又響起,祁荔看了一眼旁邊茂密的樹叢,輕輕抬腳從那邊過去,但是那個人腿長,腳步邁得也很大,很快就要接近了。
她迅速扭身一轉,在他出現的時候轉到樹叢后,那一瞬間,她看到了他的側臉,雖然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但那雙眼卻極亮,含著笑的同時給她一種詭異的感覺。
幾乎是在他眼睛轉過來的一瞬間,她及時蹲下。
腳步并沒有停頓,而是繼續往前走著,她松了一口氣,安靜的等著他們結束。
“嘿!”
祁荔被嚇了一跳。
“著急回去啊,又要去祁荔那?”齊銘叁戲謔的聲音傳來。
“你真的不膩嗎,這次時常也太久了,和她上床有那么爽嗎?”他繼續調侃,“好啦,我知道這女人確實很不一樣,但應該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吧,而且我總覺得你變得有點奇怪啊,以往你怎么對那些男人我知道你大概怎么想,現在我倒是有點看不懂你了。”
祁荔聽見一聲輕笑,“你覺得呢?”
“嘿,你這人,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你這人夠無情的。”他玩味道,“我感覺你很喜歡她,怎么,是要娶她嗎?”
慢悠悠的嗓音傳來,“是啊。”
“你……”聲音頓住,“你說什么?”
“沒聽到?”嗤笑聲響起,“還是你有問題?”
“不是你……你認真的?”
停在旁邊的車突然閃了兩下,接著傳來拉開車門的聲音,車啟動,隨即緩緩離去。
祁荔僵硬著身子,靠在樹叢中一動不動。
她隱隱聽出來,在他開口說娶她的時候,吐出的話語在舌尖上纏繞中的愛意。
月光很淡,夜晚的風也有些涼,但她的心卻不自覺在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