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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那個挑釁的眼神我還銘記于心呢,你還不知道我這個人吧,我很不喜歡莫名其妙的敵意,特別是在一個我完全沒興趣的人身上?!彼[了瞇眼,也不愿多說了,直接拿著奶茶站起來,“我不屑于搶別人的東西,但如果是自己送上門的,那就另算了?!?
說罷,她對魏藍眨了眨眼,直接離開。
他顯然沒料到一個嬌小并且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女人會說出這種話,他見云盞也站起身,無意識抓住他的衣袖。
但這個男人腳步?jīng)]有停,而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讓他不自覺松開手。
看著離去男人的背影,魏藍咬牙,有一種愈來愈遠的疏離感。
不,是從一開始,他就感覺他們之間一直存在著一堵墻。
即使會對他笑,即使做了這世界上最親密的事,即使在床上能讓他感受到最絕美的體驗,也不及他看那個女人的一個眼神。
一個只滿足于欲望的人,怎么會有感情。
祁荔將喝完的奶茶扔掉,一只手橫過來摟住她的腰,笑意盈盈的聲音響起,“不高興?”
“怎么會?!彼朴频淖咧?,感受風吹的清爽感,“你們真的聊太久了,冰化掉奶茶都變淡了?!?
等著紅燈,云盞從后面摟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什么時候吃醋給我看看?”
“想看我吃醋?”祁荔哼笑一聲,“下輩子吧?!?
他笑了一聲,胸膛隨之震動,“你的意思是下輩子還和我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呢?!彼Σ[瞇地抬頭,勾了勾他的下巴,“你這么狗,下輩子應該進入畜生道投胎成一條真的狗吧?!?
他微微垂下頭,頭發(fā)打在她臉上有點癢,只聽他說:“那你也是我的母狗?!?
“我還以為你會說讓我養(yǎng)你呢?!逼罾笕滩蛔〈蛄怂幌拢爱敼芬膊皇遣恍?,你當母狗,我當公狗,讓你感受一下一胎生十個的滋味?!?
綠燈亮了,云盞改為將胳膊搭在她肩上,唇角勾起,“那這輩子你先給我生十個吧?!?
“才不要,疼死啦?!?
很快到了家,她想先在沙發(fā)上躺一下,拿出手機就開始刷,蕭亞給她發(fā)了幾條信息,她點開一看,都是快一分鐘的語音,說實話她并不想聽,但后續(xù)還得聽他的牢騷,只好點開。
大概的意思她懂了,就是上次帶來見面的男朋友劈了腿。
叫什么名字祁荔忘記了,當時她記得那個男人看她的目光有點不對勁,但這件事很快就被她拋到了腦后,沒想到現(xiàn)在這么快就露出了馬腳。
蕭亞聽起來很生氣,倒不至于傷心,祁荔隨口附和幾句就完事。
她坐起身,突然聞到自己身上的火鍋味,撩起衣服皺眉又聞了一下,確定味道濃郁到自己都忍受不了的時候,徑直去浴室洗澡。
她一開門,預料之外云盞在泡澡,浴缸很大,但不能放得下他的長腿,他兩條結實的手臂懶散的搭在浴缸邊,聽見聲響聞聲看來,輕挑眉,“一起洗?”
剛想說不用,結果自己身上的火鍋味實在難以忍受,便脫了衣服,綁好頭發(fā),扶著云盞的肩膀坐在他面前。
后面的胸膛很寬大,靠著也很舒服,只是浴缸里并沒有加任何東西,就是一缸清水,祁荔抬起頭問:“我前幾天買的浴球呢?”
云盞閉著眼,在霧蒙蒙的環(huán)境中嗓音顯得慵懶,“什么浴球?”
看樣子他不知道,祁荔只好起身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各種香味的浴球,隨意拿了一個丟進浴缸。
回到那個寬闊的懷抱,她舒服的喟嘆一聲。
后面一直沒有聲音,她偏過頭去看,云盞一手撐著頭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有些沾濕的碎發(fā)滴著水,嘴角不再帶著笑,看起來是一個極為放松的狀態(tài)。
祁荔轉過去抱他,下巴擱在他的胸前,聲音溫柔,“阿盞,你很累嗎?”
他并沒有睜眼,而是勾了勾唇,“想做了?”
“不是?!彼悬c無語,“看你很累的樣子?!?
他微微睜開眼,狹長的眼睛準確無誤的捕捉到她的臉,“張嘴?!?
祁荔乖乖張嘴,回應他的吻。
浴室逐漸升溫,搭在胸膛上的頭也慢慢摟住他的脖子,他們忘我的親吻著,突然被一道鈴聲打斷。
祁荔頓了頓,是她的手機,還是視頻通話的鈴聲。
云盞重重的吮吸了一下她的舌頭,有一絲被打斷的不耐,“誰會帶手機來浴室。”
她安撫的親了親他的嘴唇,伸出手去夠洗手池上的手機,點開來看,是一向不會突然打電話來的鞏卓。
鞏卓是個比較成熟謹慎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xiàn)不打招呼的情況,所以祁荔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她來不及出浴缸,直接點了通話,盡量放大自己的臉,好讓對方講事情的時候不尷尬。
“喂,鞏卓,怎么突然視頻給我?”
對面一片黑,她也沒聽到什么聲音,也沒聽到她的回話。
祁荔有些著急,連忙喊她的名字。
她將手機放在耳邊旁邊聽,有一點細索的聲音,聽不太清是什么,她仔細聽了一會,好像聽到了類似電鋸運行的嗡嗡聲。
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覺得是電鋸那百分之八十就是電鋸聲,腦子里瞬間閃過鞏卓被分尸的場景。
她臉色一白,嚇得忍不住屏氣,怕自己發(fā)出一點什么聲音就會害了鞏卓。
忍不住用眼神詢問云盞,只見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輕聲道:“我們報警?”
祁荔連忙點頭,示意他去拿手機。
“別……”
話筒里傳來鞏卓有氣無力的聲音,她再次去聽,恨不得把手機塞進耳朵里,見云盞還坐在浴缸里,有些生氣的捏了捏他的手臂。
“輕點……嗯……”
鞏卓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清晰了很多,仿佛手機就在本人的附近,短短幾秒鐘讓祁荔變了兩次臉,她滿臉尷尬,對上云盞玩味的臉。
那電鋸的嗡嗡聲這回很清楚,但還伴隨著鞏卓那與平常女中音完全不一樣的呻吟。
“要噴了……啊——”
最后一聲沒聽完,祁荔立馬掛了電話。
云盞撐著頭,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掛掉干什么,禮尚往來,讓他們也聽聽我們的?!?
“變態(tài)?!彼み^頭。
剛剛的叫聲讓她對鞏卓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她不是沒看過她的床戲,以往都是一些清秀可愛的小男生,哪一次不是被鞏卓調教的嬌喘連連,這個在床上都是一副女王姿態(tài)的人,沒想到和萬理在一起后有這么小女人的一面。
“寶貝。”云盞含住她的耳垂,下身往上頂了頂,“我硬了?!?
祁荔咬了咬唇,在他的手往下插進濕潤的小穴里的時候,仰起頭發(fā)出一聲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