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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里面的男人和祁荔具體是什么關系,炮友應該也不至于占有欲那么強,情侶的話又有點怪怪的。
而且祁荔的身手不錯,不可能會出什么事吧。
他自己給自己喂了安慰劑,放松下來后百般無聊的望向天空。
忽然,門似乎是被人撞了一下,發出巨大的響聲,他連忙站起來要過去看,被那幾個人攔住。
“喂!都那么久了好歹看看里面發生了什么啊!要是真出事了你能負責嗎!”武南忍無可忍怒吼。
“不該管的不要管。”一位手下語氣森冷的警告。
他氣笑,“里面那女人你知道是誰嗎,跟譚先生女兒一樣的人物啊!出事了會被砍頭的大哥!”
手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放心,她必定完好無損。”
門被撞了好幾下,一直持續不斷,武南還想再說什么,里面傳來的聲音驟然飄進了他們的耳朵。
“啊......嗯啊......慢點......”
武南聽見之后頓住,隨后翻了個白眼,他從出生起就在道上,早就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淫穢場景,本以為按照祁荔的性子會和里面的人打起來,誰知道就這么敗在男人的身下。
而且他記得之前祁荔說過喜歡女人,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虛偽的人,但沒想到虛偽的這么明目張膽。
他直接拿起外套走人,“等他們完事了告訴那女的一聲,我就先走了。”
祁荔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她面色紅潤,下唇已經被咬的快要出血,上半身直不起來,整個人只能靠云盞的一條手臂支撐。
無套做愛的滋味有點超乎意料的爽,他們的身體一向很契合,橫在她胸前的手也能穩當的將她托起來。
她高潮了很多次,但云盞只射了兩次,每一次都是深深埋入她體內射的,他射精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在她耳邊回蕩,低沉磁性,充滿了情欲。
祁荔趴在門前,側過頭與他接吻,唾液的交換不亞于身下液體的交融,水很多,已經順著大腿流下來了,之前射的精液也流出了一點,整個小穴塞的滿滿的,插進去的時候都有撞擊水的吧唧聲。
云盞呼吸粗重,逐漸有些急促,摟著她的手也更緊,祁荔知道他又要射了。
誰知道他突然抽出來,捏住她的后頸,“蹲下來。”
她腦子一團亂,乖乖的蹲下來,粗大的陰莖立在她眼前,剛剛還揉著她屁股的手快速地上下擼動著。
“張嘴。”
在舌頭觸碰到噴射出來的精液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之前和他打電話他說的話。
遲早要射進她的嘴里。
味道很奇怪,讓祁荔有點想要吐出來,被他捂住嘴巴,“吞下去。”
在他捂住嘴巴的時候喉嚨不自覺一動,不用他說都已經不小心咽下去了。
“真乖。”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將癱軟在地上的祁荔一把抱起,拉開門,對外面的人說道:“處理干凈了。”
祁荔有些昏昏欲睡,半瞇著眼看到了云盞的下顎,意識到現在在大街上,下意識抓住他的衣服,“誒……”
“外面沒人。”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商業街本來結束的就很早,現在下班了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強忍著困意看了一下四周真的沒有人之后,松口氣靠在他懷里。
到了車上之后,她實在忍不住困意,直接睡了過去。
本以為一睜眼就會看見宿舍的天花板,誰知身上蓋著的黑色被子最先映入眼簾。
她身上很清爽,應該是云盞給她洗過了,身上沒有穿衣服,就連內褲也沒有穿,她有點不習慣,難耐的翻了個身。
一個滿是傷痕的寬大后背撞進了她的視野里,她剛剛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窗外,感覺時間好像不早了,但沒想到云盞還在床上。
她看著云盞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
習慣了每天早上在他的懷里起來,第一次以這種方式醒來。
也不管他有沒有醒,祁荔湊過去抱著他的腰,緊緊的摟著他。
細密的吻落在他的后背,粗糙的疤痕劃過她的唇,讓她忍不住蹭了蹭,他太高了,她只能重新調整姿勢,將下巴擱在他肩上。
“你早就醒了吧,干嘛不理我?”祁荔聲音有點沙啞,臉壓在他身上,聽起來悶悶不樂。
云盞從頭到尾呼吸平穩,他勾了勾唇,慢慢睜開眼,嗓音低沉帶笑,“看你想做什么。”
“我還能做什么。”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臉上,“昨天說好的,內射就和好,還讓你射了兩次,要對我再好點。”
他微微側過頭咬住她的手指,“再做一次,我能對你更好。”
祁荔笑了兩聲,埋在他的頸窩聞他身上的香氣,“我好餓,在家里吃還是外面吃?”
“隨你。”
秀發在枕頭上鋪散開,她是很喜歡賴床的,本來云盞要起床,被她拉下來一起躺著了。
“阿盞。”
“嗯。”
“終于結束了。”
“嗯。”
她埋在他的胸膛里,“貝利的其他人會不會追殺我?”
“主人都沒了,內部也早就亂套了。”
她嗯了一聲,又問:“所以我們吃什么?”
云盞發出一聲低笑,連帶著祁荔的臉頰都感受到胸膛的震動。
只不過她沒聽到回答,反倒是門口咔擦的一聲讓她瞬間警惕起來。
準備起身的她被云盞一手按下去,連帶著被子也將她蓋起來。
“什么事。”
視線里很黑暗,她聽見云盞略有些淡的聲音響起。
“這個點了你還在睡覺?”聲音十分的熟悉,還帶著一絲煩躁,“你是不是對董世成那老頭做了什么,譚先生怎么突然叫你過去?”
“他和米斯卡都死了。”
氣氛有一瞬間的沉寂,緊接著一道非常大且震驚的聲音響起,“什么?”
“我靠,你真是悶聲干大事啊,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幫你揍那老頭啊!”
祁荔在被子底下有點悶,伸出手在云盞的腹肌上摸,他的手順勢摟上她的腰,也讓她可以慢慢移到他的懷里。
她其實完全可以出來,但她沒穿衣服,如果貿然出來又得哄他,只能在底下玩他的手。
本以為他們聊兩句就算了,沒想到齊銘叁的話那么多,一直聊下去真的沒完沒了。
在底下呆了太久,呼吸已經有點困難了,他們還在講一些事,具體的她并沒有聽,后面忍不住,實在是管不了他們在講話了,直接拉下被子探出個頭。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在她探出頭的一瞬間,話題停止了。
齊銘叁目瞪口呆的看著的從云盞被子底下鉆出來的女人,裸露的肩膀一看就知道沒穿衣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祁荔趴在云盞的腹部,語氣不耐,“你們講了好久。”
齊銘叁瞪大了眼看著祁荔,不經意瞥到云盞的眼神,只能轉身出去,“你倆收拾好了一起去吧。”
“我就知道譚先生要談話。”見他走了,祁荔坐起身,裸著身子打開他的衣柜拿了一件襯衣出來穿上,“好餓,得先去吃飯。”
云盞也下床,在她頭頂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