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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關上的一瞬間,祁荔心跳一滯,緊接著整個人被攔腰抱起,她驚呼一聲,在他對比下顯得嬌小的身子被他一手就抱起來,徑直往床上走去。
祁荔摔倒在床上,及時抬腳抵住云盞要俯下身的胸膛,“你先去洗澡。”
他挑眉,直起身,“嫌我臟了啊。”
“腥味很重。”
剛剛在沙發上看起來要直接插進去的樣子,結果現在不緊不慢地進浴室,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這里沒有他的衣服,她的尺寸也穿不上,但他根本沒有穿衣服的打算,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帶著熱氣,前胸和后背都是亂七八糟的疤痕,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不像是只有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觀感,而是真正隱含著巧妙運用身子的力量。
他的頭發還在滴水,腰上圍起來的浴巾是她的,但問題是她才換的浴巾,他是怎么知道的。
祁荔一直盯著他腰部下面看,惹來他一聲笑,大手握住浴巾邊緣,“別急,馬上就看得到了。”
她回過神,瞪了他一眼。
平時睡覺的時候祁荔其實什么都不喜歡穿,但裸睡也不舒服,所以盡量挑絲綢和蕾絲這種穿上去跟沒穿一樣感覺的材質,而且最近是和鞏卓一起睡,不用穿得有多嚴實。
她的衣柜里很多睡裙,長款的穿的不舒服,所以都是短款的,基本堪堪遮住屁股,現在倒是便宜了云盞。
“先吹頭發。”她下床,去抽屜拿吹風機。
云盞從后將她圈在懷里,嘴唇摩挲著她的后頸,“不用這么麻煩,運動一下就干了。”
“水會滴我身上。”她態度強硬,直接將他拉著坐在床上。
他坐她站,正好他的視線對著她的胸,他只是看,卻沒動手,吹風機呼嘯的聲音很大,他難得安分坐著讓她做事。
短發稍微吹一兩下就干了,她慢悠悠的去收吹風機,身后炙熱的視線讓她難以忽視,合上抽屜的一刻,她也跟著呼出一口氣。
“為什么嘆氣?”他勾起一縷發絲,放在唇邊親吻,抬眼看她。
他的感知很敏銳,似乎捕捉到了她一絲一毫的變化,這給了她莫大的壓力。
祁荔轉過身,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懶懶的搭在他肩上,微微歪頭笑道:“體諒一下我也是跳了一天的舞好嗎,很累的。”
他沒有回抱她,而是雙臂撐在兩側,身子稍稍往后仰,似笑非笑地看她,“是嗎,那今天就先睡了?”
“啊?”她有點不懂他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
他還看著她,那雙眼幾乎要看透進她的心里,她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她主動。
讓他們的關系從單向變成雙向。
也是在看她的態度,是接受,還是拒絕。
如果她接受,那之后的日子當然會很好過,他會寵愛她,她也會欣然的接受他的寵愛,但如果是拒絕,只會回到以前一樣,周而復始,他不會放過她,她自然也不好過。
結局對他來說沒區別,但對她來說是要看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獵物,還是同伴。
她默默看了他半響,最終嘆口氣,一把抱住他,在他懷里輕聲道:“鞏卓都去隔壁了,現在不就剩我們倆了嘛。”
她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會不懂。
下巴被抬起,濕熱的吻落下來,她順勢張開嘴,讓男人的舌頭伸進來。
“你很聰明。”他在她耳邊笑道。
祁荔沒有去想這句話的含義,直起身脫掉睡裙,抬起屁股讓云盞幫她把內褲脫了。
衣服和內褲被隨意扔在地上,她已經濕的一塌糊涂了,云盞一手摸上去全是水,只見他舔了舔唇,俯下身含住濕漉漉的穴口。
“啊……”
許久沒有性生活,她一下被刺激得忍不住弓起腰。
云盞握住她的大腿往她胸口處壓,雖然大腿肌肉很緊致,但還是有肉從他指縫中露出來,絲滑的肌膚在他有些粗糙的指腹下忍不住戰栗。
他的舌頭很熱很靈活,就算很久沒和她做愛也沒忘她的敏感點在哪,很快祁荔在他唇下潰不成軍,后背冒出一絲薄汗,聲音變得越來越嬌媚,大腿根不自覺收緊,臀部也在迎合著他。
他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液體,玩味的笑著看紅嫩的穴口,“水好多。”
祁荔雙腿纏住他的腰,伸手扯下圍在腰間的浴巾,那處的碩大她已經看了很多次,完全硬挺起來的陰莖有些突出的青筋,看起來猙獰兇猛,蓄勢待發的模樣讓她忍不住往后退。
“還沒習慣?”云盞將她拉過來,抬起她的腰部,將陰莖搭在她腹部上,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龜頭正對著她的臉,勾唇壞笑道:“這樣是不是可以直接射你嘴里?”
他的東西又粗又長,直接到了肚臍的上方,她沒怎么看過歐洲人的尺寸,這人的大小會是亞洲人有的嗎?
她的水沾濕了他的囊袋,里面很癢,想有東西插進來,但看到云盞的東西還是有點退縮。
以前她和女朋友做的時候有時候為了情趣會舔假陽具,現在她一時閃過舔一口云盞那東西的想法。
不知道舔真的和假的有什么區別。
祁荔微微退后,直接抓住他的陰莖,笑著抬眼看他,“想我舔嗎?”
云盞的表情看起來是有點驚訝,視線掃過她的唇,手指在她嘴角撫過,勾唇道:“嘴太小了。”
“男人的嘴也沒比我大多少吧。”
之前的男人是需要有多大的嘴才含得下。
她在觀察他的陰莖,他在看著她。
嘴角的笑容沒有變化,眼底似乎變得更幽深了,在祁荔下一句話出口的時候眼睛微微一閃。
“你應該沒得什么性病吧?”祁荔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發給蕭亞讓他注意衛生的帖子,當時還抱著玩笑的心態去調侃,結果這事情落到自己頭上,突然開始緊張起來,她仔細看陰莖周圍有沒有長東西,回想著當時看到的圖片,“那圖片真的是惡心到我了,還會傳染,你要是……”
話沒說完,云盞眉峰一挑,直接將她拉起來,嗤笑出聲,“我要是有,你早就被傳染了。”
“也是。”她笑了笑,她有定期去做體檢,身體很健康,剛剛也只是說一個樂子,“得這種病比被貝利殺死還丟臉。”
“還舔不舔?”他似乎耐心耗盡,一手握住她的后頸,碩物在她嘴邊磨了磨。
祁荔張開嘴,之前舔假陽具的記憶還在,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舌尖在龜頭打圈,之前有一任女朋友熱衷于把自己放在男性的位置上,對于男性生殖器所有會敏感的地方都很熟悉,她是個在性愛上面喜歡雙方都感到滿足的,所以那時候女朋友說什么她跟著學就是了。
現在這個技巧用在云盞身上,看來還挺有用。
她舔了一圈后,張開嘴含住龜頭,輕輕一吸。
“嗯……”
云盞發出一聲喟嘆,聲音很輕,呼吸有些急促,額角也冒了一絲薄汗。
她想用之前的方法給他含,但含到一半就含不下去了,她可不愿意做深喉,那種感覺這輩子都忘不了,象征性舔了幾下后吐出來,將他的前列腺液吞進肚子里。
味道怪,她皺了皺眉。
“嘴巴酸。”
云盞看了一眼濕漉漉的下身,瞇了瞇眼,“才兩分鐘。”
她拉開床頭柜拿套,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笑瞇瞇的說:“想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