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只是想現在這個地方并不像供人玩樂的房間,更像是他的休息室,既然他都這么說了,她也沒什么好再問的。
紐扣被他解到小腹,露出黑色的胸衣,齊銘叁輕輕咬了咬她裸露在外面的胸乳,抬眼看她,“你好香。”
她嗯了一聲,雙腿纏上他的腰,他似乎得到暗示,脫掉自己的上衣,掰開她的腿想給她舔,被她拉起來,“繼續。”
齊銘叁只好繼續玩弄著她的胸和脖子,想和她接吻卻被她拉下來繼續舔弄,他無奈,只好聽她的,他們接觸過一段時間,知道如果這時候不讓她舒服,恐怕她會提起褲子就走。
他的技術很好,變著法子舔舐著,祁荔也發出一聲聲呻吟,胸被他用力揉捏著,臀部也被他揉弄,衣服并沒有完全脫下來,但這種樣子卻能讓齊銘叁欲火大增。
“寶寶,我們去床上。”
齊銘叁正要抱起她,被她雙腳扣緊壓在地上,她垂下眼,眼里帶著一絲魅惑,“就在這。”
他似乎是憤恨的咬住她的脖子,她嬌叫了一聲,伸手按住他的頭,仰著頭感受著他的舌頭,她喘著氣,緊抓著他的衣服開口:“說起來,剛剛水仙街是不是發生什么了?”
齊銘叁舔到她的下巴,抬眼看她,“怎么了?”
“看到有一些奇怪的人,我當時已經出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問:“怎么奇怪了?”
“眼神很犀利,交頭接耳的,好像在謀劃什么事情。”
他聞言笑了一聲,“想知道這個做什么?”
“好奇,快說嘛。”祁荔嘟了嘟嘴,抬起下半身在他腹部頂了頂,耳邊傳來他嘶的一聲,她咬著下唇瞇了瞇眼,“嗯?”
她感覺得到他身下已經鼓了很大一個包,額前也冒了一點汗,他忍耐力很好,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微微靠近,視線在她唇上停留,玩味道:“和我接吻,我就告訴你。”
聞言祁荔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就這點要求?”
“那你給嗎?”
她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壓下來,吐氣如蘭,“給啊,當然給。”
話音剛落,齊銘叁幾乎是一瞬間就吻住她的唇,舌頭急不可耐的伸進來勾著她,粗喘在他喉間溢出,下身也緊緊地貼著她,大大的鼓包在她下身蹭著,像是真的在做愛一樣做著抽插的動作。
祁荔也呻吟著,舌頭被他纏著,這個男人幾乎是要把她吃下去一般兇猛,唇舌交纏激烈到口水順著下巴留下來,齊銘叁扣著她的腰,鼓起在她下面富有技巧的摩擦著。
一吻完畢,他在她耳邊說道:“有個老頭惹了人,被人教訓了一頓而已。”
她不信,“教訓人這么大動蕩?”
“因為他惹的不是一般人。”
“惹誰了?”
齊銘叁看著她,“真要知道的這么清楚?”
她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唇,“快說。”
他快要溺死在她親昵的舉動里,在重新吻下來的一刻說:“一個組織,我也不清楚。”
話是帶到了,他許是想著不愿意聽她接下來的十萬個為什么,直接堵住她的嘴,進行著比剛剛更激烈的接吻。
祁荔放任他勾著她纏吻,她熟練的伸出舌頭回應著,但誰也不知道她快速跳動的心跳。
喘息和水聲在房間里回蕩著,曖昧的氣氛逐漸高漲,就在齊銘叁打算脫掉祁荔褲子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
“小叁,你——”
話戛然而止,祁荔正好是面對著門,所以對于不速之客臉上震驚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她只覺好笑,但接下來出現的人讓她笑不出來了。
一抹高大的身影靠在門口,那雙眼看過來,她表情僵硬在臉上,齊銘叁感覺到了懷里的人的不對勁,往門口看去,看到那個人后了然。
“出去。”他緊抱著祁荔,對門口說道。
還沒等外面的人有什么反應,祁荔推開齊銘叁,把衣服穿好后站起來,“我先走了。”
他反應迅速的拉住她的手,“荔荔——”
“下次再來找你。”祁荔安撫似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后掙脫開他的手,往門口走去。
要算來大概也有一兩個月沒見了,他眼神一直在她身上,弄得她很緊張,逐漸接近他,那種緊張感越來越明顯,第一個推開門的人有些愣怔的看著祁荔,她卻沒心思管別的,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好在他沒做什么妖,準確來說是他根本沒有動,從起身到離開一切很順利,終于到了大堂,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大堂里那些人還在,祁荔皺了皺眉,本來想就這么過去,結果那女人喊住她,“美女!你等等!”
她不得不停住。
“你是小叁的女朋友嗎?”她似乎想和她聊天。
祁荔笑著搖搖頭,“他和之前的人是什么關系,我和他就是什么關系。”
女人嘖嘖一聲,“小叁還是第一次說這種話呢,難不成是單相思?”
她并不想知道那么多,禮貌問一句:“你知道廁所在哪嗎?”
“知道知道,在那邊。”她指了一個地方。
祁荔道了聲謝,對她點頭后往廁所走去。
和齊銘叁這個人一樣,這個酒店各處都很干凈,她看著擦拭得一塵不染的鏡子,最終視線停在自己臉上。
嘴唇有點腫,臉頰也很紅潤,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剛剛都經歷了什么,她打開水龍頭,手上沾了水,用力的搓著嘴唇。
剛剛的感覺并不好受,她沒有動情,齊銘叁有多硬她就有多無感,她以為有了云盞的開發和上次宋涼格湊過來的一瞬間的觸動讓她至少有了改觀,但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
仔細想想,酒吧那時的情況并不是在她正常情況下發生的。
那時候渴望脫離寂寞的占比更大,也不介意身邊的人是誰。
她皺了皺眉,嘴唇已經被搓的更腫了,她才停下。
好在云盞來得及時,要不然她還真沒借口離開。
現在的她在他們眼里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一個被拋棄的女人退而求次找了他的兄弟來消除寂寞,結果被白月光發現羞愧地離去。
祁荔簡直要笑了,什么狗血的劇情。
稍微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著,才走出廁所。
大堂里已經沒人了,她安心的走出去,叫了車徑直回宿舍。
她和齊銘叁當時在做什么一目了然,她也不管云盞怎么想,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會吃回頭草的人,所以她也不擔心繼續被他纏上,只是接下來可能會有些麻煩,多了一個齊銘叁,雖然這人比云盞好對付的多。
這要是在以前她會這么想,但今天過后她恐怕不敢輕視。
從在馬路邊被他拍肩膀的時候,她就聞到似有似無的血腥味。
這也是她會誤認為是武南的理由。
她最近對血腥味很敏感,可能是接觸多了這種東西的原因,一般人還真聞不出來,他似乎也對她沒什么警惕心,所以才會沒處理好身上的味道就過來搭話。
還有一點,水仙街除了他們自己的事情以外,似乎還有別的動蕩,她說的都是真的,只是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莫名覺得齊銘叁和那件事有關,所以讓他放松警惕的時候說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沒想到那人時刻都保持著冷靜,根本套不出什么話,但從他的話來看,他似乎挺了解其中發生了什么,至少她不算無功而返。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思考著今天看到的一切。
總覺得哪里有很奇怪的地方。
一個組織,什么組織能在隸屬于貝利的水仙街鬧事?
是貝利教訓那個老頭,還是其他組織的人教訓那個屬于貝利的老頭?
自己在這里瞎猜測沒有用,她強迫自己睡覺,決定去向譚先生匯報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