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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盞對她的臉看得一清二楚,嬌小女人紅著眼眶呆呆的看著他自慰,他發出一聲輕笑,逐漸喉間溢出曖昧的喘息,讓祁荔聽得一清二楚。
她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不要臉,他的聲音帶著歡愉,又帶著情欲,充斥在她耳邊簡直要逼瘋她。
“嗯……荔荔……”
她不自覺抓緊床單。
“荔荔……荔荔……”
她的名字被他叫的很色情,低沉的嗓音帶著獨特的性感,她的名字似乎在他舌尖上纏綿,像是經過最黏膩的愛撫沿著舌尖吐出來。
“你……你別……”
沒等她說完,云盞打斷她,“荔荔,把嘴張開。”
她看著陰莖顏色變深,馬眼張開,有一些水流下來。
“寶寶乖,把嘴張開,嗯?”
嗓音低沉性感,她的臉莫名有點紅,第一次被人挑逗到臉紅的程度,她鬼迷心竅似的,微微張開嘴。
他帶著笑悶哼一聲,“乖孩子……”
說完,一道濃稠的精液射出來,濕潤了整個屏幕。
一瞬間,祁荔猛地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沒著急去擦鏡頭,而是帶著滿足的語調說:“遲早射你嘴里。”
祁荔懊惱自己剛剛被迷惑的舉動,咬牙切齒道:“你敢射進來,我就敢給你咬斷。”
“好啊。”他的嗓音更加低啞,“咬斷了也給我嚼碎吞下去。”
她咒罵一聲,死變態。
對面傳來他的笑聲,鏡頭被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露出了整張臉。
他似乎在床上和打架的時候才會表現出變態的一面,其余時候一直都是漫不經心的樣子。
“怎么,看呆了?”
祁荔不悅的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你多好看呢。”
“據我所知很多人喜歡我這張臉。”云盞笑道,“小姐眼光不行?”
“誰說的,是那些人眼瞎。”
云盞沒和她爭論這個,眼神透過屏幕懶懶的看著她,明明只是輕描淡寫的視線,卻讓她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感。
她本來坐在床上,現在直接趴在床上,鏡頭對著自己的臉,洗澡過后的小臉很干凈,皮膚白白嫩嫩的,臉頰還帶著紅,睡衣隨意的穿在身上,露出了些許胸和肩膀。
看過這么多次了,她也不矯情。
“我爸還好嗎?”她問。
“嗯。”
“最近應該沒有什么人來惹事吧?”
“嗯。”
“我記得他說要出差,你們也跟著去嗎?”
“嗯。”
祁荔皺眉,“你干嘛?”
“我干嘛?”他反問。
“你嗯什么,平常話那么多,現在說個話都不愿意了?”她有些生氣,“自己滿足了就敷衍我?你對待其他男人也是這樣?”
他被逗笑,“你在亂想什么。”
“難道不是嗎,那你敷衍我干什么。”
“一個嗯就可以解決的問題為什么還要說那么多。”他打了一個哈欠。
祁荔才不相信這個渣男說出來的話,“你就是敷衍我,明明可以說很多,你就是不想和我說。”
他無辜地眨了眨眼,“我為什么不想和你說。”
“誰知道你。”她撇了撇嘴,也不問了,口氣十分不好的說:“我掛了,困死我了。”
“我看你睡。”
“你別得寸進尺!”她幾乎要跳起來,“我答應和你視頻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他壓根沒理會她的急跳腳,笑瞇瞇的說:“孤身女子住酒店不安全,我幫你看壞人。”
“不用你看。”
“保鏢的職責就是保護主人。”
“我爸才是你的主人。”她不屑的說,“還有就算你發現了又能做什么,看著他強迫我?”
他慢悠悠的輕哼一聲,隨即說道:“那確實是沒辦法,只能回來把他碰你的地方砍掉了。”
她被他的發言弄的目瞪口呆,“他強迫我,你還要砍我?”
許是被她的臉逗笑,他心情頗好的說:“砍他,行嗎?”
祁荔哼一聲,見他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起來真要看她睡覺的意思,她煩躁的隨意把手機放在自己身邊,去床頭關燈,隨后躺下來,“你愛看就看,我睡了。”
手機里傳來他的聲音,“看不到你啊。”
“關我什么事。”她語氣不耐,拉起被子到頭頂。
她本來就很困,一下子就睡著了,就連他什么時候掛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約定的下午,她睡到中午才起床,在酒店隨意吃了一點東西,回房間穿戴整齊興致沖沖的去大廳集合。
他們從很早以前開始就是滑雪的小伙伴,蕭亞幾乎是和她同一時候學的滑雪,同樣也很喜歡這些運動,祁荔在手機上給萬理發定位,跟著隊伍去往滑雪場。
他們都很熟練的準備工具,有些手腳快的已經開始了,這一片滑雪場不會很專業,就是普通的一個坡道,祁荔滑了幾輪,感覺不是很盡興。
在她準備下一輪的時候,看見了萬理的身影。
她招手讓她過來,她一身配套的滑雪衣,帶著一個滑雪板,看起來也是以前練過的。
萬理上前,似乎不在意昨晚被拒絕的告白,和平常一樣談笑風生。
“先一起來一場?”萬理邀請她。
“好啊。”
祁荔喜歡玩單板,站在最高點已經躍躍欲試了,萬理也是單板,兩人站在高處準備著。
隨后,不知誰數了數,她們幾乎同一時間往下滑。
祁荔長發飄起,姿勢熟練的半蹲,滑過一個節點的時候順著翹起的石柱滑過,一個翻身躍起,緊接著穩穩的落在地上,不遠處傳來李辛堯和蕭亞的歡呼,萬理也不賴,絲毫不畏懼驟然上升的高度,直接躍起來。
祁荔欣賞的看了她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萬理摘下頭盔,甩了甩有些凌亂的頭發,對她笑道:“很厲害啊。”
“謝謝,你也很厲害。”
李辛堯在后面吹著口哨,祁荔不理他,見此萬理紅唇勾起,對她眨了眨眼。
后面在招呼一起拍照,祁荔拉著萬理一起過去,站在眾多人后面對著鏡頭,他們拍了很多張,蕭亞和李辛堯到后面直接做起了鬼臉,被眾人打趣一番。
鞏卓看了一眼祁荔,被她捕捉到,只見鞏卓眼神掃了一眼萬理,用眼神審問她。
祁荔聳了聳肩,她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鞏卓摸了摸口袋,拿出一根煙,又拿了一根給萬理,“抽嗎?”
萬理接過,放在嘴里,“謝了。”
她對著她的煙頭點燃,兩個女人身高差不多,氣場也很像,即使是站在一旁默默地抽煙也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她們并沒有聊天,只是各自吐著煙,祁荔不抽煙,看著面前打鬧的一群人。
“荔荔。”
萬理突然叫她。
她轉過頭,看著已經拿下煙的女人。
“我想了一晚上。”她說,“我還是不想和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