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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祁荔所料,教練果然讓他們提前走了。
蕭亞和祁荔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的時候,一直在揉著酸脹的手臂,語氣十分不滿,“那老頭突然發什么脾氣啊,老婆跟人跑了嗎。”
“誰知道,他脾氣本來就不好。”祁荔也撇了撇嘴。
教練喜怒無常,心情好表揚一下,心情不好倒霉的都是學員。
“他下個星期是不是要去別的地方上課啊?”蕭亞問。
祁荔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他又繼續問:“教練有沒有說找別人來帶?”
“好像沒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教練年輕時候拿過很多獎,在圈內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很多人擠破頭想要他來教,但他真正帶的人不多,祁荔和蕭亞是在他們小時候參加各種比賽的時候選出來的,他們的組隊也是教練的意思,從小沒換過舞伴,在拉丁舞者中算比較少見的了,他們也沒有換舞伴的意思,從小到大一直都很默契。
教練的舞伴也很出名,后來去當了教授,專門帶學校里的人。
聽說教練下周的出差就是去那間學校和老舞伴重新組合給學生看。
“最近都沒有比賽,咱們下周和教練請假,咱們滑雪去?”蕭亞突然很激動的說。
祁荔倒是被他這個轉了八百個彎的思路震驚到,“這種天氣去哪滑雪。”
“人工的滑雪場啊,大不了咱們出國玩。”
她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蕭亞嘖了一聲,“是你根本不敢想。”
她有些心動,很久沒有去滑雪了,她還想沖浪跳傘,這些都是在高中初中的時候玩過,自從正式代表國家參賽之后就很少有自由活動了。
“行啊,那你去說。”
蕭亞瞬間不說話了,被祁荔鄙視一通,“說都不敢說,你還真敢想。”
“那你去說。”
“誰提議的誰去。”
“行,去就去!”
蕭亞的行動挺快,看得出來是很想去了,翌日一早就給教練發了信息,果不其然被罵了一頓,但還是同意了。
這個結果讓祁荔有些意外,早知道沒比賽的日子多請假去玩了。
蕭亞興奮的訂機票訂酒店,又找了幾個朋友一起去。
“咱們去幾天啊?”祁荔撇了一眼他的手機。
“一個星期啊。”
“那么久?”她不免放大了聲音,“五天吧。”
蕭亞看了她一眼,“干嘛,你有啥事?”
“沒,就是想留兩天在宿舍睡覺。”
他鄙夷的說:“在酒店睡。”
說不過他,也說不過他的手速,機票和酒店很快就定好了,她才想起來沒和爸媽說。
其實就是通知一聲,爸媽樂意見她有別的活動,很快就同意了,還打了錢過來。
蕭亞讓她打電話給鞏卓問要不要一起,他鼓搗著手機不知道在干什么,眼神一瞬都沒給她一下,她無奈去陽臺打電話。
鞏卓很快就接了,正好李辛堯和她在一起,她懶得兩個分開問,直接問他倆要不要一起去玩。
這兩個人的職業很自由,紛紛答應。
蕭亞在客廳看過來,祁荔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接下來的周末就是準備行李,他們約在機場見面,周天的凌晨出發,正好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現在的天氣還沒有入春,帶著一絲絲的冷,祁荔裹著外套拉著一個中型的行李箱出現在機場,先辦理了托運,隨后找休息室的位置。
群里開始問人都在哪了,中間消停了一會,之后鞏卓在群里艾特她問她在哪里。
她發了個信息說在休息室便去買了一杯紅茶提一下神。
回來的時候才發現群里已經有一條條的信息了,全都是大問號。
她快要笑出聲,突然想起自己忘記告訴他們了一件事。
“祁小姐,外面您的朋友找您。”一個機場員工出現在她身后。
她點點頭,走出休息室。
鞏卓那一群人站在休息室的門口氣哼哼地看著她,蕭亞見到她第一個沖上來抓著她的肩,“你他媽搞獨立啊!”
祁荔肩膀疼,還是笑嘻嘻的說:“不好意思啊,我忘記說了,剛剛在前臺升了一下艙,這么久的飛機我的身體消受不住啊,只能委屈委屈我的錢包了。”
李辛堯突然一下抱住她,“再委屈一下你的錢包可以嗎,幫我也升一下吧!”
鞏卓把他拉回來,語氣倒是很平淡,“姐們兒,我認識她這么多年,從來沒在飛機上和她聊過天。”
后面還有一些認識的朋友,都對現在這個情景表示很好笑,在他們繼續打鬧的時候,突然穿插了一個聲音,“呃……朋友們。”
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早些時候和蕭亞比賽的時候認識的,她掛起笑容,慢慢走到祁荔身邊,語氣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也忘記說了。”
蕭亞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笑嘻嘻的女人,“你兩個可真行。”
女人站在自己身邊,祁荔瞬間覺得不孤獨了,大笑著抱著她的手臂。
快登機,頭等艙的旅客可以從休息室直接過安檢上飛機,其他人需要在登機口排隊,祁荔挽著朋友的手高興的去登機了。
頭等艙的服務和私密性都很不錯,但祁荔看中的是座位可以調節,她不在意伙食如何,是想要坐飛機的時候能拯救一下她的屁股和腰。
中途看了一個電影,吃了一下飛機餐,點了一杯白葡萄酒放在旁邊,在飛機熄燈的時候蓋著毯子睡去,基本算是睡了一路,早上是空姐叫她起床的。
“露露,吃不吃面包?”
趙露露坐在她后面,她知道她喜歡吃面包,轉頭問她,
她似乎剛起床,頭發沒來得及整理,額頭的劉海翹了起來,祁荔被逗笑,直接把面包放在她盤子里。
下飛機的時候她神清氣爽,第一個下飛機,也是第一個拿行李的,她坐在行李上等所有人拿完,百般無聊的和爸媽通平安。
其他人臉色很不好,看來睡的完全不舒服。
他們叫了一輛中巴車去酒店,外面下著雪,路邊也可以看到堆起來的雪堆,他們穿的很厚,祁荔還帶了一個毛茸茸的耳罩。
酒店地位很不錯,有一個專屬的滑雪場,不遠還有可以蹦極跳傘的地方,這讓祁荔這個喜好極限運動的人大大滿足。
其他人都去休息了,祁荔和趙露露出來覓食,順便給酒店那幾個人打包一點。
西餐是祁荔一直吃不慣的東西,這里的中餐做的也不太行,勉為其難只能買西餐回去,目前時間還很早,他們是早上到達的,到酒店差不多中午,隨意應付一下等晚上出去吃大餐。
她們買了這邊的特色烤肉回去,各自回房間收拾行李,簡單的洗了個澡,差不多其他人也睡醒了,統一都說出去逛逛。
晚上風更大,雪也更多,但路上還是很多人,祁荔很久沒有出來旅游了,就算飛到各個地方也只是為了比賽,現在漫無目的的流蕩讓人感覺很放松。
他們選了一家牛排店,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錯,酒也很好喝。
看吃的差不多,而那些人還在熱火朝天的說著八卦,她打算先去買單。
剛站起來,椅子往后拖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淡淡的玫瑰花香,她聞著有些熟悉,就連聲音也十分熟悉。
“荔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