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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學生就是這點不好,什么都要扯愛情身上,還不如問她爸爸媽媽更喜歡誰。
“我沒有哦。”蕭亞聳聳肩。
目光瞬間投在她身上,她剛想說沒有,目光不經意一瞥,意外看見爸媽坐在觀眾席對自己笑著。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點難以置信。
“姐姐怎么沉默那么久啊,不會是真的有吧?”
學生們許是嗅到了什么異樣,一定要抓著這個不放。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爸媽怎么會在這,為什么不提前說,而且為什么正好這個話題的時候看見爸媽。
難不成是老天都讓她慎重回答?
“我……”她沉默了一會,目光在各個地方掃視著有沒有云盞的身影,到處找不到之后放松下來答道:“有啦。”
瞬間臺下歡呼起來,一個勁的在搶話筒問問題。
“荔荔姐姐!帥嗎?跳舞的嗎?可以看看照片嗎?”
“交往多久了啊?打算結婚嗎?”
她看見爸媽的眼睛里開心基本上都要溢出來了,鎮定了一下心之后笑著說:“干嘛呢這是,比我爸媽還著急。”
主持人本來要出來應對一下場面,見祁荔很熟練的操作,也就笑著看他們玩了。
祁荔感覺得到蕭亞一瞬間投來的詭異的眼神,有個學生提到他,“哥哥知道這件事嗎,姐姐的男朋友帥嗎?”
蕭亞剛在思考怎么回答,突然撞進了祁荔的眼神里,那雙眼里好像在說著好好回答。
冷汗直冒,他咳嗽了一下說:“見過,很帥。”
場面又開始歡騰起來,主持人簡直無奈,八卦的時候精神真的很足。
后來變成蕭亞和祁荔的主場,他們敘述著從小的時候自己的練習過程,心境的變化過程,以及到最后去各個地方比賽的經驗,全都一一分享給還在努力拼搏的學生們,她看著他們便想起自己以前,辛苦的訓練,快樂的校園生活。
唯一不同的一點是,她的專業和舞蹈沒有任何關系。
她是學的物理,成績很不錯,大學也去了一個非常好的學校,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讀研究生,但總的來說她的知識和學歷找工作也不算難,而蕭亞是標準的舞蹈生。
終于結束,她的喉嚨都快干死了,蕭亞也半斤八兩,連忙去休息的地方歇著。
她還要去找爸媽就沒跟他一起去,出了講堂后果然看見在原地等待的爸媽,學生已經都回去了,路上沒有別人,所以她能肆無忌憚的飛奔過去撲在媽媽的懷里撒嬌。
“哎喲多大人了,還有監控呢。”
爸爸也寵愛的摸她的頭,“荔荔還小,裝什么成熟。”
“剛在臺上不可會裝了嗎,女兒長大啦。”
她聽的眼眶紅紅,問:“你們怎么來了?”
“爸爸最近沒什么事,過來看看你。”
“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
“說了還怎么算是驚喜?”
祁荔笑了,又埋在媽媽懷里。
媽媽拍了拍她,“好了,人阿盞在那邊等你呢,別讓人家等太久了。”
她愣了一下,皺眉,“啊?”
“啊什么啊,快去。”
她順著手指的方向看,果然云盞和另外兩個保鏢站在不遠處,有一段時間沒見,云盞沒什么變化,只是眼神肆無忌憚在她身上,他和旁人說了什么,徑直向她走來。
“行了,你們小情侶也需要空間,我和你爸今晚就不和你們吃飯了。”媽媽說著拉著爸爸就要走。
爸爸點點頭,笑著看云盞,“你倆好好玩。”
祁荔伸出手想挽留,云盞一把拉過她壓制住,輕聲道:“先生太太慢走。”
另外兩個保鏢跟著一起走了,現在只剩下祁荔和云盞。
沒有旁人,她也懶得裝了,“放開我,我要和爸媽吃飯。”
他力度不減,“有什么區別?”
“區別大了,你先松開。”她見云盞還是面不改色,她只好柔下嗓音,“我好疼。”
他突然笑了,一個用力將她摟在懷里,低聲問:“你有男朋友?”
她僵硬了一瞬,“你也在講堂?”
“全程都在。”他笑容加深,“男朋友是誰?”
她想掙脫卻掙脫不開,氣急敗壞道:“關你什么事。”
“乖,快說。”他的唇幾乎要貼到她臉上,呼出的氣體滾燙無比。
“你確定你要知道?”她看了他一眼。
“怎么,答案很讓人驚訝嗎?”
她眨了眨眼,“對啊,你可能不會想到。”
“說說看。”
她笑了笑,“就是一個大帥哥啦,又高又帥,活還很好,人也很體貼。”
云盞笑容不變,神色波瀾不驚,繼續等她說完。
“而且是個大學教授,教經濟的,戴著眼鏡,說話很溫柔,還喜歡抱著我親親。”
云盞瞇了瞇眼,激動的祁荔繼續說:“你不知道吧,他就是這個學校的,學識很淵博哦,我好喜歡他。”
“是嗎。”
他的嗓音很低,眼底深不見底,嘴角還是掛著愉悅的笑意,“不喜歡女的了?”
她被問住,隨即瞎說一通,“遇見喜歡的人自然就不在乎男女啊,我和他是真愛,要結婚的。”
話音剛落,云盞松開她,拍了拍她的臉,“走吧。”
和預想的效果不一樣,她愣住,“去哪?”
“帶你去玩啊。”他漫不經心的說,“不是你爸說的?”
她一臉懵的被他帶上車,還在想這人到底在搞什么,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講堂比預期的要晚一個小時,那些學生太瘋狂了,逮住一個就問。
云盞在開車,她也沒問去哪,默默的坐在車上玩手機。
沒過多久,車停下來,她仰頭看,周圍一片漆黑,車也熄了火,她突然警惕起來,這人不會是生氣到要把她賣了吧。
手慢慢摸到把手,正要試一下能不能開,被他突然的聲音嚇一跳。
“你緊張什么。”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地方很突兀,她轉過頭,環境太黑暗,根本看不見他的臉,她小心翼翼說:“你把我帶到這里干什么?”
他突然笑了一聲,這讓她更害怕了,正準備摸把手,被他一下子拉過去跨坐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就在耳邊,身下還是硬邦邦的肌肉,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眼前太過于漆黑讓她沒有安全感,她聽見云盞帶著詭異的笑意問她:“你在緊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