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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笑,瞥了一眼小穴,“水都要流干了。”
“流干了都不和你做!”她咬牙切齒,“我就算去齊銘叁的酒店也不想和你做。”
他啊了一聲,笑容加深,寵愛似的親了親她的嘴唇,“寶貝,你提醒我了。”
她直覺不是什么好事,只見他打開床頭柜拿出一個遙控器,對著床尾的墻壁一按,隨即墻壁發出光亮,是個巨大的投影。
屏幕出現一個昏暗的室內,只有一個寬大的電視發出亮光,她覺得有點眼熟,隨后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投影中,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她看出來是他,也認出這個室內就是剛剛他們喝酒的客廳。
“本來沒打算拿出來的,不過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意思,這個就當禮物送給你。”
他磁性的嗓音在身后響起,手臂環繞在她腰上抱著她看。
本來還是一片空白的電視突然閃現了畫面,她清楚地看到,是上次在齊銘叁酒店的那間頂層房間。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她看到自己走進來,一路看過那些道具,她看見自己如何挑選道具,如何擺在床上,如何脫掉外套,如何把它們全部塞進自己的下體。
甚至更清楚地看到,她當時是如何欲仙欲死的表情。
整個屏幕不止一個畫面,看得出來房間里安裝了好幾個高清的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的把她的樣子記錄下來。
更讓她面色煞白的是,沙發上的男人伸手握住了碩大的陰莖上下擼動,眼睛一刻不眨的注視著電視中的她,電視透露的微弱光亮只能讓她看見他緊繃的大腿和腹肌。
她被云盞摟抱著看這些畫面,身體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全是她自己舒爽的媚叫和他興奮的粗喘,這個畫面如同大石頭一般砸在她身上,她越叫越大聲,在她高潮的那一刻他也射出來。
他真的……是個神經病……
當初說什么也不要和他上床,本以為從深淵中逃出來,卻進入了一個更可怕的變態手中。
她的脖頸被細密地吻著,他笑著說:“這段時間都是靠你的聲音射出來的,你知道嗎,看到你我就硬了,也不想和別人上床,只能每天晚上打開你的視頻,想象是我在干你,把你干到浪叫,干到哭……”
祁荔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眼淚也流不出來,只是瞪大了雙眼看著投影。
這是對她的懲罰,是對她死犟嘴硬的懲罰,她看出來了,這個男人有多么的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她轉過身,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按住他的后腦勺埋在她柔軟的胸里,手指插進發絲,猛地往上一拽。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底興奮至極的云盞,低下頭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幾乎把氣全部灑在他身上,對他咬牙切齒道:“插進來吧。”
云盞伸出舌頭舔了舔被她咬出血的嘴唇,連套都沒戴,掰開她的腿猛地插進去,直直頂到最深處,他愉悅道:“等你這句話好久了。”
她皺眉輕吟了一聲,太大了,在里面漲的疼,卻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扭動著腰肢前后晃動。
不再忍耐,紅唇微張溢出媚叫,和視頻里一樣不管不顧地沉浸在歡愉中,他又快又狠,幾乎每一下都是狠狠頂到深處,他咬住她的嘴唇,惡趣味地問:“爽嗎,嗯?”
她也反咬他,“不爽,活好爛。”
云盞不怒反笑,將她翻過來從后更加深入的抽插。
“啊——”
她被突然來這一下,忍不住叫出聲,臉埋在床上死死地咬住床單,他俯下身叼著她的后頸,“再問你一遍,爽嗎?”
小穴汁水橫飛,巨大的肉體撞擊聲響徹在臥室,她臉頰通紅,雙眼媚眼如絲,其實已經快到極限了,但她還是扭過頭,挑釁一般看他,聲音帶著她都沒發現的嬌媚,“再快點,把我操死啊。”
話音剛落,云盞立起身,一手把垂下來的發絲攏上去,眼底詭異暗沉,緊繃的青筋暴起,他低低的吐出一句:“哈……媽的……”
她感覺到發絲被他全部別到一邊,緊接著后頸被他一手提起來,還好她練舞的柔韌性很好,要不然這個姿勢一般人真的受不了。
手滑到前面抬起她的下巴,他身材過于高大,垂下眼就可以看見她的臉,她在女人中不算矮,身材也不算嬌小,但現在整個人被籠罩在陰影之下,身邊肌肉鼓起的手臂讓她感到異樣的刺激和恐懼。
“舌頭伸出來。”
祁荔被這股強烈的壓迫感壓的喘不過氣,眼神卻沒移開,直直的看著他伸出舌頭。
他的笑容變態至極,極致的愉悅和興奮讓她都感受到了,他在吻下來的那一刻,她聽到:“你真的很有意思。”
她來不及細想,身后猛烈的攻勢向她襲來,她此刻真正意識到這個男人和她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喉間溢出來的媚叫已經有點沙啞,漸漸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她已經高潮了兩次,高潮后的余溫是最敏感的,他不顧她還在顫抖的身子,直接狠狠的插進去攪動,就連口中的呻吟也被他用大舌堵住。
之前在酒店的那段記憶具體的她不是記得很清楚,藥效過于強烈,她只記得自己很爽,但現在感官非常清晰,甚至清晰的讓她害怕。
“啊......啊......唔嗯......別......”
祁荔眼淚往下掉,打濕了一大片枕頭,他掰過她的臉舔掉。
“嗯啊......啊......太深了......唔......”
身后的男人沒說話,仿佛沒聽見她的叫聲一樣,噙著笑抓著她屁股抬起來。
她感覺她真的快死了。
腦子里一閃而過上次在酒吧聽見的墻角,一個健壯的成年男人都受不了,她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不行了……不行了……
她眼淚越來越多,整個人發軟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他握在手里高高翹起,指甲幾乎快陷進被單里,聲音逐漸變調,腦袋也一片空白,最終,她咬著唇被他干到失禁。
他吹了個口哨,深深頂到里面射出來,勾住她一絲發放在唇邊,看著她汗濕的側臉,聲音沙啞磁性,“最后一遍,爽嗎?”
她昏昏沉沉,最終在他撫摸著她大腿的時候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