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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荔信息發出去后莫名開始焦慮,等半天等不到他的回復,開始質疑,難不成他們現在還不算是朋友?
過了一會,他回復好。
隨后,他又發一句:過節店鋪都沒開,你來我家?
突然覺得有點不妥,去一個純gay的家還好,但是去一個不知道百分之幾是gay的家好像有點危險。
畢竟距離上次上床還不算久,這點時間還不至于能忘掉。
她在想著要不要回復,突然他一個電話打過來,讓她不小心把手機給摔了,連忙接聽,對面傳出一道熟悉且聲調偏高的聲音:“荔荔,一起過來玩啊。”
是齊銘叁。
她沒想到他旁邊還有人,愣怔了半秒后說:“你在他家啊。”
“是啊,我怕他短信跟你說你不信,就只好直接打電話過來啦。”他笑著說,“你別怕,他喜歡男的,其他女的脫光了他都硬不起來。”
祁荔呵呵笑了兩聲,這時爸爸走進了陽臺,問她:“誰啊,在這里待了這么久?”
她沒敢說是云盞,說了一句朋友。
“怎么樣,來嗎?咱們吃燒烤,你能喝酒嗎?我們這里還有很多酒。”齊銘叁就像對待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那樣自來熟地說道。
爸爸還在這,她無法多說,答應了下來。
齊銘叁很高興,“新年快樂,等你哦。”
掛斷電話,地址也很快發了過來。
她對正在抽煙的爸爸說:“我等會和朋友吃個宵夜。”
爸爸看了一眼手表,“這個點?”
“嗯,很快就回來。”
“行,別喝太多酒啊。”
和朋友出去玩父母都不會太限制,而且訓練剛結束,自然明白小孩愛玩的心思,嘮叨幾句也就答應了,祁荔本來還穿著睡衣,從陽臺出來后和媽媽說了一聲就上樓換衣服,外面風比較大,她穿的很嚴實,長長的圍巾一圈一圈繞在脖子上,底下還穿了一雙長筒靴,出門去超市買了一點吃的后叫了一輛的士。
他發的地址祁荔沒去過,但也知道是一個位于市中心的高級小區,她在路上尋思爸爸給的工資有這么多嗎,仔細想想這是一個比較危險的職業,工資不給夠恐怕也沒人來應聘。
祁荔的家就在市中心,所以去他家還算很快,他家在頂樓,這是祁荔第一次來到這個小區,不由多看了兩眼,看起來私密設施做的很好,她動了想搬出來住的心思。
他的門號在走廊的最末端,她在門口站定,按了下門鈴。
沒過兩秒,門被打開,高大的身子佇立在眼前,這是她第一次見云盞穿休閑服,一身黑色的衛衣和休閑褲,頭發看起來洗過,有點半濕,他勾起嘴角,“來了。”
她揚起笑容,晃了晃手中的燒烤,“我怕不夠吃,又買了一點。”
齊銘叁從后頭過來,拿過她手里的袋子,笑道:“謝了,正好我也想再去買點,幫大忙了。”
云盞給她拿了一雙拖鞋,是個女士拖鞋,對她的腳正正好,她有些疑惑他家怎么會有女生的東西,他解釋道:“剛剛下去買的。”
客廳茶幾上已經開了很多瓶酒,看來他們已經喝了一輪,齊銘叁還是畫了妖嬈的紅色眼影,只是沒穿旗袍,而是隨意穿了一件體恤。
她之前見到他的時候就以為是云盞的老相好,現在看他們的對話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
齊銘叁許是看出來她心中的想法,笑呵呵道:“我可不是他的一夜情對象,就是單純的朋友。”
云盞拿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挑眉道:“我也看不上你。”
他們坐在地毯上,是不知道什么皮毛的大毯子,很軟很舒服,面前擺著香噴噴的燒烤和啤酒,她肚子又餓了起來,齊銘叁給她開了一瓶。
祁荔喝了一口酒,拿起一串來吃,酒精的作用讓她不自覺放松起來,感覺現在的畫面真的很像要好的朋友之間的聚會,主要是齊銘叁太好講話了,叭叭叭的能說一堆。
“你是跳拉丁的?”齊銘叁有些驚訝,嘖嘖的看了她全身一眼,“我還是第一次接觸跳拉丁的女生。”
喝了點酒,祁荔開始上頭,臉頰紅潤潤的,她語氣中帶著點小驕傲,“網上查還能查到我,你怎么能不認識我呢。”
齊銘叁忍不住笑出聲,雙手撐著下巴,對她眨了眨眼,“對不起嘛,我下次去看你比賽。”
祁荔笑著從喉間哼一聲,話匣子也打開,“練舞很累的,我從小學開始練,每天被我媽逼著去上舞蹈課,每次都是哭著回來的,那時候下腰都下不去,更別說劈叉了,真他媽痛苦。”
“現在又是職業舞者了?干嘛不去公司上班?”
“上班好累的,賺的錢還沒我跳舞賺的多,你說我選哪個?”她也笑嘻嘻的湊近,手撐著下巴,“最奇葩的是什么,我的舞伴比我還騷,采訪的時候還要挽著我靠我肩上,我尋思我到底跳男步女步啊。”
齊銘叁被逗笑,一雙狹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在她打了一個小酒嗝的時候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好可愛啊。”
祁荔打開他的手,“我知道,頭好暈,別亂摸。”
一旁的云盞一直在聽他們講話,酒也沒喝多少,祁荔本來到這來就是陪他聊聊天的,她拿了一串燒烤給他,“來吃啊,別浪費了。”
他接過,祁荔問:“你倆怎么認識的?”
云盞慢悠悠地說:“在美國,我倆都是貧民窟出來的。”
這讓祁荔有點驚訝,她換了一個說法,“那看來你們很早就認識了。”
“還行吧,應該有十幾年了。”云盞雙手撐在地毯上,鼓鼓的胸肌微微撐起衛衣,寬大的衛衣也看得出來臂膀很結實。
“有夠老的。”齊銘叁打趣道,“咱倆都二十八九了吧,荔荔多大?”
“我二十叁。”
“真小,難怪這么可愛。”
祁荔哼哼一聲,“小就可愛?”
“當然不是,只有你可愛。”齊銘叁對她拋了個媚眼。
她見過美國的貧民窟長什么樣,說的嚴重一點性命都堪憂,她碰了碰云盞和齊銘叁的酒杯,“很辛苦吧。”
云盞喝了一口,微抬著下巴垂眼看她,玩味道:“心疼?”
“咱倆很熟嗎,心疼你做什么?”她瞇了瞇眼。
“不心疼你還來?”他嗓音很低,直勾勾的看著她,嘴角彎起。
祁荔撇了撇嘴,“你不樂意?”
云盞笑道:“樂意啊,怎么不樂意。”
他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祁荔已經完完全全快睡著了,她酒量還不錯,只是聊天聊的興奮,一下子就上頭了,她困倦的趴在茶幾上快睡著,齊銘叁把她推醒,“荔荔,你確定要在這里睡?”
她臉埋在手臂里,實在困的不行了,還是悶悶地說:“我要回家。”
“那你醒醒,我送你回家。”
“好……”
說完就沒了動靜,臉還趴在茶幾上,論齊銘叁怎么推都叫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