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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走教練要殺過來了。”祁荔翻了個白眼。
他們打了個的士去往夜店,聽說是一家開了很久的酒吧,可以說是這個城市的第一家,但還是有很多年輕人喜歡來這邊喝酒蹦迪。
祁荔看了一眼外觀,“感覺還不錯啊。”
蕭亞拉著她進去,“他們到了,走吧。”
角落的座位上還有兩男兩女,都是美國人,他們都認識蕭亞和祁荔,見到他們來也很熱情,剛開始蕭亞還遵循著少喝一點的規矩,后來直接放開了喝,祁荔怎么勸都勸不住。
后面他們都去了舞池,祁荔本來也要去,被其中一個女人拉住了手。
是個很高的女人,勾起的眼線和深色的紅唇透露著張揚和自信,一頭金發卷曲披散,黑色的貼身短裙顯得嫵媚性感,她問祁荔:“可以一起喝酒嗎?”
女人話里的含義很明顯,抓著她的手的指尖也似有似無的摩挲,她意識到可能是剛剛蕭亞在和他們聊天的時候透露了她的性取向。
她喜歡女人,這不算秘密,也沒必要躲躲藏藏,但身邊沒什么人知道。
距離上次談戀愛是在兩年前,大學畢業后訓練和比賽更多,沒什么時間談戀愛,她也沒有要談的想法,但不代表她沒有需求。
其他人去跳舞可能就是在給她們制造私密的空間,她放眼望去可以看見蕭亞和其他人的身影,只是淡淡一瞥,就看到蕭亞對她眨了眨眼。
祁荔忍不住笑出聲,女人沒等到她的回復有些著急,想湊過來對她說話,不料祁荔突然轉過頭,笑著問:“你是top?”
女人愣了愣,勾起笑容,“我都可以,但我喜歡在上面。”
祁荔笑了笑,紅唇湊近,“我們去廁所。”
這家夜店簡直是人擠人,穿過扭動著的男女廢了一些功夫,嘈雜的音樂和人們說話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她只喝了一點酒,卻感覺渾身發熱。
金發女人走在前面,她慢悠悠走在后面,路過蕭亞的時候見他眼神滿是玩味。
祁荔剛想比個中指,突然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額頭砸在對方胸膛上,有些硬,導致額頭有些發疼。
她邊道歉邊看向來人,是個亞洲人,長得很有攻擊性,眉尾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眼睛很黑,垂下來看她的眼睛讓她感受到極大的壓迫感,她想走,音樂卻到了高潮,人更加蜂擁而至。
男人很高,肩膀也很寬闊,她思考著離開的路線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男人摟著一個男人,而比他矮一點的男人面色不虞的看著她,仿佛把她當成了故意碰瓷的女人。
祁荔挑了挑眉,說了一句借過就硬擠著他過去,也不理會那個把她當成情敵的男人怎么表情,拉上金發女人的手直接去了廁所。
不出所料,廁所的人也很多,大部分都是在洗手池前抽煙聊天,金發女人找了一個空著的單間進去,快速反鎖門,摟過祁荔吻下來。
嘴里含雜著剛剛喝的酒味,還帶著女人自身的芳香,祁荔胳膊掛在她肩膀上,忘我的親吻著,外面吵鬧的聲音掩蓋住了接吻的聲音,金發女人拉下她的肩帶,揉捏她的胸部。
手往下摸,兩指并起來輕松的插進去,祁荔仰起頭喟嘆一聲,開始沉浸在這場性事里。
廁所里不只有她們,隔壁也在做愛,只是她們似乎帶齊了工具來,細微的肉體撞擊聲和震動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她不禁濕的更快。
長久跳舞和健身的人體力都還不錯,她們在廁所里呆了很久,金發女人技術很好,舌頭也很靈活,結束的時候隔壁已經走了,蕭亞也在門口等她。
他們都走了之后,蕭亞手搭在她肩上,戲謔地問:“感覺如何?”
祁荔心情還不錯,嗯了一聲,“還可以。”
“她的舞伴好一般,胡子扎人,還有胸毛,我真的很不喜歡毛發旺盛的男人。”蕭亞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外國人毛發就是很旺盛,你又不是不知道。”祁荔打開他的手,攔了一輛的士,“回國再找,現在忍一段時間吧。”
他喝了不少酒,還在自說自話,她無奈,只能把他搬上車。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凌晨了,好在第二天自由活動,可以睡到下午。
起來的時候確實是下午,蕭亞還在睡,教練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先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再去把蕭亞叫起來罵。只是被罵而已,祁荔覺得損失不太大,照樣吃吃喝喝,晚上抽空和蕭亞去了一趟健身房。
期間爸媽也有打電話來,王院士的事情她沒有讓他們知道,免得讓他們擔心,她報完喜之后掛了電話,收拾行李準備第二天飛法國繼續比賽。
比賽持續了快一個星期,期間又飛去了其他地方,好在都是歐洲沒有時差,要不然她鐵打的體力和精力也吃不消。
成績都很不錯,除了在美國的第叁名,其余都是冠軍,一飛到了國內很多人都來慶祝,提議開一個慶祝會。
教練這時候得意洋洋,“開什么慶祝會啊,咱們哪來那么多錢次次都開?”
蕭亞嗤之以鼻,誰都知道比賽的時候教練比誰都緊張。
比完賽之后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祁荔打算回家,她家在一個臨海城市,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一線城市,她差不多有兩個月沒見到爸媽了,訓練和比賽的時間很緊湊,平時只能視頻和打電話。
能回家,她也很激動,爸爸打電話來說沒辦法親自接她,只派了一個人來,她說了一句好就掛了電話。
等看到來接她的人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愣怔,面前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扣子解了兩顆,眉尾有一道疤痕,給整張本就具有攻擊性的臉增添了別樣的痞氣。
男人勾起笑容,額前微長的碎發稍稍遮擋住了一點烏黑的眼睛,他嗓音低沉,有一點沙啞,“小姐,先生讓我來接你。”
祁荔把行李交給他,視線卻沒有離開過他,在他快看過來的時候說:“我以前沒見過你。”
男人幫她打開副駕駛的門,手微微撐在門上,笑道:“先生前兩天剛換了一批保鏢,我是其中一個。”
祁荔哦了一聲,上車。
他放好行李后進駕駛座,緩緩啟動車,車速不算很快,他那邊的窗戶開著,左手撐在門上,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和爸爸之前身邊恭敬嚴謹的保鏢不同,他看起來很慵懶。
“你有去過美國嗎?”她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他看了她一眼,指尖在方向盤上點了點,回答道:“有。”
這次換祁荔看他,“一個星期前在Afterglow,我是不是見過你?”
她語氣蠻肯定的,不外乎她這么自信,因為從小到大她看人一直很敏感,也沒認錯過人。
“應該是。”他話語里似乎含著笑意。
她在想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又問:“你記得我?”
“小姐不小心撞到我,還和一個女人去了廁所。”
祁荔倒沒想到他會記得的這么詳細,透過窗戶看著他的側臉,她唏噓記得,抬頭看見他的一剎那,不自覺被那雙眼震懾住,很黑很深,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
車內再次沉靜下來,她也只是驚訝之前在美國夜店見到的人會突然以爸爸的保鏢身份出現,沒什么想問的了之后頭靠在窗戶上,有些犯困。
她不怕這個男人會不會趁她睡覺對她做什么,上次在夜店已經看見他身邊是個男人,一個gay再怎么樣也不會對女人感興趣。
再說,她是他老板的女兒,他怎么敢。
最后是他把她叫起來的,行李已經搬進去了,她揉了揉眼下車,熟悉的家在自己眼前,久違的興奮激動再次涌上來,媽媽聽見聲音從里面出來,祁荔小跑過去給了個大大的擁抱,蹭著她的臉撒嬌。
媽媽寵溺的回抱住她,祁荔連忙拉著她進屋,說著自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爸爸過了半個小時后也回來了,見到女兒自然是很高興,祁荔往門口看,又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身影,看來是他去接爸爸回來的,他對爸爸微微點了點頭,不經意一瞥與祁荔對上視線,他沒避開,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