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是開玩笑的話,但是路澤不出聲了,幾乎是一瞬間梁霄就想到路澤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了。
他男朋友真的太敏銳了。
梁霄連忙把歌點了暫停,解釋道:“江橫很喜歡孫燕姿的歌,不請樂隊的時候酒吧駐場就經常唱,我最近聽得多了,就覺得挺好聽的。”
梁霄觀察著路澤的反應,“至于器重……也談不上,他這個人挺奇怪的,做事情也比較隨心所欲,我不太了解他,但要說他對我有意思是肯定不可能的,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路澤緩緩地點了點頭,看不出來是信了還是沒信,梁霄嘆了口氣,“寶寶,我剛才真的是開玩笑的,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路澤手放在他大腿上,指尖有節奏地點著,“江橫應該是1吧?”
梁霄愣了愣,“是。”
“那你倆撞號了吧?”
梁霄半天都沒回答,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路澤輕聲笑了笑,“想什么呢?”
梁霄把聲音壓得很低,“咱倆也撞號了吧?”
“是啊。”路澤很淡定地說。
梁霄沉默地看著他,似乎是在掙扎,半晌才說:“其實……”
路澤搶在他前面,“不過這種小困難,咱倆應該是可以克服的吧?”
梁霄頓了頓,忽然就笑了,笑得眼角有些彎,特別溫柔,特別好看,把路澤看得又開始心跳加速。
他在梁霄的笑容還沒收的時候拿起手機飛快地抓拍了一張,立馬就設成了桌面背景。
梁霄剛想開口,旁邊就傳來了壓抑著的哭聲,他倆對視一眼,一起往路澤身邊看了看,和男朋友吵架的姐姐已經趴在小桌板上哭了。
路澤做口型:怎么辦?
梁霄:不知道啊。
路澤:先假裝沒看見吧。
人家正哭得傷心呢,他倆也不好再笑了,戴上耳機繼續安靜地聽歌。
過了半晌,就在路澤聽得快要睡著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輕輕碰了碰。
他轉頭看過去,旁邊的姐姐妝都哭花了,紅著眼睛問他,“帥哥你好,請問有濕巾嗎?”
路澤立馬拍了拍梁霄,梁霄摘下耳機看過來,路澤說:“帥哥你好,請問有濕巾嗎?”
姐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聲說:“我都這么慘了你還要秀恩愛……”
“沒有沒有,”路澤連忙把濕巾遞給她,“我不知道我倆這么明顯。”
姐姐嘆了口氣,很用力地把眼妝擦掉,“你倆還是大學生吧?”
路澤應了一聲,她笑了一下,羨慕地說:“真好啊……我和他大學假期的時候也一起出來旅游,畢業以后就越來越忙啦,連見面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旅游了,計劃了好幾年要去看看雪山草原,直到現在分手了也沒去成。”
姐姐沒有再多說什么,起身去了洗手間,路澤嘆了口氣,沒說話。
梁霄低頭玩著他的手,路澤看了一會兒,動動指尖,和梁霄的勾在了一起。
梁霄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姐姐和他們在同一站下車,她在站臺上問路澤,“這兒有什么好玩的嗎?本來是我男朋友來這兒出差,我來找他的,現在分手了我也不想白來一趟。”
路澤把他和梁霄打算去的地方簡單說了說,姐姐笑著說:“好的,我記下了,有緣再見哦。”
“有緣再見。”路澤說。
·
旅游城市的環境還是很好的,他倆去酒店放了行李就在周邊溜達了一下,路澤舉著從行李箱里拿出來的相機,“我和霄哥現在要找個地方吃午飯。”
梁霄拉著路澤的另一只手,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地圖,“還有一千米,前面再拐一個彎就到了。”
“要是不好吃怎么辦?”路澤帶著他的手晃了晃。
“不交錢,吃了就跑。”梁霄說。
路澤笑出了聲,把相機對著梁霄,“聽聽,聽聽,太猖狂了,我發現你總能特別一本正經地逗我笑。”
幸好這家店沒辜負路澤的期望,是好吃的,不然他還真怕梁霄拉著他就跑。
吃完飯他倆就坐地鐵去了離得很近的博物館和名人故居,路澤一邊拍一邊說:“其實我對這些都不太感興趣。”
“我也是。”梁霄說。
他倆互相看著笑了笑,路澤嘖了一聲,“那咱倆干嘛來了?”
“隨便看看,”梁霄說,“證明來過了。”
“小時候我爸媽就經常帶我到處玩,有時候我媽翻相片,那些景點啊博物館啊我都完全沒印象,只有提到吃了什么什么我才能想起來。”
梁霄笑了笑,“我剛才看到有賣雪糕的,買個雪糕吃吧。”
“走,”路澤說,“正好熱了。”
雪糕非常精致小巧,他倆就一人買了一個,拍完照路澤一口咬掉半個,含糊地說:“不夠塞牙縫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