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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也沒想那么多,那名老奶奶病了那么久,其實已經(jīng)治不好了。如果沒有師父的藥,我也是束手無策。”
“而且這藥啊,真正得拿來救人性命,才能被稱之為靈丹妙藥。”
“否則因為這藥大家爭得頭破血流,那與毒.藥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葉世亭不由陷入沉思,沒想到竟能從這位平日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少女口中,聽到如此發(fā)人深省的話語。
自己一向敬服父親葉正源,覺得他見識非凡,為人頂天立地,行事又深明大義,乃當(dāng)世的大英雄大豪杰,自己也一直把他當(dāng)成人生的目標(biāo)。
現(xiàn)在竟又從身邊這位才剛及笄的小姑娘身上學(xué)到,俠之大者,不僅僅是旨在天下,更重要的是盡自己所能,相助那些需要幫助之人。
向小園見旁邊的人沒有接話,又一個勁兒地盯著自己瞧,略微有些不自在。
在葉世亭眼前揮了揮手說道:“葉公子?葉公子?嘿!你可不要太崇拜我喲。”
葉世亭醒過神來,哈哈大笑道:“恐怕為時已晚,葉某已經(jīng)對向姑娘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向小園繞著手指小聲念叨:“我就是見他們祖孫二人相依為命的樣子有些可憐,才一時動了惻隱之心,換做旁人我不一定會救的。”
葉世亭見向小園一幅做了好事還不好意思,拼命解釋的小模樣很是可愛。
便也不再逗她,另換了話題與她閑聊,不多時就回到了他們所住的客棧。
向小園回到客棧后就看到,江睿已像沒事人一般坐在桌旁,看著他手中的兵書。
沒好氣道:“江公子,我昨晚都白囑咐你啦?你現(xiàn)在還是病人呢,需要靜養(yǎng),不能勞神。”
江睿難得好聲回道:“向姑娘,你昨天給我用了三針,我又歇息了一晚,現(xiàn)在覺得已無大礙了。”
向小園不依道:“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我說不行就不行。”
“你現(xiàn)在就回床上躺著,我去給你煎藥,等喝完兩劑藥后你才能下床走動。”
說完便目光灼灼地盯著江睿,大有你不上床休息,我就把板凳坐穿的架勢。
江睿無法,只好合上了書,乖乖回到床上挺尸。
向小園煎完藥,又親著守著江睿喝完,才與葉世亭一同下樓用午飯。
葉世亭問道:“向姑娘,不知禹辰的傷需要休息幾日?”
“等今天兩劑藥喝完,明天早上我給江公子診過脈,方才能知曉。”
“我記得昨夜向姑娘說,中了你牡丹軟筋散之人,只能使出三分功力?”
“對!”
“再過二十幾日便是武林大會了,按向姑娘所說,中毒之人應(yīng)是參加不了了。”葉世亭略垂了雙眼,神色有些莫測地說到。
向小園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按如今的行程,應(yīng)該是趕不及回金陵參加武林大會了。
不由有些失望:“本想著湊湊武林大會的熱鬧,畢竟五年才辦一次,肯定能認(rèn)識不少新奇有趣的人,現(xiàn)在看來是沒那個機(jī)會了。”
葉世亭聞言后笑道:“等回了金陵,就讓念桃把武林大會上發(fā)生的趣事,一五一十的跟向姑娘述說一遍。”
向小園還是沒精打采:“聽人復(fù)述,哪有自己親眼所見瞧的過癮啊!”
“不過,事已至此,聊勝于無吧。”
兩人用完午飯,葉世亭自去了江睿房中探望,向小園則回屋睡起了午覺。
向小園午睡醒了去煎藥的時候,看到廚房有上好的羊脂并羊髓,忙向店家要了一點。
先把五兩熟羊脂煎沸、然后又加入五兩熟羊髓、五兩白沙蜜、生姜汁一合,并生地黃汁五合,一直微火攪拌至粘稠成膏,又問店家要了個小壇子全部裝了進(jìn)去。
等藥熬好后向小園便一齊端了上去,囑咐硯耕道:“這羊密膏調(diào)理心脈損傷、五臟氣竭很是有些效用。”
“你要每日盯著江公子用溫水服一盞。”
硯耕昨夜見識到了向小園的醫(yī)術(shù),現(xiàn)已把她的話當(dāng)成了圣旨,接過羊密膏后小心翼翼地放好,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吾必不辱使命。”
向小園見江睿皺著眉頭喝完藥,又一臉嫌棄地用了一盞羊密膏,不由心情大好,背了兩手下樓去用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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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園:看到江睿吃癟我就開心
江睿:人在屋檐下……【嘆氣
向小園:如果有小可愛給我點個收藏,可以考慮讓你少喝兩副藥
江睿:興奮的搓手手
羊密膏資料來源于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