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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是那么誘人,可以讓一代偉人都不可避免犯下錯誤。誰會不渴望權力呢?當擁有極致的權力,便可以將個人意志轉化為人民意志,可以清除掉世間一切不同的聲音…
人性是那么丑惡,一旦失去了法律的約束,他們便會充分展現自己的獸性。他們可以肆意侮辱踐踏他人尊嚴,發明出各種殘酷的刑罰滿足自己的施虐欲。
瘋狂、暴虐的種子似乎就是從那時在廖和平和林皓的身體里埋下。
那些慘叫、哀嚎、慟哭刺激著他們年幼的神經,那些源源不斷地從人身體里流淌出來的鮮血將他們還算清澈的雙眼染成深紅。
隨著他們長大,施虐甚至逐漸成為了欲望結構的一部分。13
……
大運動那些年,林向陽和廖啟明一直在邊疆駐守,作為軍叁代,林皓、廖和平在權力中心的首都出生。
軍隊系統復雜且林向陽和廖啟明二人在軍中地位極高,林皓以及廖和平等人的父親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運動中的特權人物,在那個舉國皆貧的年月,他們可以穿著高檔面料的定制服裝,擦發蠟、著金表花著公款以巡視運動狀況之名行旅游之實。而林皓他們也同樣過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生活。
他們拉幫結派,小學便在校園里叱咤風云;他們追隨者眾多、話語權甚大。
從出生到如今,好像從沒有人管束過他們,他們永遠被高高地捧著,圍繞他們的只有鮮花和奉承。
他們打心里不相信社會存有真善,認為平等只是謊言。殘忍與瘋狂刻在他們骨子里,融在他們血液中。他們不是分不清是非善惡,只是壓根不愿管束自己的惡。
大運動損害解構了原有的既得利益格局,林廖兩家抓住時機在改革開放后強勢崛起,成為新的利益集團。
兩家老爺子一生戎馬,骨子里本有幾分軍人的血性,即便最難的時候也只是陽奉陰違沒有真的參與迫害。畢竟他們不但是軍隊將領還是所駐守的邊境城市的行政官員,運動發生時二人態度都十分強硬,雖然表明立場支持領袖,但自己也組織了人馬與中央派來的造反派形成對立,保住了不少當地的知識分子和官員。
不過原則這個東西,難的時候能講,好的時候卻很難講。他們可以對自己講,但又很難對家里人講。
有時候他們只能安慰自己,他們為國家付出得夠多了,他們的孩子已經吃了很多苦了,怎么就不能過上好日子,過上比老百姓更加好的日子呢?
不過總歸是從最難的日子走過來的人,內心深處也知道政權是怎么確立、知道這國家是誰的國家、這土地是誰的土地的,因此縱容之余也常對家里人交代,處在他們這樣的位置要低調再低調。
言下之意當然是,該賺賺該花花,但是別太露富。
零叁年的時候,幾個中央老人在平城組織生活會,生活會以“老同志應保持晚節,管好家屬子女”1?為主題,會上大家相互指責,其中林向陽遭到的批評最多。
這會兒最混的林皓已經被送去了邊疆,不過林家從二代就開始歪,叁代更不用提,幾乎沒一個像樣的,個個跟幾輩子沒見過錢一樣死命地撈。
會議最后,包括林向陽在內的每個人都誠懇地檢討了自己的過錯,并真誠希望能夠得到諒解。
然而會議結束各自回到家中后,卻僅僅是教導小輩們往后應更加低調斂財。
恰好這時華國進入互聯網時代,廖和平在M國鍍了圈金回來,接受了老爺子悶聲發財的建議,穿上西裝,打上領帶,創辦公司,搞起了資本運作,由明目張膽的“瘋”變成了隱晦的“瘋”。
至于林皓,沉念就不大清楚了,囚禁強奸的事情一出他被火速送到了邊境,此后很久都沒有再聽到過有關他的消息。
……
廖和平說她沒變,其實他也同樣沒變。
他們還是他們,只是更加會偽裝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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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男主=角色重要、戲份多。
我要出去旅游叁天,或許會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