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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dāng)忠度看到這些所謂的罪證時,他腦子里突然聯(lián)系到了最近在源氏發(fā)生的某個不大不小的風(fēng)波。如果動機是復(fù)仇的話,他第一個想到的嫌疑人就是一直跟在女兒桃子身邊,那個叫做平司的青年。他之前一直沒有怎么注意他,直到最近源氏那邊突然重用起他,甚至有意讓這個平氏旁支繼承源氏的企業(yè),他才開始留意這個年輕人。
平司的母親是自己的堂妹平希咲,曾經(jīng)也是源梧桐的情人,這也讓忠度篤定了平司是源梧桐的遺腹子,也是唯一一個有動機向他們尋仇的人。
如今平司也明顯有意向回到源氏那邊,這讓他不得不提防起這個年輕人。他與自己的女兒桃子交往,也許并不是處于單純的愛慕或是憐惜,而極有可能是出于復(fù)仇的陰謀。
于私,他不能讓平家的大小姐被這樣一個身世存疑的男人蒙騙;于公,出于維護(hù)平氏產(chǎn)業(yè)的功利,他也認(rèn)為這樣的禍患不得不除。
看著臉色蒼白,不斷在他懷里發(fā)抖的妹妹,他決心不會再讓她再次陷入擔(dān)驚受怕的恐懼之中,他要將這彌留下來的隱患都斬草除根。忠度潛意識里感覺伊砂并不會舍得對她疼愛的堂妹的兒子下狠手,那么這次這個惡人就由他來做就好。
伊砂也只有在他面前能夠透露出軟弱的那一面,忠度一邊親吻妹妹白皙的脖頸,一邊用牙齒咬撥開她脖頸上纏繞著的水紅色束繩。裹在伊砂身上紅色的綢緞掛脖睡裙也沿著這個風(fēng)韻猶存的美人依舊纖弱的腰線滑落到了臀胯。
玉背上斑駁的紅痕赤裸裸地向忠度傳遞了前幾晚妹妹有帶男人過來的信息,她總是倚仗自己的心軟來做這些無恥之事,明目張膽地挑釁著一切世俗的法則。
“昨天來的那位年輕人似乎想和哥哥談生意,可是哥哥不在?!?
?
“然后?”
“我就招待他去客房了?!币辽皹O力想用放蕩淫行來掩飾內(nèi)心的不安,可是盡管那些男人們不管如何討好她或是凌虐她,她的內(nèi)心只會更加空虛。殺掉丈夫的那一夜總能在夢中不斷重演,仿佛那個男人的亡靈遲早有一天會回來讓她贖清自己的罪孽。
“不在這張床上做就好?!睂τ诿妹萌绱说暮[,忠度的語氣難得溫柔,與平日里嚴(yán)厲的上位者形象更是去之千里。
自己兄長的撫摸總是比其他男人來得更加親暱,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年輕時那樣激烈的釋放,卻更容易讓伊砂覺得興奮。她這樣淫亂的身體不知道趟過多少男人的精水,恐怕好多連名字都記不清了。那些男人對她又愛又怕,他們的妻子也對她又恨又妒,然而這些對她來說不過是一晌貪歡。
她望著兄長那日漸滄桑的英俊面容,不禁回憶起了他們第一次偷食禁果的情形。那時她還是那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只敢與哥哥在窄小的倉庫里偷偷做愛,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她那時總覺得哥哥是個抓不住的男人,最后還是會回到那個比她優(yōu)秀得多的源家小姐懷里去的。
“沒關(guān)系,哥哥會保護(hù)你的?!?
她很少有機會像今天這樣坦率地流下這樣真心實意的淚水,不過是因為一句矯情過頭的寬慰之語。
第四章
司沒想到堂妹這么晚了還跑到他家來,問她有什么事她咬著唇也不說話。他多少也猜到了桃子是為何而來,但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就再多問了。
她一進(jìn)門就把她的堂兄往房間里拖,然后賭氣般地爬上了這位近親兄弟的床。這種引誘在她看來并不值得羞恥,她當(dāng)著司的面慢慢脫掉了上衣和裙子,然后站起身,微微掂腳,就這樣摟住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