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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了薄毯裹在身上,司綰循著聲趴向地面,發現霄霄白跑到了床底下去。
司綰抻長手臂,想將貓兒撈出,夠了半天也沒夠著,正要去找顧霄來幫忙時,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落在眼前。
司綰自然地將來人當做了顧霄,沒抬頭看他,一手摁住胸前的薄毯,一手揪住他的褲腿往下拽了拽:“你把霄霄白弄出來,它不知道怎么跑到床底下去了。”
那人蹲下身,卻并不動手幫她。
司綰不滿地抬頭。
一抬頭,小臉僵了住。
俊朗明媚的少年沖著怔住的司綰從容一彎唇角,長臂一伸將貓兒從床底下帶出,托在手掌心中把玩它的毛發,清朗又狡獪地笑:“怎么這么巧,還真是在哪兒都能碰著,你說是不是啊司班長。”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司綰發蒙地看著他,覺得自己還在夢里。
墨時沂揚了揚眉,掃了眼司綰脖子上的痕跡,脂玉似的肌膚上綻開的一朵朵草莓印尤其明顯,男孩抬手,輕碰了下她唇畔被用力廝磨過的咬痕,眉頭緊了緊:“表哥也真是,一點兒不知道憐香惜玉。”
“表哥?”
“是啊,”想到什么,墨時沂往她靠近,一直到二人呼吸交織,笑得燦爛,“你說我是不是該叫你表嫂才對啊?”
司綰臉上神情雜糅,覺得眼下的自己,跟在墨時沂面前脫得精光已經沒有任何分別了。
雖說她一早就并未打算與他藏著掖著,可也沒想掉馬掉得如此徹底……
常聽人說什么“冤家路窄”的話,那她跟墨時沂只怕是窄到只剩下獨木橋的程度了,若不然怎能這么巧回回都能被他給碰上。
司綰有些無以為繼,尷尬地搶回霄霄白,下一秒又重新胡亂地塞回到他手中,干巴巴道:“它餓了,你……帶它下去吃點東西。”
墨時沂忍著笑,沒戳穿少女的窘迫。
真惱到她在自己面前丟盡了面子,那以后沒得玩了。
確定人走后,司綰把自己投進大床,用被子死死地捂住腦袋,在滿是顧霄氣息的被子里翻來覆去地滾了好幾圈。
晚飯時司綰還從顧霄口中得知,墨時沂接下來一整年,直到高考結束,都要暫住在顧霄這里。
司綰一時不知道,二人是表兄弟這事,于她而言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興許,是件好事兒也說不準呢……
……
夜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