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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會兒早已沒了睡覺的心思，勾住她的一縷秀發纏繞在指尖把玩，“喝多了啊，你那兩個小男朋友呢，不管你了？”

“唔……”司綰眉頭微蹙，露出一絲疑惑，又嬌嬌軟軟道：“我沒有小男朋友呀，你要當我的小男朋友嗎？”

聿馳挑了挑眉梢，身子往下俯去，在距離她極近的距離停下，兩個人呼吸交織著，他抬起指腹托著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眸色動人地看著她道：“可以啊，可是我不喜歡跟別人分享，你以后只讓我操的話，我就當你小男朋友。”

聞言，司綰眉頭又是一緊。

她沉默著，仿佛在思索什么世紀難題，好一會兒之后，艱難地搖了搖頭：“那還是算了吧。”

“為什么。”

司綰從腦袋下取出一只手來比劃，“不劃算呀，得到了你一個，我要失去了霄霄和沢沢兩個呢。”

她手指比劃著一個“V”，往他面前送了送，像是在強調自己這本生意要是做了得有多虧。

而且，她都還沒有得到過霄霄和沢沢。

不劃算，太不劃算了。

司綰苦惱地擰巴著兩道黛眉，看著臉色復雜的聿馳，也抬起手去玩他的發梢，“你為什么不當我的小男朋友啊，我都沒讓他們當呢。

聿馳冷她一眼，“你又不讓我日。”

司綰坐起了身來，一拍大腿：“我讓你日啊！”

聿馳：“……”

“你要操我嗎，霄霄和沢沢……都還沒操過我呢。”她昂著俏皮的臉蛋湊過去，酒醉壯人膽，平日被陸承沢兩句騷話都能逗到面紅耳赤的司綰，這會兒口無遮攔。

聿馳被女孩肆無忌憚的話語激得呼吸一重，伸手扣住她的腦袋，將人帶到面前便要吻上去，沒吻到香軟的唇瓣，只吻到纖軟的指腹。

而始作俑者擋住他的唇，正挑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跟他扯皮：“不行，你還沒答應我呢，你得先答應當我小男朋友，我才能，嗯，給你操。”

“我不答應呢。”聿馳捏著她后頸的軟肉，逗弄道。

司綰面上有一瞬間的失落，紅潤的唇瓣微微一撅：“那就不給，反正……反正我還有霄霄和沢沢呢。”

聿馳頭一回見人渣得這么理直氣壯，他抬起手捏了捏小姑娘肉乎乎的臉頰，果然臉皮夠厚。

撫著指下觸感姣好的肌膚，聿珉唇角噙著淡淡的弧度，神色略帶玩味：“操你也可以，不過我也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