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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綰裝作沒聽見。
陸承沢那張臉確是生得風流又浪蕩,但平日里總是端著一副風清月朗的樣子,換作以前,司綰怎么也想不到這男人這么……騷。
他先前還說她騷呢,還不都是他把她給帶壞的!
“怎么還沒好……”司綰手都快斷了,陸承沢的肉棒一點消停的意思也沒有,反而在她手里越來越亢奮。
“快了……”額上溢出薄薄的汗,陸承沢埋下腦袋,在少女柔軟的奶肉上咬了一口,牙齒叼著嬌嫩的奶頭往上一提。
司綰只覺乳尖一疼,手上也跟著用勁,“你咬我!”
陸承沢被她驟然收緊的力道逼得差點繳械投降,惡劣地在她奶尖上用力一吮:“爺喜歡。”
司綰被弄疼,埋頭氣呼呼:“顧霄都不會咬我!”
驟然聽到顧霄的名字,陸承沢眉頭一緊:“你也給他吃你奶子了。”
“是……是啊!”司綰理不直氣也壯,反正陸承沢又沒資格管她。
陸承沢只覺心中不快,冷哼了聲:“你別跟那個王八蛋走太近。”
這倆死對頭還真是該死的默契。
陸承沢帶著她的手來到龜頭,循循善誘:“你摸摸這里。”
司綰聽話地摸了摸,從龜頭摸到下面的冠狀溝,整個都滑溜溜濕漉漉的。
陸承沢頭皮發麻,手圈住自己的肉身干起了她先前的工作,只動作要嫻熟許多,他擼得飛快,頭皮一緊,粘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里射出,好些射在司綰的手上。
手上黏糊糊的一片,司綰一時間不知道該將手往哪兒安放,片刻后,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跟他身上沁人心脾的薄荷香氣不同,司綰先前沒聞過類似的味道,具體像什么也說不上來,有一點腥還有一點點騷,但說難聞也算不上。
“不好聞。”司綰客觀評價道。
陸承沢挑起唇角:“這玩意兒跟臭豆腐一樣,聞著臭吃著香,不信你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