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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圓滿結束，顧霄提出順路送她回家，司綰沒拒絕。

上了車，二人坐在后排，司綰才發現后排和前座之間用隔板擋開，后座只她跟顧霄兩個人單獨相處。

顧霄往她靠來時，司綰不自在地往后避了避，但能沒避開。

下巴落在男人手中，顧霄瞇著眼，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瓣上，目光幽深得像打翻的墨瓶，“陸承沢親你了？”

司綰不擅長撒謊，紅著臉小聲地“唔”了聲，算是默認。

司綰還沒思考清他突然問這話的意思，就見那張冷清的面孔在視線里放大，她心一慌，倉促地往旁邊避了開。

掐著她的手加重了力氣，顧霄語調也冷了幾分：“為什么，他能親我不能親？”

“我……我……”司綰唇瓣嚅囁，不知道該怎么說，她自然不是嫌棄顧霄。

可顧霄那張臉生得尤其清冷矜貴，顧家又在R城頗有威望，與人相處時，總是會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臣服于他，如今這朵高嶺之花突然低下頭來，她哪里敢摘啊！

她只會覺得自己褻瀆了他！

顧霄倒確實沒再親她，手卻覆上了她的胸口，隔著衣服用力揉了她一把，隔靴撓癢盡不到興。

想著陸承沢對她做的事，顧霄不容置喙地將她衣扣解開，白皙的肌膚映入眼簾，干干凈凈的一片，沒有任何被人沾染過的痕跡，只左胸上有顆朱砂一樣的紅痣。

他臉色稍霽，看著那被胸衣包裹的白皙乳房，微涼的指腹摁了上去，繞著那顆朱砂痣輕輕摩挲。

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般打量胸，司綰臉頰泛紅，感受著他指尖帶來的涼意，突然就覺得他這朵高嶺之花……嗯，也不是非得讓他長在高嶺不可。

“陸承沢吃過你奶子嗎？”顧霄突然又問。

“沒，沒有，陸承沢沒有……沒有吃過我的奶子……”親口說出“奶子”這個詞，司綰只覺又羞恥又刺激。

話落音，顧霄就伸手勾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己腿上坐下，這個距離二人貼得更近，他能聞到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勾得人心癢。

一想到陸承沢那個王八蛋竟然先他一步碰過司綰，顧霄心里便止不住的怒火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