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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寶兒一動不動的站在書房已經兩個時辰了,她靜默垂著腦袋,竭力做出老實本分的模樣,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實則體力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本來就因為懷孕格外嗜睡能吃,這會兒,累的渾身酸脹無力,頭暈得厲害,饑餓難忍又惡心想吐。
雙腿一軟,差點一個踉蹌直接倒在地上,她趕緊抱住旁邊的柱子,微微不動聲色地往柱子上靠著。
可這點微弱的動靜,還是驚動了正在看書的蕭琰,他不滿的抬起頭,那幽森的眼神似正似邪,似溫似怒,令人捉摸不透,冷聲道,“果然是賤婢,連最基本的日常侍奉都做不到盡心盡力。”
蕭寶兒畢恭畢敬地立馬跪下來,分外惶恐:“奴婢知錯。”
她越是這樣卑賤懦弱的誠服他,越讓蕭琰覺得輕賤,他怎么也想不通那個蠢貨為什么就非她不可,除了容顏姣好以外,真是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若是以往,他可不會浪費心思去刁難一個女人,可她偏偏是蕭琰的摯愛,那就怪不了他了。
只是不知道那個蠢貨在知道心愛的女子被自己折騰愚弄后,會有什么反應,他倒是第一次期待他能醒來,不過得在他收拾完眼前這個賤婢之后。
接下來的一天,蕭琰那張欠扁的嘴就沒停過,對一個懷了他的孩子,甚至還沒坐穩叁個月胎的孕婦呼來喝去。
“賤婢,替爺磨墨……”
“賤婢,爺渴了……”
“賤婢,你想燙死爺不成……”
“賤婢,過來替爺捏捏腿……”
“賤婢你是沒吃飯嗎?用點力!”
明明是低沉又性感的聲音,卻用最蠻不講理的態度,說著惡毒的話,“賤婢…賤婢…賤婢……”的,可著勁的折騰她。
最后以蕭寶兒累暈,結束了這一場拙劣又幼稚的鬧劇。
第二日,當莫鋒再次來傳蕭寶兒去書房時,莫芷將他擋在門外,憤怒地朝他吼道,“你是死了嗎?都不知道阻止一下,讓爺這么折騰夫人,你不知道夫人還懷著身孕嗎?”
莫鋒涼涼的看了一眼莫芷,適時提醒惱怒的失去分寸的她,淡淡道,“莫芷,別忘了你的身份,我們沒有資格、更沒有權利去置喙主子任何決定,服從命令才是我們的本職。”
莫芷氣到發抖,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最終只說道,“今日我和夫人一起去。”
不給莫鋒反駁的機會,她繼續說道,“要是世子哪日想起夫人了,今日我們的袖手旁觀,他日就是我們不可饒恕的罪行,世子絕不會放過我們的。”
莫鋒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反正世子也沒說不準莫芷前去。
書房里。
蕭琰一臉陰沉的坐在書案前,修長的指節輕敲在案,發出“咚咚咚咚”的聲音,那聲音沉悶的像是敲打在蕭寶兒的心上,強有力的脈搏跟著他敲打的節奏一縮一緊,她緊張的不自然攥緊裙擺。
他冷冽而狹長的俊眸閃過一絲狠絕,沉沉地看著臉色蒼白的蕭寶兒,冷傲的質問道,“知道慚愧二字怎么寫嗎?不中用的蠢東西,連侍女最基本的日常侍奉都能累暈倒,你還能干什么?”
他越是生氣,她越恭敬,“奴婢不會了。”
她姿態放的夠低了,可蕭琰卻不滿意,他冷笑道,“最好是這樣,從今日起,你就是爺的貼身奴婢,就不要妄想再回瀟瀟院了,一個賤婢怎么有資格住在一個獨立的別院。”
其實住哪里對她都一樣,她當然也不會傻到去反駁什么,更何況今非昔比,眼前的蕭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性情大變,完全不認識自己,她還得細細琢磨,正好機會送上門,她哪有拒絕的道理,“奴婢明白。”
蕭琰語氣傲慢繼續譏諷道,“就你這副身子,國公府后院的伙房侍女都比你強,至少她們還能劈柴生火,你呢?爺可告訴你,國公府可不養閑人廢物,你得讓爺看到你能留在這里的價值,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