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懷疑那些神話傳說并非胡編亂造,純屬臆想,而是脫胎于現(xiàn)實,甚至那就是當初先輩能力真實寫照?”莫君然微瞇起眼,眼尾上挑,話雖帶著疑問,神情卻無比篤定。
“沒見你之前,我從未有過這種念頭,跟你一起下海,見過你那些神乎其神的手段……”許靖炎話只說了半截,未盡之意卻不言而明。
沉默再次在兩人間暈開。
莫君然不像許靖炎那樣家學淵源,至少在這方世界是如此,但他有避水珠傳承做倚仗,盡管其中透露出的信息或許還不如許家祖輩留下的多,但有一點無可否認,那就是龍真實存在。
莫君然覺醒的是龍之守護血脈,而這個“龍”字可不是憑空定義,它有著具體實物做參照,更不可思議的是,“龍”這個形象同莫君然兩輩子神話傳說無比接近。
區(qū)別只在于,避水珠傳承中記載的龍,作為人類守護獸存在,因人而生,因人而亡,僅極少數(shù)能力位于巔峰的伴生守護獸可以脫離人類而存。
以此類推,鳳凰麒麟這些神獸十有八~九怕是也真實存在,而非虛幻。
正思索間,許靖炎幽幽開口打破一室沉寂:“你的能力跟傳說中龍有些相似,而自從遇到你后,我原本有些畏寒的體質(zhì)癥狀越來越輕?!?
說到這,許靖炎頓了頓,朝莫君然投去淡淡一瞥,神情頗為微妙:“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你影響,近半年來,尤其是跟你正式確定關系后,我的胃口不斷增大,飯量幾乎比以往大了一半,之前不曾多想,畢竟我還在長身體,眼下……”
聞言,莫君然同樣神色復雜,不過片刻后,眼中便閃過了然。他見過許靖炎紋印圖案,雖然沒有相應記載比對,但根據(jù)莫君然身上紋印是龍紋來看,許靖炎眉心那火紅色紋路應該是鳳紋。
越想,莫君然越覺得這個推斷沒錯,如此一來,很多事情就都能對上號。唯一讓他不解的是,若許家真具備鳳之守護血脈,那許家祖上怎么會跑到海邊定居?這對他們可沒半分好處,后想到鳳凰并非赤鳳一種,他很快便釋然。
雖則如此,莫君然心中仍有一絲怪異感始終縈繞不去,只不過被他壓在心底,暫時擱置。
思緒回籠之際,莫君然目光直視許靖炎:“你說這些不會只是為了向我證明神話傳說并非虛妄吧?”
許靖炎嘴角微彎,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角眉梢似乎都在向?qū)Ψ絺鬟_“你答對了”的意思,引得莫君然眼底也染上笑意。
“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意欲何為?”莫君然放松身體,單手支額,好整以暇望著對面,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這個……蒼縣格局既定,靠正常手段想要打破很難,必定歷時彌久,沒個三五年怕是不成?!痹S靖炎幽幽道來,視線不經(jīng)意間掃過桌上殘羹冷炙,臉上笑容微不可察僵了僵,很快便恢復正常,自然而然起身,邊往外走邊道,“這里說話不方便,去書房?!?
“……”這時候才想起來這個問題,是不是晚了點?不過秉承看破不說破的原則,莫君然二話不說也抬腳朝書房走去。
東跨院很清靜,這當然不是許家怠慢客人,而是莫君然自行要求。平日里除了必要的時候,譬如收拾傳膳跑腿之外,整個東跨院就莫君然和門房小廝兩個,其實只要壓低說話聲,哪里都很隱秘。
進入書房,兩人相繼落座,莫君然不發(fā)一言,靜靜聆聽許靖炎述說。
“基于現(xiàn)狀,我能幫上你忙的地方有限,至少短時間內(nèi)如此?!痹捖?,許靖炎頓住,好一會才接著道,“我身上如今似乎也有一些異常之處,而這些都是在你到來之后出現(xiàn),你看我有沒有可能……跟你一樣?”
莫君然怔了怔,隨即輕笑出聲:“當然。”
許靖炎眼中溢滿喜悅,不過好景不長,不等他徹底消化這個好消息,莫君然大喘氣道:“多跟我相處,最好日夜形影不離,若能更進一步,說不定立竿見影,你的心愿當即就能達成?!?
許靖炎愕然,別開視線,不敢跟莫君然相對。這人真是太不知羞,什么話都敢說,也不怕唐突了他。是了,兩人關系已定,雖說還只是私下里,并未曾征得長輩同意,但這已經(jīng)足夠。誰讓現(xiàn)下正好是兩人獨處,恰巧給了對方如此肆無忌憚的環(huán)境,以莫君然為人,怎么可能不好生利用?
平復了一下心神,壓下臉上些微熱意,許靖炎帶著七分信任三分猶疑,問道:“這真能行,你不會趁機戲耍我吧?”
莫君然斂起笑容,正襟危坐,那樣子瞧著很是唬人。擺好架勢后,他一臉無辜說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許靖炎差點脫口而出,好懸忍住,只在心里腹誹。即便他反應很快,臉上表情也有那么一瞬間不自然。
莫君然目光何其銳利,許靖炎神色微僵剎那,一絲不露被他捕捉到。他眨了眨眼,滿臉控訴道:“我做人有這么失敗嗎,連你都不信我?”
許靖炎:“……”未婚夫戲精上身,他無話可說。
莫君然見好就收,沒再皮下去,收起調(diào)侃神態(tài),代之以一臉認真:“你心里其實已經(jīng)確定六七分,剩下的無需多說,你親眼看過就知道?!?
說罷,莫君然起身朝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