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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緋鈺從昏沉中轉醒時,己經(jīng)是隔天的早晨。
外頭明媚的陽光被厚實的窗簾給遮蔽,只從隙縫中鑽出來告知自己的存在,她愣愣地看著那背光的巨大落地窗,心中莫名想將那層厚重給拉開讓和煦的光芒照耀進來,卻是力不從心──到底做了幾次?其實自己也記不清楚,一整晚被對方一次次拉入情慾的漩渦,無論是身、心都十分疲憊。
子宮里面十分的滿脹導致小腹都微微隆起,全因為金息幾乎是要把他的全部都給她。
在浴室做完一次后,又把她拉到床上大戰(zhàn)叁百回合,中間也有幾次的成結射精簡直讓她又愛又恨,而經(jīng)過這一晚的經(jīng)歷后,沉緋鈺終于了解到這世界的人在性愛時,男方的陰莖有時會因為某些因素的達成而生出一種叫「結」的東西,而出現(xiàn)這東西的功用……
除了無法讓對方逃脫并利于性器的結合,她目前真的想不出還有啥理由。
然后對于男方那無窮無盡的精力也深感佩服與恐懼……
目光轉到床邊桌上的時鐘,她才想到另一件要事──自己一整晚沒回去,婉琦不知道會不會擔心?
在昨天瘋狂的結合中,她記得依稀有聽到遠處傳來她手機的鈴聲,她告訴金息想去拿電話,但少年怎么可能答應?用行動表示他的不贊同,并且操干沉緋鈺到連如何去接電話的思考能力都喪失,只能配合著他的行動減緩那一波波高潮。
慢慢地側過身子往后看去,不意外地看到在身后擁住她的少年──沉緋鈺發(fā)覺這人常喜歡抱著人,無論是在做愛還是在睡著的時候,總是將肌膚緊緊貼著──因為身高差的關係,她必須微微仰著頭才能看到他那俊美的臉龐,如此靠近一看,她真的想問問上帝為何要造出如此一個有著完美外貌的人來。
五官精緻,肌膚細膩的不像男生就算這么近看連個毛細孔都難以看出來,濃密纖長的睫毛下,是那雙最讓沉緋鈺記憶深刻的漆黑眼睛,她記得自己第一眼從大螢幕上看到他時,便是那深沉的墨色最讓她驚艷沉迷,而當看到他那微抿的薄唇……
腦中立即浮現(xiàn)出與他多次深深擁吻的畫面來,連帶他深吻后做的事情也一併回憶起來。
搖了搖頭,將腦中那些情色的畫面給消去,現(xiàn)在連看個嘴唇回憶接吻都會連結到性愛,真的不好。
嘆口氣,沉緋鈺轉回身不再去看那個會引人遐想的面容,躺在床上等待著體力慢慢地恢復,覺得自己可以下床后,才剛艱困地撐起上半身腰上的那雙大手立即又將她拉回柔軟的床上與熾熱的懷抱里。
「……要去哪?」他的聲音悠悠地從背后傳來,這種低沉又帶著濃濃睡意的嗓音,真是該死的性感!
撇了撇嘴,沉緋鈺懶懶地伸出手指著不遠處的那扇落地窗,「想開窗看看外面的陽光。」
金息聽到他這么說后,只是抬起手在床頭上的那排按鈕的某一顆按了一下,厚實的深藍色窗簾立即自動緩緩拉開,金黃色的光芒便透過輕薄的紗布幕簾照射進來,明亮了原本昏暗的室內。
這還真是……方便啊!
沉緋鈺感嘆的想著,有錢人住客房不愧是頂級的,拉個窗簾就連親自動手都不必,多令人羨慕。
「這樣可以了吧,沉緋鈺。」摟緊她,一隻修長的腿也橫跨到她的腿上勾住。
「嗯……欸?」應了一聲,過了幾秒鐘她才發(fā)覺有什么不對,「你怎么知道的?!」
「名字嗎?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就去把你的東西拿進來,看到你掛在包包上的工作證件……」蹭了蹭她的肩窩后頸,平淡的語氣察覺不出他的情緒。
被發(fā)現(xiàn)身分的沉緋鈺有些不知所措,「你……我……」
「嘛,你不用緊張,反正我遲早也是會知道的,無論用什么方法。」逐漸清醒的金息勾起她一束半長的柔順黑色發(fā)絲,在手上把玩著,「沒想到你還是位老師……在私立康德國際中學任教?」
「嗯。」都看到她的工作證了,也沒辦法扯謊。
「高中部?是教哪一科的、什么時候在那工作?」
「國文,我才剛任教一個月……你問這么多干嘛?話說你離我遠一點。」聽他嘴巴提及自己的工作,想到身為高中老師的自己竟然與一名和自己學生年紀差不多的少年發(fā)生關係,道德感與罪惡感又回到心中,不自在的往前挪了挪分開與金息緊靠的身軀,「……還是放開我好了,我們這樣是不行的。」
可惜身后的少年不明白沉緋鈺的糾結,或者是他了解了也不在意,才剛分離沒多久的軀體又跟著貼了過來,甚至比之前黏的還緊,「有什么不行的?你是在意我們的年齡問題?」
「是身分。我是老師、你還是學生。」
「做都做完了,你現(xiàn)在才擺出老師的模樣有什么意義?況且……」扳過她的頭來,不顧反抗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然后壞笑道,「你昨晚不也很享受?做到后來都潮吹了。」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沉緋鈺就感到羞憤。
昨晚做了那么多場的性愛,肉穴不只有些紅腫微疼且越做越敏感,做到高潮之時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的她面對自己那噴射而出的淫水,還以為是忍不住而尿了出來而感到羞愧不已,身為成年人的她還被不滿十八歲的小子教導,那個東西是什么……
「這全都是你的錯吧!」咬牙切齒,沉緋鈺紅著臉瞪著他罵。
金息只哈哈大笑溺愛般地揉亂她的頭發(fā),然后更加緊地摟住她,「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軟香溫玉在懷,沒多久,經(jīng)過充分休息后的少年,立即又開始在她身上做些挑逗的行為,沉緋鈺一開始還會稍微的反抗,但對方早已熟悉她所有的敏感帶,沒一會兒便讓女人沉淪,然后一場淫靡的床上大戰(zhàn)又再度展開。
沉緋鈺真的對于自己的配合感到越來越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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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流水嘩啦嘩啦從身上流淌而過,稍微舒緩了身上的不適。
低頭看見透明的水混合著大量白濁急速形成漩渦進入排水孔,消失無蹤,沉緋鈺皺著眉頭繼續(xù)將體內那人的精液盡可能地摳挖出來沖掉,接著抹上香味馥郁的沐浴乳,期望這重到有些刺鼻的味道能蓋過該死的情慾味和那股揮之不去的沉厚暖香,粗魯?shù)南此⒅紳M吻痕的肌膚,仔仔細細,每個細節(jié)都不放過。
似乎這樣的清潔方式,能讓她自欺欺人的說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真的只是一種鴕鳥心態(tài),罷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走出淋浴間的沉緋鈺無意間看到鏡中的自己──明明這一個月已經(jīng)看慣的容貌,現(xiàn)在卻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同了,還是同樣的眼眉、同樣的鼻唇,但她發(fā)現(xiàn)硬生生從這張原本看似清純的容貌,散發(fā)出一種妖媚……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