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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愉景想,合上的,一定還有自己的心。
“愉景,你別睡,與我說話。”是傅長燁的聲音。
奇怪了,他還會為她著急?
不會,這一定是幻聽。
*
有些事,是可以謀劃的,比如朝政,比如山河。
而有些事情,卻真的是始料未及。
比如說,她的出現。
傅長燁從未想過,他精心設的局,會令自己深陷險境,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并且他也不愛她。
可是,他就鬼使神差,為了護她,兩個人一齊跌到了一個不知道哪里的鬼地方,偏偏天還下雨了。
傅長燁一壁烤火,一壁想到,身后女子的衣衫已經被火烤得半干,隱隱散著女兒香。
另一邊,躺著的女子,似乎正經歷這一場噩夢,身子縮成一團。
傅長燁上前一步,探手撫摸上她額頭。
“愉景要進宮,她不進宮,誰幫我們打探傅長燁的消息?”
“感情?什么感情?人情債,身子償。愉景受了我們的養育之恩,她就得還我們的恩情。”
“愉景,你記著,你吃的是我蘇府的飯,要不是蘇府,你怎么會有如今。”
“姑娘,好好活下去,快樂地活下去。”
“你,出賣我。”
無數的話語襲來,養父,蘇向情,花成子,傅長燁,輪番出現在夢境里。
背叛,感動,逼問,一聲聲揪著愉景的心。
愉景心慌意亂,從睡夢中驚坐而起,卻一頭撞進了傅長燁的懷中。
男人胸膛結實,陽剛,還有淡淡的沉水香。
愉景將在眼中打轉的淚水憋回,迷茫視線慢慢回歸,一點點落在他額前。
有些事,就算不喜歡,也要勉強去做。
她撫上他額頭,柔聲問道:“爺,你也受傷了?疼嗎?”
“做噩夢了?”傅長燁語調淡淡,掰開她的手,與她隔開距離,重新退回到篝火旁。
他眼底的冷淡,愉景看出來了。
她咬唇,極力將心頭失落壓下,也慢慢地留意到自己與他所處之地。周遭全是石壁,身前是燃起的篝火,身上衣服,很不合身,竟是他的里衣。
清冷男人,只著外衣,似玉般溫和,似石般僵硬。
他幫她換了衣服,從里到外,還幫她包扎了傷口,甚至給她清理過傷口,她臉上手上干凈得很。
愉景懸著的心,慢慢回落,思緒也漸漸冷靜。
他對她有誤會,有防備,但他既然能這樣細致地照顧她,那他和她的關系,便還沒有糟糕到極點,還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她足夠的主動,足夠放下面子,一切皆可以再來。
愉景想了想,做出嬌柔狀,回道:“我夢到爺在教訓我,爺打了我,罵了我,還要殺我。”
女人嬌滴滴,說話時所有目光都在他身上打轉,傅長燁在心底冷哼一聲。
力氣恢復,愉景覺著好多了,但神智回歸的同時,她也意識到,黑夜、山洞、孤.男、寡.女,這是個與他修復關系的最佳機會。
她緩緩起身,再次湊近傅長燁,伸手去褪他外衣,柔聲對他說道:“今兒爺又救了我一命,讓我瞧瞧,爺是不是也受傷了。”
傅長燁挑眉,遞過一個果子給她,并以此擋住她的手,“你餓了,吃點東西。”
“小景不餓,小景放心不下爺。”
他在拒絕她,愉景明白。
但越是如此,越不能氣餒。愉景將果子放下,再次伏到他肩上,借著幽幽火光,拉開了他衣上束帶。
寬敞衣袍,瞬間從中分開,傅長燁漫目看她,火光在他眼中跳躍,允許她放肆。
愉景小心窺探著他神色,見他不阻攔,便更加得寸進尺。
他默許,她便燎原。
十指從他衣上點過,最終他的前胸后背,徹底地展現在了她眼前。
后背傷痕累累,不難想象,他今日所受之痛,遠勝于她。
“看到了?滿意了?”傅長燁問道。
“爺,你幫我吸毒,我也幫你療傷。”愉景不待他回答,坐到他膝邊。
“爺,我就是您的良藥。”愉景附在他耳邊,細聲說道。
傅長燁喉結滾了滾,緩緩抬手,擁住了身前人。
愉景回抱他,細吹他耳垂,她一聲驚呼,長發垂于地面,是他化被動為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