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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多東西可看呢,我才不要跟你這小屁孩兒睡,還有,剛才別人攻擊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幫忙呢。總之,因為智商回歸,程心珊這個假小孩兒混在真兒童圈里無限憋屈,可是她想要擺脫這跟著王欣彩混的悲催命運,卻抵不住柳氏一句話,“既王家姐姐這么熱情,那珊兒便快去吧。”
看著柳氏帶著鼓勵的眼神,而拉著娘親的手不愿放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像家長鼓勵交友的自閉癥兒童,于是程心珊只能跟小伙伴一起走了。
王家雖然姊妹多,家里十分熱鬧,但是王欣彩從未有跟姐妹睡一張床的體驗,所以她十分興奮,還未上床便先緊緊拉著程心珊的手,腦袋緊貼著,又特意嚼著耳朵說話,這樣看著格外的親密。王十三姑娘白白嫩嫩,一把子奶氣的嗓音,笑嘻嘻的眉眼,倒是格外的討人喜歡,所以程心珊便配合著,隨她高興。
王家的丫鬟看著程家的姑娘一臉“受不了,怎么這樣幼稚”的樣子,心中覺得好笑,不過一樣的年紀,自己的姑娘孩子氣十足,程家的姑娘偏偏小大人一樣,看著便十分有趣,好想叫人逗一逗。不過小丫鬟也只這樣想一想,倒是不敢同程心玥一般覺得妹妹可愛了便隨手掐一掐她白胖胖的臉蛋。
王欣彩咬著耳朵,也并不是緊緊因為這樣親密一些,還有便是她覺得自己說的話十分的緊要,最好不要叫別人知道。她竊竊說道:“我們待會兒臉貼著臉腳挨著腳睡,好不好?”
“額……”程心珊好猶豫,這樣子技術難度很高的,非得兩個長得差不多高才行,可是王欣彩明顯比她高半個頭,而且,這樣子會不會太親密?
可是王欣彩不等程心珊回答,接著說道:“不如我們腳趾頭挨著腳趾頭睡吧,這樣好玩兒。”
我好傻,居然還在考慮可行性。
真正的小孩超級難纏,思維也是天馬行空,程心珊聽著王欣彩嘰嘰喳喳,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都有點心力憔悴了。
真等到她們睡覺的時候,王欣彩就不糾結怎么睡了,小孩兒,一沾枕頭,立刻便入睡,反倒是程心珊,因為不習慣跟人同床,又受了一整天的打擊,心里略微煩躁,更可憐的是怕吵醒王欣彩連身都不能翻,只能死閉著眼培養睡覺。不過她的睡眠也來得快,一點點糾結,再就進入無窮的夢境。王家程家都有丫鬟守著夜,以防兩個姑娘有什么需求。不過兩個小姑娘頭靠著頭,一夜睡得香甜。
王家的規矩比程家嚴,卯正,也就是早上六點便需起。程心珊被在被窩里翻滾個不停的王欣彩弄醒,兩人睜大眼互望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昨兒睡在一張床上。王欣彩夸張地拍著胸,說道:“剛還覺得好奇怪,怎么今兒個翻身不順暢,到翻過身看見姍姍,真是嚇一跳,怎么有人偷跑到我床上睡覺了。”
程心珊想說,我還嚇一跳,醒過來又換了地方,還以為又穿越了呢。
王家的朝飯準備的格外充分,品種多,味道也好,程心珊吃了兩個水晶包,一碗百合粥,夾了好幾筷子小小的如麻將一般大的奶饅頭,另外王家廚子調的醬菜也格外好吃,香香甜甜的蘿卜丁,紅紅綠綠的紅椒腌白菜,實在令人胃口大口,恨不得將一整碟子都吃進肚子。當然,她只敢想想,要是被她老爹知道了,可是要麻煩的。
或許是程心珊盯著腌菜饅頭的赤誠被王十少瞧個正著,他拿起整碟子咸菜和奶饅頭倒在程心珊碗里,大方地說道:“別怕,喜歡就多吃,這個吃了不長胖。阿黃那么胖都不怕,你想吃便吃,不過再胖些而已。”
這是句含義深刻的話,程心珊好想反問一句,“少年,我到底是有多胖,連咸菜饅頭都不敢吃?”
可是別人不管程心珊的吐槽,只是覺得好笑,大人笑的克制,可是小孩子不顧忌,笑聲都快掀開屋頂。
好想掀桌啊,程心珊鼓著嘴,心里急怒,又丟臉又難過,滋味可不好受。柳氏看程心珊臉色不好,連忙過去將程心珊摟在懷里,被這么多人笑,小孩子臉皮薄,可別哭了。
柳氏一動作,別的大人也不只顧著笑了,紛紛安慰程心珊,王家的長輩都訓斥王十少,王十少他爹更是想抽他兒子兩耳刮子。
用過飯后,程長清又跟著王昌明一起去了書房,他有要事要商量。
王昌明喝了一口茶,嘆息地說道:“都說人走茶涼,老夫不過卸任半年,如今說話一點用都沒有了。這次是幫不上你了,你復職的事還是要另走關系。不過,圣上也知你賢明,便是不升任,重新做布政使倒是不難的。”
程長清臉上有片刻的掙扎,賢明的多得是,圣上哪里一一記得,他年紀不算小,若是到偏遠的地方去做布政使,兩三任之后,便該要退了,程家在他這一代也只能在小小的江城稱作望族了。公主府對他態度大不如前,今次去信一個月都未回,另外今上對這個長春公主也并不優待,公主府能力有限,這次的事這怕指望不上了,而程家在京中實在沒什么關系,因此復職的事只怕還落到王昌明頭上。程長清再次理清了情形,恭敬地說道:“王老對我恩重如山,子瑞謹記在心。這次帶著家中女兒們過來,倒是因為一事不解,還請王老參詳。”
王昌明看程長清面色慎重,立刻將屋中伺候的譴開,程長清便一五一十將家中三個女兒得到慧園大師批命的事說了。
王昌明驚訝的手中杯子掉下地都未察覺,這反應比程長清想的更激烈。過了半盞茶時間,王昌明才找回自己聲音,鄭重說道:“你們程家怕是有大造化了,我也不怕你笑話,我確實還為子孫留著一手,如今這一手給你,子瑞莫要辜負老夫。”
這一手可是大大的一手,如今內閣首輔王昌達是王昌明的宗族,王昌達幼年喪父,深受宗族欺負,長大后脫離汝南的王氏宗族,自己在京中另建了王氏一支,在汝南的王家就只王昌明母親接濟過他,所以他曾放言王昌明一支可求他一次,而王昌明這些年一直未用過這關系。便是知道這些,程長清才存了下注的心,清了聲音說道:“我們兩家如今來往親密,家中孩子又多不錯,正適合結作兒女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