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GHT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姐姐。”
“姐姐。”
她結婚那日五條悟執著的目光再眼前一次次回放,那條由感官搭建的回廊砰地一聲碎得一干二凈,整個世界的殘骸都被丟棄深海,就連時間也被拋棄,停止。
停在他撫摸著她的小腹的動作上,他說:“姐姐也許已經懷孕了。”
這才是真正的噩夢。
五條律子這段時間并不敢見五條悟,她害怕這段夢,更害怕構建這段噩夢的自己。夜晚身體里無從說起的欲望在折磨她的同時,假想亂倫的罪惡感也不分晝夜地折磨她。她已經沒有多少精力,能夠控制自己在現實里裝作若無其事地面對她一無所知的弟弟。
可她不見他,不代表五條悟不會想方設法地見她。
可每多見一面,她對噩夢的恐懼就多一分,生理性反胃也嚴重許多。
她不得不用蹩腳的借口勸他離開。
然而五條悟并沒有聽進去她說的話,他的注意力全在她滿是淚水的臉上。
他沉默地替她擦去眼淚,許久才說:“為什么要我離開,我想陪你,姐姐。”
「是我在干你,姐姐。」
如出一撤的語氣嚇得她面色煞白,連借口都找不出,只盲目地想著離開。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種足以跨越不存在假象的熟悉觸感重新涌了出來,讓她渾身顫抖,“放開我,悟。”
“姐姐,你不要我了嗎?”他的語氣有些委屈。
她壓低了聲音哀求,“我沒辦法,悟,求你了。”手腕使勁想要掙脫他,卻依舊被他牢牢握在手里。她始終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家中那位打點日常的阿姨就在外面,她不想讓外人看見她和弟弟相處時的異狀。
他的手臂稍稍使勁就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強硬地做派全然不同于以往。他那雙藍得近乎恐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神情緊張的她,用著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見的音量說:“姐姐,你以前說過會一直愛我。”
“什么?”
“你說,不論你以后去哪,”他的眼睛如此的明亮,透徹,空洞,如同一眼望盡的深淵,虛無吞噬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都會愛我。”就在她結婚前的一晚。
“悟……”她的心怦怦直跳,異樣的聲音在顱腔內哐哐作響。
“可現在,你愛你的丈夫。”
“這不一樣。”一個是弟弟,一個是愛人,這不一樣。
“一個是弟弟,一個是愛人,這不一樣,對不對?”他猜到了她的想法,笑著將她的手拉到嘴邊,在她的手背上輕吻,“這是一樣的,姐姐,只是他竊取了屬于我的東西。”
“你在胡說什么?”五條律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愈發堅定了抽出手的想法,然而依舊掙脫不得。反而被他用力拽到了身邊,只要伸長手臂,就可以擁抱她。
“我在說,我愛你,姐姐。”他在她驚恐的目光里,堂而皇之地吻了她。
這一刻,噩夢再次來襲。
過去夜晚那一次次的吻不間斷地在她面前回閃,她的面色已經白得快沒了人氣,發了瘋一般掙脫開他,遠離他。
就在她即將打開大廳內緊閉的大門時,他的嘆息從身后纏了上來,就像夜晚里那樣,毫無阻礙地貼著她的身體,從腳踝慢慢游走到全身,直到她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凍結,“真希望姐姐能像夜晚那樣愛我。”
“……什么,夜晚。”
“不記得了嗎?也不奇怪,不過我覺得姐姐的身體應該記得很清楚。”他的手臂從身后伸了出來,握住了她的手,他的身體也湊了上來,緊挨著她的后背,將已經僵硬的她摟進懷里,“因為每次都很熱情。”
“是你……”她眼前一黑,身體已經癱軟下來,順著他的力氣,癱坐在他的懷里,背靠著他。
“是我。”他在她的面前與她十指相扣,就像過去的夜晚做的那樣,隨后親吻她耳后冰冷的皮膚,“一直都是我。”說完,他握著她的手,兩手交迭,覆蓋在她的小腹上。
沒多久,五條律子在醫院得知自己懷孕已有月余。
這次檢驗她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島田俊介,五條悟說出真相后她就有所預料,查出結果的第一時間就聯絡了私立醫院墮胎。只是還沒等她躺上手術臺,島田俊介就在公司出了事——他被意外卷入了一起詛咒傷人的事件。等她趕到醫院時,他已經被咒術師救了下來送到醫院搶救,命懸一線。
讓她意外又不是特別意外的是,五條悟也在場,因為他就是那個控制住現場,救出島田俊介的那個咒術師。
他見她急匆匆地從走廊一頭走來,正打算裝出一副愧疚的表情時,被她毫不猶豫地打了一巴掌,墨鏡哐啷一聲砸在地上,吵鬧不休的走廊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摸了一下臉頰,無動于衷。
她反而因為動氣,眼前發暈,身體不受控制地后仰。
他一把拽住,摟進懷里。
“是你做的。”她死死拽著他的衣襟,咬牙切齒地說。
“是我。”他不顧旁人的眼光,在她發間親吻。
“你瘋了……”
“姐姐,”他抓緊了她,低聲在她耳邊說,“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她哽咽著說:“你殺了他,我也不會活著。”
“他不會死。”五條悟扶著她低垂的頭,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在她滿是淚水和怒氣的目光注視之下,用著近乎冷漠的語氣。
“除非我們的孩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