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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過是錦上添花,沒有我你照樣可以獲得應屬的榮譽。而我的作品,沒有你就不會存在。”
虞越緊捏著校服裙擺,好像這樣就能抑制住輕顫的嗓音。她不敢看向戚況周,也沒想要他有所回應。
他確實什么都沒說。虞越望著他若無其事的笑臉,心跳逐漸平息,和眾人一起鞠躬退場,戚況周走向觀眾席,她則進入后臺。
高陽依和戲劇社的學生們都已換好戲服準備上場,緊張的氣氛籠罩著大家,繞是從小登臺的她也有些呼吸不穩(wěn)。
即將上演的戲目并非官方宣布的獲獎作品,而是高陽依心之所向的頭籌。她沒法力排眾議使其奪冠,只能瞞著校方帶領戲劇社偷偷排練,現在冒險的后果只差一步就將明了。
虞越知道自己的鼓勵輕如鴻毛,但只要多一個人給予她肯定,高陽依就能勇猛地踏出那一步。
帷幕拉開,一群身著玩偶兔裝的演員魚貫上臺,她們在舞臺上開心的自由活動,潔白的絨毛外皮使她們看來嬌弱可人。
當裹著臃腫灰毛的高陽依出現后,“小兔子”們圍住她歡叫著“媽媽”。
她懷中捧著幾只兔子疲憊地靠坐在地,“小兔子”七嘴八舌地說著自己關注的事情,“媽媽”渾不在意,直到一只“小兔”說她想加入瞪羚家族的奔跑訓練,希望以后成為職業(yè)選手?!皨寢尅绷⒓椿亟^:“不行!你是兔子,跑再快有什么用?還不是要交配繁殖,這才是你最擅長的事情。”
臺下領導與受邀媒體饒有興味地看著表演,負責創(chuàng)作類評審的老師們卻嚇出一頭冷汗。
“操!”路滿猛推一把癱在座椅中的宗諤?!翱炜矗 彼蝗胂痛魃蟅R頭顯遁進虛擬世界,這會兒路滿強行摘下他正要發(fā)作,就見前方臺上竟站著幾個只穿胸衣黑絲的“兔女郎”。
“Whoa,自命清高的高陽公主也玩起十八禁了?”
帷幕背后,虞越全神貫注地站在舞臺側面,透過幕布縫隙看著臺上大膽演繹,渾然不覺危險正在靠近。
口鼻驀地被手掌捂住,背后貼上一具身軀,一只手臂緊緊地圈住虞越的雙手與腰肢,半抱著她進入道具間。
虞越瞪大眼睛極力掙扎著,那人卻像膠在她身上般紋絲不動。虞越自知力量懸殊于是放棄抵抗,那人沒因她的順服而放松絲毫,捉著她的雙手提起,套入備好的繩索中。
料到了她會攻向胯下,那人早早用雙腿夾住虞越,兩人密不可分地貼合在一起,空下來的那只手拽住虞越的領口猛然一扯,衣扣全部崩落。他探進女孩的乳間,火熱的手掌覆壓抓揉,力道大得像要捏爆手中軟物。
淚水濺落在蒙著半張臉的手上,身后人滾燙的鼻息噴灑在虞越頸間,他在她裸裎的肩頭吮下一片紅痕,大敞的衣領中少女乳尖硬立,繩索將不住扭動的手腕磨破,裙擺內的幽禁之地,也被手指扒開刺入。
緊捂在臉上的手掌漸漸松弛,虞越剛想張口咬住,意外又熟悉的聲音卻將她凍在原地。
“如果不介意讓全校師生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可以放聲大叫?!?
鐘訚伸舌卷裹著她的耳廓,插進甬道的手指在濕熱的內壁剮蹭碾磨,性羞恥引發(fā)的強烈恐慌令虞越啞然失色。她無助地扭動著腰臀想躲避入侵,那魔音還在低語:“男女老少用各種眼神打量著你的身體,手機、攝像機會毫不遺漏地拍攝記錄……”
陰唇內的花芯被緊緊捏住,虞越渾身一顫,用壓抑的哭腔懇求:“不要……求你停下……”
手指應聲撤出,然而唇舌還在攪擾著她光潔的背部。鐘訚解開腰帶褪下褲子,他走到虞越面前,粗脹的肉莖直挺挺的翹在校服襯衫下。
那張平素內斂的俊容此刻涌現出浮浪之色,他捧起少女嬌嫩的雙乳把玩揉捏,在虞越克制的嚶嚶聲中吞含頂端粉蕊,舌尖抵住充血的櫻珠嘬吸,急遽而來的快感自那一點涌向中樞神經,虞越難耐地低泣著:“為什么?我們不是朋友嗎?你為什么要這樣……”
“難道不是你認為我不配當你的朋友嗎?”鐘訚吮著乳頭說下這句話,牙齒輕咬在敏感的肉粒上,刺痛的電流激得虞越下體泌出潺潺清液。鐘訚握著身下硬物挺進擴張好的水穴,但虞越實在太過緊繃,他又沒有實戰(zhàn)經驗,每次剛入其口,就被擠出穴外。
舞臺上,一條黑色的大蛇盤繞住一只幼小的兔子,黑蛇緊緊裹纏著白兔,不一會小兔就在蟒身中咽了氣。
鐘訚端起虞越的臀部,咬牙一挺將陽具重重插入陰道,劇烈的擠壓與撕裂感讓他們感受到的都只有痛苦。
虞越面如死灰地垂下頭顱,耳中依稀聽見高陽依在吶喊臺詞:“我的孩子們!從今往后你們再不是任人泄欲繁殖的嬌弱白兔!快跑吧!跑向無垠的荒原吧!”
深埋私處的性器陷在軟肉中進退維谷,稍一抽動就被層層迭迭的皺褶緊絞著。鐘訚忍住腰眼發(fā)麻的快意,低頭舔吻少女滿面的淚痕,雙手掐提著臀瓣徐徐施力,一點一點地蹭動推進。
虞越覺得自己被生生劈成兩半,劈裂的痛楚與侵身恥辱吞噬著她,身體不再屬于自己,而是淪為強盜的獵物,被恣意剝皮啖骨,啃嚼得不留半寸原貌。
淫糜的撞漿聲回蕩在逼仄的窄室中,鐘訚粗喘著在虞越體內猛烈沖撞,被迫岔開的雙腿盤在他腰間,裹著長襪的足踝落在勁臀上,隨著他的律動無力抽搐。
全身熱得仿佛烈火焚炙,虞越虛脫低喘著,靈魂好像被剝除體外,她看見那個受難的女孩用最后的天真發(fā)出微不可察的嘆息。
“你怎么會是這樣……”
逞泄著原始獸欲的男人在滅頂的歡愉中傾射如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緊緊貼向少女的胸乳,微顫的薄唇張開,扯住虞越已無血色的唇瓣。
“我本來就是這樣啊?!?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