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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又不搭理你,你獻(xiàn)什么殷勤?”
陸晏林不遺余力的諷刺翟醫(yī)生:“以為自己默默守護(hù),默默奉獻(xiàn),人家就會多看你一眼?你不是偶像劇看多了吧?!?
翟英騏對著他翻了半個(gè)白眼,覺得他今天嘴巴有點(diǎn)毒。怎么說呢,陸晏林講話一向富有水準(zhǔn),這會兒顯然在反常的狀態(tài)。
翟英騏不想怪他,一想到對方慘兮兮的命根子,剃成賴?yán)^的毛發(fā),他實(shí)在是怪不起來。
作為醫(yī)生的他,對著陸晏林囑咐了又囑咐,拎起外套就要走。
陸晏林把人送到大門口,單手撐在把手上:“你說蘇映月是自己要退婚的?”
翟英騏嗯了一聲,并沒多少喜色:“算是吧。”
“你跟她睡上了嗎?”
“.....”
翟英騏把背影留給他,陸晏林歪了一下嘴角,摸去浴室敞開下體,看了好一會兒,終于抓起刀片把下面的坎坷的毛發(fā)全數(shù)刮去。
轉(zhuǎn)頭給人撥去電話,那人匯報(bào)說卿恒路的公寓里還是沒人回去。
盛思琪再一次失蹤了。
陸晏林去櫥柜里找出一瓶紅酒來,倒了小半杯放在手里晃,他把鼻子湊過去輕輕地嗅,酒香四溢著出來。他不過是聞聞,沒有真要喝的打算。
門鈴再一次響了起來,他以為是翟醫(yī)生去而復(fù)返,沒想到一看門,見到的是神情憔悴而蒼白的陸行止。
“你——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樣子?!?
陸行止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樣子不適合見人,他剛從飛機(jī)上下來,兩天沒有刮臉洗頭發(fā),抬手一抹就能摸到刺人的胡渣。
陸晏林剛剛讓出一小步,陸行止已經(jīng)闖了進(jìn)去,他一邊大步得走,走出洶涌澎湃的氣勢,似乎是來大干一場:“思琪呢,她在不在你這里?”
陸晏林聽到那個(gè)名字,感到下體一片空曠,仿佛又涼風(fēng)吹來,他環(huán)住手臂,手里還是拿著高腳杯,外人看來仍舊是那副胸中有丘壑的模樣:“你不該來我這里找,回家去看看吧?!?
陸行止在這棟幾百平米的房子里翻來找去,偶爾甚至還要呼喚一聲,仿佛盛思琪就是一條受驚的小貓或者小狗,跑到某個(gè)角落躲起不敢見人。這讓陸晏林有些難以忍受:“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太愚蠢了嗎?”
陸行止尋找無果,雙眉危險(xiǎn)的朝中心聚攏,忽然把背包往地上重重一摔,悲愴地大喊一聲:“爸!”
陸晏林震了一下,幾乎算是震驚了,這下他不顧翟英騏的囑咐,大口喝和下一口紅酒:“你.....行止,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就這么載到她身上了?!?
他反復(fù)地斟酌著行止的表情,對方一味地盯著他,滿臉的忍耐和痛苦。陸晏林心中五味雜陳,很多東西哐哐地往胸口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