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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辛辣的電流從最敏感的軟肉處迸發，蜂蜇般咬緊那處，又在刺痛的末端蔓延出絲絲縷縷難纏的癢意，逼得鄭毓立時驚喘出聲，顧不得胸間的憋悶，彎折脊背，下意識地要觸碰那深陷肉穴的柱體。

卻被周恒一聲輕咳打斷。

“不喜歡?”

“沒，”幾個呼吸間，蠻橫又不講理的感覺刺激淚腺，鄭毓仰頭間眼眶已經可憐兮兮地泛起薄紅，“有點……呃，奇怪。”

“那就對了，”周恒瞇眼笑著，垂首摸摸她的頭，“姜汁和山藥汁混著做出的新玩意，底下人送來讓我玩個新鮮，效果還不錯？”

說話間，他抬腳，悠悠地晃著皮鞋尖，找準角度往鄭毓逼上狠狠一踢。

“啊！”

外力將露了個頭的藥柱頂得更深，那圈被燙得紅腫的穴肉下意識繃緊，汁水瞬間被榨出，將每一寸蚌殼浸透后順著抽搐的穴口滲出。

鄭毓疼得渾身發抖，又被滾燙的癢意激得百爪撓心，幾乎是自虐地渴盼那狠厲的一腳。

她不敢再往下伸手，可超乎承受能力底線的巨大癢痛，令她無法容忍又無從排解，茫茫然中，鄭毓攥住了周恒的褲腳，又在他的默許下試探性地將頭輕輕伏在了他的膝上。

布料昂貴又嬌氣，她不敢用力，只虛虛地握著。又怕自己控制不住的眼淚會沾濕布料，用干凈的臉頰靠著，卻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般，悄悄松了口氣。

她是太過透亮的人，即使是隱蔽的小心思也教上位者一眼看到底，姿勢別扭地向他討要一份慰藉，膝上的分量輕盈，隔著衣料傳來微薄的溫熱，不用看也知道那張白玉似的臉已經燒得通紅。

他看她一會兒，到底是輕嗤出聲，腳下仍惡劣地插在她腿間，揉弄著濕膩膩的一汪，手上卻在她頭上一按，不顧她慌忙的掙扎，讓鄭毓結結實實倚在他膝上，由著猝不及防的眼淚落在褲子上。

“小膽兒。”

鄭毓怔了怔，感受著頭頂不容置疑的力道，長呼一口氣，順著周恒的意思穩穩靠在了他身上。身體芯子里的邪火燒得越烈，癢與痛輪番洗刷，又交纏沆瀣成加倍的煎熬，滾滾地一路燙到了嗓子眼，生理性的淚倉皇地掉著，一張口的呻吟也潮濕得厲害。

“嗚……主人，求，求您。”

“噓，噓。”周恒仿佛在哄哭鬧的孩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膝上的頭，順著烏發往下捋著，手指一勾解下了她松散的發帶，在她腦后系了個漂亮的結。

鄭毓眼前驟然一黑，視線被發帶阻擋，本就脆弱的神經被微風吹過也會打顫，黑暗更讓她像被驟然拋擲在了半空中，背后空蕩蕩得嚇人，她不安地出聲，有些慌，仰起頭想要找他。

“安靜。”主人的聲音在黑暗中更顯淡漠，肩上傳來微痛的觸感，是他抬腳壓止了她慌亂的身形。

冷硬的鞋尖并無法帶給人什么好的體感，可卻微妙地安撫住了鄭毓，教她重新安靜地忍耐跪好，頭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似乎是有點熟悉的場景，她第一次見到周恒時，他們也是這樣一跪一坐，輕微的皮革氣息橫在臉側，不過是肩胛上的痛感要和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