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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只。”葉隸城對準拇指用力踩下去，一旁的馬仔及時用衣服堵住他的嘴，偌大的工廠只能聽到“唔唔”的悶叫聲。

葉隸城對上藍衣男子驚恐的雙眼，“你家還有一個兩歲的男孩是吧？”

“別、別動他！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饒了我吧……”藍衣男子痛哭流涕，一個勁用額頭撞地給他磕頭。

“一只手換一條命。”

“……好。”藍衣男子氣若游絲，絕望閉上眼睛。

“給我廢了右手。”葉隸城撣撣衣袖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離開，身后即刻傳出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

車內。

葉隸城翻看助理傳來的資料。

“找到了，”助理將手提電腦轉向葉隸城，“薛靈兒，十三中高三一班的學生。”

“貼吧id是昨晚跟人買的小號。”

“查查她爸媽。”

助理得令，在心里為這家人點蠟。

下午，學校內。

“請高三一班薛靈兒立刻到校長室！”廣播重復了三次，薛靈兒還不知發生了何事。

一進校長室，校長端坐在中央，兩側各站立兩個老師，班主任就在其中一側，眾人均表情嚴肅。

薛靈兒見這陣仗有些慌神，強作鎮定問好。

校長滿臉嚴肅，將電腦屏幕轉到她面前，“薛靈兒，這是你發布的嗎？”

屏幕上熟悉的圖片和紅圈讓薛靈兒心漏跳一拍，眼神閃躲，“不是。”

校長從事這么多年的教育工作，什么樣的學生沒見過，薛靈兒根本逃脫不了他的法眼，“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先清楚再回答。”

“不是。”薛靈兒捏緊拳頭，壓低聲線讓聲調聽起來更自然。

校長“哼”了一聲，將一沓資料丟到她面前，掉落到薛靈兒的那一頁，正好是她買賣小號的交易聊天記錄。

她還在否認，“這不是我。”

“薛靈兒，無故造謠，造成同學精神傷害。”

“我沒有造謠，這是真的，不信你去問我們班的同學……”

“還在狡辯！”校長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校長是真的，沈語作風本來就不好，她還和我們班的男生談戀愛，貼吧上有照片證明！”薛靈兒面色尚存幾分猙獰，看校長沒反應，大著膽子用校長面前的電腦搜出沈語與姜佐一起吃飯的照片。

“校長你看。”薛靈兒往下滑動，將從姜佐遞餃子到倆人吃完一起去放餐具的照片從頭到尾展示了一遍。

“同學之間吃飯，你管它叫談戀愛？”校長裝瞎，“念在是高三生得份上，記大過處分，停課一周回家反省。”

“等等！”薛靈兒大喊出聲，她顫抖著舉起手，“校長，我有份東西要給你看。”

校長斜瞥她一眼。

“東西在我手機里，我回班里拿。”薛靈兒轉身就想走，校長抬手止住。

“等等，梁老師，你去拿。”

班主任很快將薛靈兒的背包拿了過來，薛靈兒翻找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一張照片，遞給校長。

校長瞳孔霎時擴大幾倍，迅速將手機反扣到桌面，“老師們先出去。”

整個校長室只剩他們二人。

“你在哪拍的？”校長繼續翻看，檢查還有沒有其他照片。

“沈語的家。”

“你怎么知道她家在哪。”

薛靈